03:红莲(2/2)
那人起身也不管脸怎么了,只静静地整了整衣服,再抬眼时里头似有邪火跳动,直勾勾地盯着赵安。
李情心里还记着先前进门的时候赵安连个眼色都不愿意给的,怎么撩都只在意着他的画,心里作恶,便将人抬得稍稍起来了点,又抓了笔塞进他手里,道:“你的花还没画完,接着画啊!”
赵安这人一疼就容易哭,眼角发红,纤长浓密的睫毛带了些水渍扑簌簌地,嘴唇微微抖动,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去把人欺负得更狠些。
赵安累极,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根本不想理他,随口道:“先生放过我吧我现在快死了。”
这时外头云喜的声音又响起:“今上,是不是让两位大人回”
?
不过赵安对自己狠起来还真是没话说的,别人为了断药,那是巴不得把药藏到千里之外,再狠点的人,也不过是将药尽数洒了土里倒了河里,毁得干干净净不留念想。
说着赵安就感到一只冰凉的手探了进去,呼吸猛地一窒,随后又听见李情道:“我说过,发一次散,我就——”
而赵安为了断药,便特地拿了药当墨作画,日日闻着诱人堕落引人犯罪的香气,练手稳心静画工笔,强忍住一把钻心刻骨的欲想,简直是要呕了血。
这样做也还是有些好处的,比如说他现在正被李情扒得衣衫不整按在桌案上下起伏,双目迷离地氤出泪来,体内的酥痒从后头直接挠上了心肝里,喘息一波波的浪出来,而右手还能好整以暇地以最标准的笔法去依了那人的恶趣味补那朵命运多舛的小红莲。
李情俊美的面上噙着笑,一只手重重捏住赵安的下巴,迫使其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高声喊道:“等着罢!”
李情恶狠狠地顶了一顶,嘴里不忘讽他:“这样也可以写字画画,莫不是殿下原来交给我的作业都是给人压着作的。”
待转头又看见赵安的雪白的脸,也是一条差不多的红痕从嘴角贯到耳后,眼尾发红得厉害,湿漉漉的睫毛意乱情迷地颤动,青涩面容里带着情色,隐忍又放浪地呜咽着,怜意早就烟消云散尽了,让人只想更凶狠地欺负他。
赵安的嘴唇一张一合,喘息一阵阵地溢出,身子发起散来了,虽然是上次服药的遗留作用,但仍然磨得人五感升敏,被压在案台上,眼前的事物已经有点看不清了,雪白的画卷和触目的红药占据了所有视线,红白交接的地方变得不甚明显,又好像目光是被切碎了又重新拼在了一起似的,手里忽然被送了笔,下意识地就抓得特紧,好好一只玉白的手给他逼得青筋都显了出来。
闻言赵安下意识撑了身子,冲李情小声说:“起来,外头有人。”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
赵安奋力挣扎:“滚!”
来来去去又是几遭,李情琢磨着药性也差不多了,就把人翻过来,逼着他看自己,道:“你先前叫我什么?”
嗯,简直太有先见之明了。
一阵疼痛由下而上地钻上来,耳边是他的低声判决:“干你一次。”
书案这边离殿外只隔了一个大厅,还有一座游龙戏凤苏绣屏风,窗外的光直直的透过屏风照进来,仿佛人的眼光似的,弄得赵安浑身都不舒坦,紧咬着红唇不放松,却还是无意识地泄出几声低哑的呻吟,连喘气都不敢了,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仿佛雨后摧残的芭蕉。
低头含住他的一只耳,舌尖轻轻地在里头舔舐着,惹得赵安又难以抑制地啊了一声,伴着深深浅浅的惊呼呻吟,手里紧握的笔猛地下陷,倏地转了方向,一条粗红的横线贯穿纸上栩栩如生的莲花,李情顺了意,可看着好好的一朵花就这样毁了,心里头竟莫名生出了几分怜意来。
李情语气冷冽:“要是我不呢?”
埋头啃上赵安细白的脖颈,留下点点红痕,又猛地嘬了一口喉结,用力咬了一口,巨大快感的冲击使得赵安不住地把头后仰,墨发沾了汗弯弯绕绕地贴在脖子上,扬手解了他的发,青丝如瀑地尽数散开在书案上。
赵安灵台里一片烦乱,眉头紧皱,眼神简直冷到极点,几乎用了全身最后的力气将人推开,扇了李情一耳光,低声骂道:“要么让他们滚,要么就你滚!”
李情怔了下,随后动作也放轻了些,咬牙切齿道:“就是我惯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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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觉得眼前已经快看不清了,摸到了左手上系的红绳,下意识地就紧了紧,眉尖蹙起,神色却是较之前和缓了些,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舒服得。
“你别作弄我了。”饶是赵安功力非常,也要险些弃笔了,只得哀叫着求饶。
李情见他如此,差点开始怀疑自己,挤兑道:“殿下竟然如此天赋异凛,搁行院里都瞧不着啊。”
可惜此时赵安发散已到了后期,听不见看不得,五感都登了顶,对李情骂的这些浪话浑然不觉,否则非得气哭。
于是说话白费蜡的李情决定做点实际的。
李情心里莫名起了一阵怨气,毫不拖泥带水地又把人压趴了,悄悄咬耳朵:“殿下,连里头有人你都管不住,居然还有心思管外头。”动作也越发粗鲁了起来,不带半点怜爱,只知道顾自己横冲直撞。
一时的冲动过去了,赵安看了就有些怕,手都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些,随后就被强抓着一大把头发给用力提起,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李情正欲说话,就给一个怯懦却尖利的声音给打断了:“今上,京兆府尹罗大人和侍御史白大人求见。”
这时怀里的少年身上挂着被染红的白衣,伏在画着红莲的白卷上,却是眉间舒平,眼里含笑,神情开心得好像看见了最美好的事物,李情正疑惑着,忽地被缠住了,又听见赵安嘴里漏出几个单音节:“祝灵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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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被啃咬撕扯着,赵安不住地低哑着呻吟,又听李情阴魂不散:“你不把笔用到该用的地方,那我等下就把它用到不该用的地方了。”
没办法,只得胡乱去毁了那朵画了整整七天的红莲了。
李情给他逗乐了:“这下知道讨饶了。”
赵安十分乖巧:“先生叫我好好地、乖乖地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