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洋人医生(冷器贴粉胸,翘臀羞待针)(1/1)
“怎么搞的?”薛临歧问,然而杨蘅并不答。
“我带你去看医生?”
薛临歧又道,同时想将杨蘅从被褥中挖出,杨蘅埋下头,又拽紧被子把自己裹成茧,口中嘟嘟囔囔道:“不去我困不想离开床不是什么大病”
不识好歹。杨蘅不肯去,他好不容易忙完回来,难道就想出门吗。薛临歧撇了手,转身在杨蘅床沿一坐,心想发烧罢了,又不是什么急症,可以拖一晚上,明天再请医生出诊,这大半夜的,哪来的医生,就这样吧,他先去吃饭、睡觉。
决定已下,可薛临歧像屁股黏在床沿了似的,怎么都站不起来,只听着杨蘅在他背后哼唧,感受着杨蘅的蠕动,隐约自己也跟着不舒坦了,真奇怪,杨蘅于他而言明明只是个玩物。
思索片刻,薛临歧毅然起身,却不是回房睡觉,而是下楼去,又出了客厅,走向车库,司机都没来得及叫,火急火燎便自己开了辆车出去,保姆见他走路带风,以为是什么突发军情,并不敢过问,谁知——
2小时候后,督军带回来个医生。
还是上海有名的洋医生,正宗西医,平时出诊一次都价格不菲,这还半夜把人拉过来
薛临歧带着医生上楼,进了杨蘅的房间,杨蘅已经昏昏沉沉再度入睡,他强行将杨蘅从被褥中剥出,抱在怀中。医生哭笑不得,一点小病,如临大敌,他听过薛临歧的描述,从开始就直言没必要花大代价半夜请他,可薛临歧说他都特地开车来接了,威逼加利诱,愣是把他弄了过来。
杨蘅被吵醒了,他眯着眼打量正从手提包中拿工具的白大褂好一会,直到那金发碧眼的洋医生拿着压舌板要他张口,他才弄清楚情况,或者说他不太敢相信——
薛临歧,半夜请了个医生来给他看病。
他想约莫是怕他病坏了不好向杨家交代吧,但先前燕军要卖他做男妓,薛临歧又将他不是更难向杨家交代么,哎,果然是烧昏了,脑子不好使,想不明白,
医生凑上前来查看时,他又意识到情况有些尴尬,比如,他是被薛临歧抱在腿上的他、他又不是小孩,可是他现在浑身没力,挣扎不得,而且,这种时候有个人靠着,好像,感觉不错
忽地,薛临歧解起了他的衣襟,他惊得一声嘤咛,皱眉去拽薛临歧解盘扣的手,与薛临歧拉扯了好一番,衣襟仍是被拽开,露出大片大片赤裸前胸,他凄凄道声“不要”,而后——
听诊器贴上了他的胸口。
呃。
这样哦,长衫下摆不好掀,衣襟又严实,薛临歧只是让他把露出胸口给医生看病
他刚刚,似乎想到那方面去了
身后传来薛临歧的低笑,他脸本就热,闹上这么一出更烫了,而医生十分淡定,丝毫不为所扰,只严谨地听着,这就让他更为惭愧了。玉白胸口泛着层燥热的粉,立着点艳丽的红,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冰凉冷酷的仪器逡巡于他滚烫肌肤,医生盯着,他低头盯着,身后的薛临歧也盯着
不知怎地,他竟感觉乳头蹿过一丝痒麻
身上已经冒出鸡皮疙瘩,就在他感觉控制不住自己,乳头缓缓挺立时,医生听诊完毕,收回听诊器,杨蘅赶紧拉好衣襟遮掩。
医生又翻找起了公文包,边道:“打一针,再吃几片药就好了。”
噫,打、打针!
说着,医生已找出注射器和药水,薛临歧也配合问道:“打哪?”
“臀部。”医生答得不带丝毫多余感情。
杨蘅忽然后悔他穿了长衫听个心跳要把衣襟解开,在屁股上打个针那不得——
没错,薛临歧把他的长衫的整个下摆捋到腰上,需要说明的是,他先前在床上嫌不舒服,把裤子脱了,只留件长衫罩着,也就是说,现在他光着两条腿。
还好薛临歧没把他的内裤脱了,只将裤角尽量拉高,他转了视线,不忍直视自己赤条条的下身,医生似是对人体已然麻木了,只面无表情地摆弄注射器,那细长的银色针头挂着颗颗水滴,那乳白的胶皮手套隔绝了体温,看得他头皮发麻,这样的针头刺进肉里,肯定痛吧,还要把药液推进血管
怕他乱动,薛临歧一臂环住他的腰,一臂箍住他两条大腿,更让他紧张了。
那针头逐渐靠近臀部,杨蘅屏住呼吸等待,就在这时——
有、有东西在摸他的大腿!
除开薛临歧的手还能是什么?
薛临歧既箍着他的腿,便顺势摸起来,他的手在杨蘅腿下,正好不会入医生的视线。杨蘅自然是抗拒的,可不待他反应,尖锐针头已刺破皮肤,于是他便僵在那,不敢动弹半分,针头一点点推进,薛临歧的大掌也一遍遍摩挲他敏感臀肉,他一时竟不知该在意打针的痛还是被摸的羞恼。
针头到位,再便是药液的推入,刺痛中又加入胀痛,依靠近在眼前,杨蘅不自觉埋进薛临歧胸口,随那推头压下,不住拱着,蹭乱了额前碎发,口中还隐约冒着细碎呻吟。医生给他打针时,一直盯着他的屁股,就算医生只把他当块肉看,他还是有点害羞,薛临歧真是的,怎么能让他在别人面前又敞衣领,又露腿股他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中他已把薛临歧划入理所当然看他身子的人了。
打完针,医生又用蹩脚的中文给他开药,交代注意事项,薛临歧给他拉好衣裳,全程不厌其烦抱着他,手挠着他的腿窝,和他一起听,甚至可以说是帮他这个烧得迷迷糊糊的人听。
完事后,薛临歧道声“司机送您,恕薛某不便抽身”,医生哪能看不出二人的猫腻,摇摇头,收好手提包,走了。
医生走后,杨蘅还靠在薛临歧胸口,嘴一瞥,嗓子里一哽咽,颠出似是憋了许久的一句:“疼”
到底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公子。薛临歧勾勾唇角,将头抵上杨蘅发顶,低声道:“我给你揉揉?”
“不要,越揉越疼”杨蘅带着点委屈哭腔道,是的吧,他知道告诉薛临歧并不能减轻疼痛,而他就是想告诉薛临歧,这种不讲道理的行为似乎叫撒娇。
一定是因为他病了,病得格外软弱,病得神魂颠倒不辨仇敌。
薛临歧略略低了头,微凉唇瓣抵上他燥热额角,又问他:“那你想要什么?”
“我,我”杨蘅一个字拖了半天,最终还是熬不住胃中焦灼,“我饿!”
“好,医生说要吃清淡的,做点粥?”
“我要甜的!”
“好。”
薛临歧抱着杨蘅见保姆,又抱着杨蘅等到了做好的粥,期间未曾撒手。一来这发烧的小公子抱起来格外软热黏人,十分舒服;二来杨蘅难得任他搂抱,等病好些了,怕是又要拒他千里。
杨蘅虽不说话,却温顺靠着他,浓睫遮去大半水眸,脸红扑扑的。
粥摆在一旁,薛临歧松手,小心翼翼让杨蘅倚在自己肩头,一手端碗,一手捏勺,勺一勺热粥,尝一尝,才送向杨蘅唇畔。
杨蘅对着那勺,对着那持勺的手,对着伸手的那人,犹豫片刻,张口,吞入——
味道不错。
见杨蘅吞咽得并无不适,薛临歧开始接二连三喂予他,杨蘅饥肠辘辘,吃得略急,腮帮一鼓一鼓,仍别有番小动物贪吃般的可爱。薛临歧注视着这景象,入迷而不自知,装着米粥的勺子一次又一次经过他眼底,香甜味道飘入他嗅觉,其实他也没吃饭,他有点
咕噜——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听见串疑为饿肚的声响,杨蘅疑惑得忘了吞嘴边的粥,他的肚子已填了大半,不饿,更不会咕噜咕噜叫,这声音哪来的,哦,还有个人——
不太确定,杨蘅试探性道:“你光喂我吃,自己不尝尝吗?”
“我”薛临歧难得地有点尴尬,“姜妈的手艺我已习惯,没什么好尝的。”
想戳穿薛临歧这掩饰,杨蘅不依不饶道:“那我喂你一勺你尝不尝?”说完他就后悔了,他提喂薛临歧做什么
薛临歧将碗往杨蘅手中塞去,一嗤笑,道一字:“来。”
好、好吧,既然他都说出口了,况且薛临歧这番又给他找医生,又喂饭,喂他点粥,权当报答
接过碗,杨蘅颤抖着装起一勺粥,送到薛临歧嘴边,薛临歧则从容偏头,张嘴衔住勺沿,压下,让那热乎乎的粥侵入嘴中,接触味蕾——
甜啊,真甜。
一勺吃尽,杨蘅顿住,薛临歧却道:“继续啊。”
那微哑嗓音轻飘飘搔着耳窝,杨蘅像受了什么蛊惑,当真又添起一勺,送到薛临歧口中,而后便调转了立场,像先前薛临歧喂他一般,喂起了薛临歧。
粥一次次没入淡色薄唇,杨蘅只是喂着薛临歧,竟有些心跳加速,许是病吧,或者他正未着长裤坐在薛临歧腿上,薛临歧边吃粥,边目不转睛盯着他,仿佛想吃的不是粥,而是他。
杨蘅偏头移开目光,想快些喂完了事,谁知他越是心急,越是喂不好,递去的下一勺并没有预期回应,他感觉自己是抵到薛临歧面上其他地方了,正要去看,手腕忽被一拧,疼得他调羹脱手,刚想惊叫,嘴便被堵住了——
被薛临歧的嘴堵住的,也就是说,薛临歧吻了他。
这吓得杨蘅另一手的碗也翻落在地,摔个粉碎,但薛临歧并不理会,按了他的后脑,吻得更深。
薛临歧放大了的脸近在眼前,那浓黑的眸迫视着他,那灼热的呼吸烘扑着他,二人口中有着同样的粥的甘甜,唇舌交叠间,仿佛能融为一体。薛临歧昨夜不曾吻他,也就是说,这是他们第一次
也是他第一次和人接吻。杨蘅被吻得呼吸困难,绯红了一张小脸,但情况远不止于此,他能感到,薛临歧的手,撩起他长衫下摆,一路沿着他光裸长腿抚摸上去,直袭他羞赧紧缩的腿心,隔着内裤,伸出食指,用力抠上那穴顶花珠——
“唔嗯”杨蘅夹了腿,喉咙中冒出一声绵长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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