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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为了不饿死，只能试试那个男子的话了。
看着透明的玻璃杯中那点少得可怜的液体，闻着那带些腥膻的味道，卫兰宁觉得自己没有勇气把它喝下去。
感觉像是强暴。自己强暴自己。
吃了正常的饭量后，饥饿感也消失了。
“不可能吧。就一杯牛奶？”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不是人，而是可能是某种叫媚魔的生物。
整个餐厅里的人都在暗中看着他，但是卫兰宁却一无所觉。
那个怪人，说的事是真的吗？
遇上这样的事，为什么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呢？
他松了一口气。
他一动，他们就露出“看，他又要去拿吃的了”的了然神情，但看到他只是换了个动作继续坐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卫兰宁认真考虑过辞职找个地方开农场，但是经过慎重考虑后，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
撸管是一门技术活。
“真的吃饱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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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越来越差。
和他走得比较近的人都问他是不是病了，他只是摇头。
他就是这么迟钝。,?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心理作用，为了证明这不是安慰剂效应，同时为了验证那个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那天特意没有吃早餐。
只是里面加了点东西。卫兰宁此时不得不相信那个男人的话了。
向小天问他。
卫兰宁看了半天，做了半天心理建设，胃饿得快要痉挛了。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喝下去，那不在他既定的食谱认知范围内的食物，就算是自已生产的，他也嫌弃。
一杯牛奶能顶10碗饭？那是什么牌子的牛奶？这么神？买一箱回来就能屯够一年的粮了吧？
他拿出一瓶牛奶，拧开盖子，把牛奶倒进杯中，用勺子搅匀。
他最近的胃口已经大得全公司都闻名了，每次他一出现在员工餐厅，餐厅部长的脸色就很难看。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活活饿死。,?
一次早会时他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把公司里的人都吓坏了，急忙送他去医院，医生给出的诊断是饥饿过度导致轻度营养不良，问他到底饿了多少天，把一干送他去医院的同事弄了个哭笑不得。天知道他早会前吃了足足有4、5人份的食物了。
他不是吃素的，但不是不挑食，对着无辜的猪和牛，一想到食物来源，他又不是变态，还能有食欲吗？
也许可行，但从小到大生活在城里，他去哪里找猪，牛？屠宰场？找到了，怎么样能顺利取得食物？
卫兰宁知道自己从小反应就比别人慢半拍，说好听点叫温吞，难听点就是没心没肺。
卫兰宁不得不考虑那个自称是他大哥的怪人的话。
他只能选择常规的食物。
为此舍友一直拿他当怪人，甚至怀疑他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竟然找来了片给他看，但是他同样没有反应。
是煮熟了没作用了吗？醉蟹不知道行不行，反正味道不错。
两个人摆明不相信。
“一杯牛奶。”
同一个部门的韩雨问他。
他的同学兼好友向小天不止一次打趣他，再被他这么吃下去，公司餐费支出今年估计会出现天文数字。如果不是他是公司好不容易挖过来的人才，估计凭他这食量早被开了。
同桌的人都在等他再去盛饭，但是看到他没有动作，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向小天只能猜测他早上一定吃了很多东西才来上班。不然无法解释平时要吃十碗饭的人只吃了一碗就饱了。
直到中午，他才感觉到有些饥饿，正常的饥饿感，没有那种连胃都要收缩的可怕感觉。
吃那么多东西都填不饱的胃，能被这连杯底都铺不满的液体喂饱？媚魔都是餐风宿露，食量比减肥的明星还要少得可怜吗？还是她们有什么方法能一次把一个男人一生的精子都榨出来喝个痛快？那得多少男人才能满足她们的口腹之欲？
他不是，也从来没有喝精液的兴趣。说实在的，他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性无能或是性冷淡，因为以前大学时也曾经和舍友一起看过片，青春期的少年面对诱人的肉体总是难免冲动的，但他却一直提不起兴趣，只是把它当生理教学片来看，看得很认真，但是丝毫没有性冲动。
牛奶下肚片刻，那种饥肠辘辘的感觉好像真的没有了。
卫兰宁老实回答。
卫兰宁去买了一大袋螃蟹，全部挑公的，然后煮熟了饱餐了一顿。
卫兰宁也知道自己的饭量太恐怖了，但是他没法子，他很饿，无论吃多少东西，也没法满足自己的胃。
“你早上吃了什么？”
人的精液可以，那动物的呢？
但他看过医生，医生说他身体很好，完全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看着杯中奶白色的液体，闻到的都是香甜的牛奶味，他闭上眼睛，幻想自己面前的是一杯普通的牛奶，仰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真的。”
男子的身影消失了，笑声却还在回荡，久久没有消失。等浴室终于安静下来时，卫兰宁发现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
卫兰宁拿着纸巾擦拭嘴唇。
那天他没喝牛奶，然后半夜饿醒了。
“嗯。”
吃下去的东西完全无法支撑他身体的需要。
在完全没有性幻想对象的情况下撸管，重复同一个单调的动作，那软绵绵的海绵体被他撸得有些发疼了，总算赏脸站了起来，不甘不愿的吐出了一些稀薄的口水。
但他依然抱着希望，也许那个男子弄错了，自己是人，最近胃口变大是因为生病了。
“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啊，不行了，我要回去告诉父亲，他有一个很有趣的儿子，再见了。”
“你吃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