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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酿了醉蟹。
再次尝到了半夜饿醒的滋味。
在生吞了十只公螃蟹结果依然很饿而且肚子痛到要挂急诊后，他觉得也许“精液”的范围是仅限人形生物的。
所以每天早上一杯加料牛奶成了他的固定食谱。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找到解决方法时，很快的，他发现原本能支撑一天的牛奶现在只能支撑半天了。
“牛奶”的效力减弱了。
是什么原因？是他挑剔的胃发现他自产自销，于是拒绝同类相残？还是同一个人的精液喝多了会像药物产生抗药性一样效果减弱？又或者是他最近自撸频率过于频繁导致精液质量下降所以效果也下降？
他不得不从每天的一杯牛奶增加到两杯，早上一杯，中午一杯带到公司。
除了要喝加料牛奶才能填饱肚子，除此之外他的身体一切无异，并没有出现什么特殊能力，反而出现了肾虚的症状。
这天他照例拿了一杯牛奶到公司，准备下班后喝完牛奶就去吃饭。
但是下班时间快到的时候，他打开杯盖刚喝了一口，向小天就跑来和他谈工作上的事情，然后看到他保温杯中的牛奶。
“这就是你每天都要喝的牛奶吗？”
卫兰宁正在帮他修改设计，没怎么看就点了点头，但是他忘了向小天是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人，有时候跟他一样没心没肺，还很没有礼貌。
“咕嘟咕嘟。”
向小天一口气把他的牛奶喝光了，卫兰宁才反应过来，看着他拿着的空杯，直勾勾的眼神让向小天有些发毛。
“没什么特别的啊。一杯牛奶而已，你不会生气的是吧？顶多我赔个杯子给你。”
向小天舔着嘴唇，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件可能让他自己后悔终身的事。
“不会。”
卫兰宁死气沉沉的回答。
没有人叫你喝那杯牛奶，是你自己要喝的，所以不能怪我。
至于自己的午餐，只能等一会儿去卫生间再挤点出来了，不然他一下午都要饿着了。
卫兰宁决定下次不带牛奶，改带果汁。
他其实不喜欢自慰，因为得不到什么快感，他不知道别的男人是否一样，但觉得大概不会。
是因为所谓的媚魔体质造成的吗？
现在为了不饿死，他每天都要自慰，而且牛奶的效力越来越弱，他有时连上班时间都要在卫生间里来一发，频繁的自慰使他越来越难勃起。这种被迫纵欲的感觉伤身也伤心，他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要么彻底不举，要么饿死。
两条路都是死。
其实还有第三条路。
找别人当奶牛。
但是卫兰宁觉得自己也许还是饿死来得干脆一点，因为他有轻微的洁癖。找一个不明来路的人上床，不如杀了他比较干脆。
找认识的？
抱歉，他不是，他认识的人里面也没有。
找朋友帮忙？告诉他们：“其实我不是人，而是媚魔，只有吃男人的精液才能填饱肚子。拜托你让我吃你的精液吧！”
后果有三个可能：
一，直接绝交。
二，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好啊，你来吸吧，什么？你来真的？变态！绝交。
三，精神病院的大门为他敞开。
所以他就只能继续半饥半饱的活着。面色越来越差，人也越来越瘦。
这天早上，他正坐在家里的马桶上，手中拿着一个杯子，努力进行着每天早晨的挤牛奶工作。
眼前的空间起了波动，一双黑亮的皮鞋出现在他眼前，然后是笔直的裤管，接着是修长的腿。
像大变活人一样，他那个一面之缘的便宜大哥出现在他眼前，笑眯眯的看着他。
卫兰宁也目无表情的看着他。
这真是奇怪的一幕：一个全身黑衣的人漂浮在空中，双手抱胸；一个衣冠不整的男子坐在马桶上，手还握着半勃`起的性器。
两人深情对望。
“你真的每天都自己撸管喂饱自己吗？”
男子眉眼带笑，毫不忌讳的看着卫兰宁裸露在外的性器。
卫兰宁应该还有几分迟钝的羞耻心的，但是他完全没有遮掩自己光裸的下半身的意图，手还是握着自己萎靡不振的分身套弄，眼看它终于有点抬头了，他不想前功尽弃。
“如你所见。”他的回答不温不火，毫无局促不安之相。
“可是你比我上次看到时瘦了很多。”
男子落在地上，弯下腰，微凉的手指抚摸着卫兰宁瘦削的脸，都能直接感觉到骨头的触感了。
“我想问一下，同一个人的精液吃多了会不会作用下降？”卫兰宁抓紧机会问出自己心里好久的疑问。
“理论上不会，但是越强大的生物的精液对你的作用越大是无庸置疑的。看你这样子，肯定没听过饱饭吧，真的洁身自爱到宁可饿死也不出去打野食吗？”
“不。我只是怕脏。”既然不会出现抗药性，只能说是自己精子质量下降了。
卫兰宁坦荡的眼神让男子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
“你是魔，那些低等的病毒细菌对你完全没有影响。你大可放心的吃，尽情的吃。”
“就算知道吃不死，品相太差还是吃不下去的。”
所以他才会宁可这样半死不活，也不愿意去找那些不知道有没有这种病那种病的奶牛。
他曾经想过转行去精子银行工作，但监守自盗很容易被发现，再说速冻食品可能没有新鲜食品来得营养健康，他也曾经想过再考医大然后去生殖泌尿科当医生，但是转念一想会去泌尿科看病的肯定是有这样那样各种问题的，劣质食品比速冻的更差劲。
他就是这样挑剔。
“你这样是满足不了你身体的需要的。”
男子欣赏着他明净漂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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