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三人行(开个小车)(2/3)
“咳咳,师兄不必管我们,我们在此刻打坐修养片刻即可。”欧阳少恭轻轻摇了摇头,只是目光在看向蓝基宝时多了几分看好戏的玩味。
“师兄”百里屠苏在看见陵越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放松了下来,他几乎忍不住陷入那无边黑暗中,但看着受伤倒地的蓝基宝,强撑着朝他抬了抬手,才晕倒了过去。
“当!”那造型诡异,两边带刃的剑被陵越打歪了方向,他看了眼黑衣人逃窜的方向并未去追,他转身将百里屠苏抱起,道:“你二人如何?可能起身?”
“走吧。”蓝基宝擦去额头的汗水,这几日不断受伤又不断耗费灵力,其实对他来说也是有损伤的,在蓝基宝和欧阳少恭回到后山时,天墉各处已经发起了戒严的信号。
“嗯。”陵越点了点头,道:“今夜我教你双修之法。”
蓝基宝说着掌中升起了一团灵气蕴盈的光芒,欧阳少恭并未拒绝,感受到那沁人的凉爽之意自胸前笼罩流走四肢百骸,所有的痛苦在那一刻都消散了。他惊艳于这种感觉,在善法甘霖的滋养淡去后,身体的潜藏的异样虽又起,却也牢牢记住了那种感觉,随起身道:“多谢秉心。”
“那好,我即刻就来。”陵越看了眼欧阳少恭手边的铃铛,并未多言,转身时随便抓起了奄奄一息的阿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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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晚又是不眠之夜啊。”蓝基宝叹了口气,欧阳少恭宽慰了他几句,便进入了木屋。此时陵越正在为百里屠苏疗伤,见到二人到来,停止了灵气输送,道:“屠苏应无性命之忧,我将此剑带往戒律堂由掌教过目。少恭,你可否先留下为屠苏诊治?”
“皮肉外伤,有天墉城的紫青玉蓉膏涂抹并无大碍,难得还是他体内的煞气。”欧阳少恭为百里屠苏和阿翔上药后,便告辞离开。
欧阳少恭感觉到手背痛意,看蓝基宝从先前的惊慌变得镇静无比,心中暗道看来,果然是你。
蓝基宝见阿翔飞扑而下,同百里屠苏配合与黑衣人交手一时不落下风,便上前扶起了欧阳少恭,道:“少恭,铃铛。”
“是。”蓝基宝向欧阳少恭解释了一下双修的意思,欧阳少恭闻言不由道:“大师兄他是教你双修之法,与你双修益处并不大。如今屠苏师兄受伤,大师兄应该是想教会了你,让你辅佐屠苏师兄。”
“砰。”百里屠苏被撞在地上,一口鲜血呕出,一时片刻难以起身,蓝基宝心中大骇,眼看着黑衣人朝他步步逼近,紧握着欧阳少恭的手也捏得越发的紧了,几乎嵌入了欧阳少恭的皮肉。他在等一个机会,他是蛇,蛇在捕获猎物时讲究一击毙命,此前一直处于静止状态,因为那一击不重之后就基本没有机会了。蓝基宝此刻的情况也是如此,他在等黑衣人在斩杀屠苏露出破绽的那一瞬,他只有在那个时候有制胜之机。
只是欧阳少恭却没如此幸运,他为鬼面人掌间黑气波及,被打翻在了地上,他抬头见百里屠苏此时和黑衣人缠斗至一处,目光转向了林间的蓝基宝。
看着陵越走远,蓝基宝才倒在了地上,深吸一口气,掐了个法诀,以善法甘霖治愈自己被晦明剑剑气所伤的地方。欧阳少恭不由一笑,道:“天墉城的剑法果真名不虚传。”
“少恭,你若看见大主人,告诉他快些回来。”蓝基宝指了指凉水里的食盒,道:“再不吃我怕坏了。”
“好。”欧阳少恭离去后,蓝基宝便用法术在床边划一道水墙,用袖子擦去百里屠苏额上的汗水,便用扇子为他和自己扇风纳凉,阿翔本想摇摇摆摆地过来也降降火气,谁料蓝基宝却一脚把它开了,道:“一边儿去,让你啄我!”
就在黑衣人的剑挥出的那一刻,蓝基宝动了,若闪电般地向他后心要害只扑而去,但随即而来的漫天剑影将他和黑衣人都狠狠撞开了去。
“唧!”阿翔的头垂下完好的右翅里,发出一声委屈的鸣叫,又扑了过来,他身上羽毛本就多,扑在蓝基宝脚边就像裹了层毯子似的,蓝基宝也不忍再度把它踹开,索性抱上了床,点着百里屠苏额头的红纹道:“和我说说你主人的事情?他为什么会有煞气?”
欧阳少恭一笑,也不再多言,在床边坐下观察起百里屠苏的伤势,百里屠苏在昏睡中似有呓语,二人听得并不清楚,但似乎是梦魇了。
原本昏暗的河岸被水中两盏荷花灯照亮,淡淡的柔和光芒在水中漂移,两名交谈的青年一人温润俊雅,一人侠气卓然,若有人能画下此景,必是一副悦目的图卷。
蓝基宝闻言不由双眼一亮,道:“那我等你回来。”
蓝基宝撇了撇嘴,勾唇道:“虽然益处不大,但总归也是有好处的。届时我同小主人双修,也可同大主人双修,我是有价值的。”
“叮铃铃。”铃铛到底在此刻响了,百里屠苏和黑衣人的动作都是一滞,欧阳少恭摇动了铃铛,在看见他与蓝基宝依偎在一起时,百里屠苏忽有了一种他二人在耳鬓厮磨的缠绵错觉。暴怒的情绪骤起,他挥剑欲动,却已失了先机,黑衣人挡开他的剑,一掌正中他的胸膛。
蓝基宝本想偷听二人在说什么,不想空中传来阿翔示警般的鸣叫,蓝基宝无奈本想现身,却觉眼前黑影晃动,颊边劲风刮得面皮生痛,但那危险却非冲着自己而来。蓝基宝的身体先思维一步做出反应,挥手在百里屠苏身前形成一道水墙,那黑衣人来势汹汹在撞上水墙时虽然轻易将水墙撞碎,但身形也停滞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让百里屠苏躲开了他的袭击。
蓝基宝缓缓睁开眼睛,有水云诀抚慰才觉舒服了些,道:“此地不宜久留,我现在是背不动你了,你看这善法甘霖能否缓解内伤?”
蓝基宝感觉五脏翻涌,难受极了,勉强站起却因腿上那几可见骨的血痕而跌坐了回去,蓝基宝几乎快痛哭了,但他不想在陵越面前哭。或许女人会在心爱的人面前示弱撒娇,以换取怜惜,但男人却不愿让心爱之人看见他狼狈憔悴的一面。
“若此刻用铃铛,会否误伤屠苏?”欧阳少恭捂着心口,似乎颇为难受,蓝基宝稍一迟疑,百里屠苏便被黑衣人一剑刺穿了肩膀,阿翔凄惨地鸣叫一声,在黑衣人脸上狠狠一抓,也被打倒在了一旁。
陵越的到来似是打乱了黑衣人的计划,他方才所使的晦明剑在天墉城武学中威力虽属中等,但黑衣人毫无防备,连在其后的蓝基宝都被伤的不轻,更何况首当其冲的他?此时陵越傲然立于百里屠苏身前,正是巅峰状态,黑衣人不敢恋战,将手中兵器狠狠掷向欧阳少恭。在陵越分神的那一刻,没入了黑暗之中。
“师兄受伤也是因我之故,理当如此。”欧阳少恭点头,蓝基宝见陵越要走,便道:“今晚大主人还过来吗?”
“阿翔!”百里屠苏目眦欲裂,他咳嗽两声抹去嘴边血迹,双目隐有赤红之光。蓝基宝暗道不好,他此刻真不敢乱用那铃铛,可是他自己除了治愈恢复的法术,根本没有和黑衣人一战之力。
陵越离开后,欧阳少恭不由问道:“双修之法?”
“无妨,我们待会儿就来,大主人先带小主人回去吧,这剑生的古怪,伤口也很难愈合。”蓝基宝看着地上那隐有黑气流动的剑刃,忍痛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