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犬 【下】(1/3)
天色一天比一天昏沉,在夏季停顿了许久的时间也是时候继续前进,迎来夏末最後一场大雨了。
郁闷的空气凝聚在左右邻家里,母女们的互动一天比一天冷漠疏落,小女孩开始时还会用幼兽般湿漉漉的目光可怜兮兮地看她母亲,现在却渐渐冰冷起来,不再存有冀望。
林先生和他的情人似乎也出了点小问题。
可是林先生很懂得自己找乐子,近日与他心爱的爱犬玩得不亦乐乎,只有他的情人独自一人萌动着莫名其妙的烦躁。
沉重的雨云在天上凝聚了有些日子了,把月亮和星光遮得严严实实。
又到了林先生加班的时间,凌晨三点左右,我看见了他驾车回来的身影。
林先生驾车的技术很好,车子停下时几乎没有声音,他轻手轻脚地下了车,无声地关上车门。
我当然知道,他这些贴心的行为不是为了他的邻人着想。
因为他走进园子的脚步越来越急,直视着的方向,是那头他锺爱的石像犬。
「我来了。」
他对石像露出甜美的笑容,这是连屋里熟睡的男人都没有见过的笑容。
石雕的动物沉默以对,深黑色的石头表面浮着薄薄一层湿气,显得有些温柔。
林先生叹了口气,把沉重的公事包放在门口,走回石像身边,白皙的指尖像抚过水面般覆上石像犬的头部。
随着手指颈部顺滑的曲线往下,林先生的眼神就越恍惚。
他的脸有些红,那是身体开始燥热难耐的表现。
「你今天好吗?一直站在这里是不是很无聊?」
轻笑了声,笑声里透着些惑人的媚意:「有想我吗?」
手指在石犬的鼻尖打了个圈,林先生伏下身,闭上眼,嘴唇贴上石犬的眼睛,细细轻吻。那姿势,有着难以形容的怜惜。
「我好想你好想你为什麽呢?不管和谁说话、和谁接触、和谁做爱都不是你的那种感觉。」
「冰冷坚硬但是忠实,有存在感。只要知道你一直在家门等我,我就」
男人颤抖的十指离开石像,抚上自己的颈部。
下一秒,脸狠狠地贴在犬身上,那种冰冷脸渗入、从指尖流到脖子,有抹几乎窒息的快感。
当慾望从脚指攀爬上脑袋时,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凌晨时分拼命跳动的鸣响。
「啊」
指尖滑过锁骨,解开衬衣的钮扣,探入,流连在已经突起的乳尖。
把身体仰起,让胸口直接覆盖在石像犬的身体上,林先生把手狠命捂住嘴,才没让那一声呻吟泄露出去。
他敛下眼,难耐地皱眉的模样十分好看,好看得我也有些激动了。
天上传来隆隆的雷声,好像,快要下雨了。
「唔啊哈」
林先生的秘密行为还在前园门前继续,他不住往石像犬身上蹭去,喉结上下滑动时,发出细微的愉悦喘息。
「好舒服」
早就急不及待地拉开皮带,一手深入揉搓,另一手留恋於石像的形状和弧度,林先生的眼中满是爱意,浮着和这个夜晚一样的雾气,妖艳得不可直视。
右邻的房子里传来小女孩半夜惊醒怯怯的哭声,好像是作了恶梦,又不敢吵着母亲,只得一个人睁着眼睛在屋里徘徊。
就在她无措的同时,林先生已经解开裤子拉链,露出已经蹦弹着胀大起来的阳具前端,在石像犬的尾巴上轻轻滑动。
柔嫩的冠部在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把缓缓溢出的黏液也一并涂抹在上。
石像犬凝视着大门,透着黑色云层好不容易到达地面的月光在漆黑的眼瞳里凝聚,留下斑点。
对於它的主人对它做的一切,它毫无怨言,也没有讨好的表示。
这种冰冷的姿态却更刺激了林先生脑子里藤蔓般疯狂延伸爬行的情感,他索性掏出整个成熟的阳具,把被快感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身体交予冷硬的石犬身上,渴望被冰冷侵占,也渴望在它身上留下哪怕一点体温。
同时左手从身後探入身体里,代替不能移动的石犬,细细摸索自己的身体内部,白皙的大腿分得极开,高高跨在平台上,方便手的行动。
天空传来最後一声轰动闷响,先是一滴,然後成片成片的雨水就从极高的地方打落下来。
沙沙的声音淹埋了一切不应该存在於深夜的声音,包括女孩的哭声和林先生的呻吟。
闪电划过,一瞬间照亮的,林先生白色的身体和黑色的背景几乎要在我的眼睛上烙下永久的印痕。
他更放肆地呻吟出声。
雨水打在他的屋子上,打在他种的植物上,打在他一半没入屋檐下、一半趴骑在石犬身上的身体上。
衣服渐渐湿透,在浓重得快呼吸不过来的水气围绕下,林先生拼命吸入雨水的气味,却和体内无法阻止的燥热混杂在一起,滋生出更深重罪孽的慾望。
「呃唔哈哈」
有些苦闷、羞恼的表情,眼神却已经不知道迷乱到哪个时空去了。
腰肢摆动的速度加快,我看着我的邻居正在他痴爱的石头雕塑上发泄他的慾念、妄想一切在他的生活中追求不到的东西。
我的手接触到玻璃,在他的影像上轻轻描画。
坚硬的晶体中爬行蠕动的东西逃离我画过的地方,被雨水泼打得开始模糊的玻璃立刻清空出一片只倒影着他本能挺动厮磨的身影。
「唔只有你只有你可以」
斑斓的光影交错中,林先生几近疯狂地在石犬身上上下擦蹭,他的手挽着纹风不动的石犬头颈,在牠的耳边呻吟呢喃。
「我啊啊我爱你啊呃!」
猛地一挺,他的身体僵直了,脸上浮起一层绯色。
身前的石像犬身上溅上了几乎一出现就被雨水冲走的白浊痕迹。
他在它身上喘息,声音里填进了沉沉的满足和欢愉。
恢复理智的时间到了,林先生直起身子,穿上被雨水淋得湿透的衣服,用自己的袖口替石像犬抹去剩余的污迹。
「对不起」他用比给情人更多的体贴,细心地擦拭着,眼里满是融化的甜蜜软绵:「弄脏你了。」
在大雨的帮助下,清洁工作很快完成了。
他最後在石像犬的眼角留下一吻,走进了屋里。
被雨声入侵的房间里,他进入浴室的动静惊醒了情人,男人问了句:「怎麽湿透了?」
林先生已经褪去性事余韵的声音冷冷地回道:「下雨了,我没带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