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野外(1/1)

    时冉白天睡多了,晚上精神特别好,从书房拿了本书在卧室看,看到半夜才洗漱睡觉。

    祁岌果真没再上去睡,直到凌晨六点钟左右才从他写作的小屋出来。

    两个人作息错开了几天,祁岌没再让时冉讲他过去的故事,时冉也没再缠着祁岌要做爱。

    南方的春天总是转瞬即逝,温度一下子就升高了,楼下的葡萄藤抽出嫩绿的新芽,花园里的花草也焕发着蓬勃的生机。

    这天早上时冉起床之后下楼散步,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看到祁岌支了画板在画画。

    时冉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看到画板上快要完成的水彩作品,忍不住称赞道:“先生画得真好看。”

    祁岌握着画笔回过头,看到时冉脸上纯粹的微笑,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喜欢?要不要来试试?”

    “嗯,这个我没学过,先生不怕我毁了您的画吗?”时冉盯着画中的景致问。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祁岌看他是真的很喜欢,像小孩子看到新玩具一样又是欢喜又是跃跃欲试,轻笑着问道。

    “不会耽误您写作的时间吗?”时冉看着祁岌问,清澈的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期待。

    “没事,我不赶稿子,时间多得是。附近山里的樱花开了,想去看吗?”祁岌柔声道。

    “樱花?去写生吗?我还没看过野外的樱花呢。”时冉连声音和语气都兴奋了起来。

    “也可以,刚好今天天气不错,我们收拾一下东西出发吧。”祁岌拍板道。

    “您不睡觉吗?”时冉记得祁岌夜里没上去过。

    “不用,查资料的时候在书房睡了一会儿。”祁岌一边收拾画具一边说。

    “那我去换衣服了。”时冉说完就雀跃着跑回屋子里了,兴奋的样子像个刚刚得知要出去春游的小朋友。

    祁岌摇着头笑了笑,这个人幼稚起来真的让人打从心底里想要疼惜他。

    祁岌开着车,时冉坐在副驾驶上看风景。他平常很少出门,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所以脸上一直挂着笑,是那种少年人特有的朝气蓬勃的笑。

    祁岌时不时用余光瞄他一眼,心情跟车里放的音乐一样轻松欢快,他情不自禁地就跟着哼了起来。

    目的地是个没有被旅游局圈起来的原生态山脉,离他们住的地方三个多小时的车程。

    祁岌在公路旁停了车,确定这个地方的视野很好才把睡着了的时冉叫醒。

    时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打开车门下了车。刚把眼里的生理性泪水擦干净就看到一条很浅的、清澈见底的溪流从两座青山之间蜿蜒而下,溪水两岸是大片大片的盛开的樱花,水中有绿色的山峰和粉色的樱花的倒影,水面上漂浮着被春风吹落的樱花花瓣。

    山里的空气清爽宜人,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花香。

    时冉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嘴巴也张成了字的形状,非常不可思议地说:“这里是仙境吧?”

    祁岌很满意地笑了笑,这里是他前两年开车经过时无意间发现的,因为公路有些年久失修,所以来的人很少。

    “喜欢就好,先拍照还是先学画画?”祁岌带了相机和画具,在这画不完又不想跑这么远过来的话可以回家对着照片继续画。

    “我想下去玩水。”时冉像征求家长意见的小孩子,满怀期冀又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祁岌说。

    “好,我陪你。”祁岌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他这个小小的要求。

    两个人费了一番功夫才下到河岸边,时冉迫不及待地脱了鞋袜,卷起裤管试探性地踩进去。

    河水很凉,虽然不至于冰冷刺骨,时冉还是有些受不住。

    他当年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被虐待了几年,身体亏损了根本,就算后来悉心调理,喝了几年中药也无济于事,冬天畏寒,夏天畏暑,抵抗力也不怎么好。

    祁岌看他有些站不稳,忙跟了上去扶着他,怕他摔倒。

    时冉适应了一会儿,感觉没那么凉了,抓着祁岌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祁岌小心地护着他,怕发生什么意外。

    时冉走了一会儿,刚好有几片花瓣漂到他附近,他便停下来弯腰捧了一捧溪水,把花瓣拘在手心里,开心地笑着给祁岌看。

    祁岌看到他献宝一样把双手举到自己面前,溪水顺着他手指缝隙流进袖子里。时冉被刺激地皱了皱脸,但是没把手放下来。

    祁岌凑近了去看,还认真地嗅了嗅,完了抬头笑着说:“香的。”

    时冉闻言自己也去闻了一下,鼻子动了动,像小奶狗一样,闻了好几下才疑惑地看着祁岌说:“没有啊,我闻不到。”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长度到膝盖上下,因为怕冷进来之前没脱,这个时候就显得很不方便了,刚刚弯腰的时候下面的衣摆被水浸湿了一片。

    祁岌笑了笑,没回应这个问题,弯下腰把他的衣摆提起来,拧干水,用手帮他提着。

    时冉看着他这番动作,楞了一下,说了句谢谢,就又继续往前走了。

    河底都是石头,有光滑的也有凹凸不平的。

    时冉走得很小心,还是被石块划伤了脚。

    祁岌自己的脚也被石头硌得有些疼,看到时冉受伤之后还是毫不犹豫地把他背了起来,转身往岸边走。

    时冉趴在他身上,胸口紧贴着他的脊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他跟很多人负距离接触过,却从来没有人这样背过他。

    祁岌看到从他脚底滴入水中的鲜血,有些担忧地问:“脚疼得厉害吗?”

    时冉摇摇头,反应过来他看不到,又小声说:“不怎么疼。”

    祁岌不信他这话,为了尽快给他处理伤口,又加快了速度。

    两人上岸之后祁岌把时冉放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抬起他的脚查看伤口。

    好在溪水很清,伤口里面没进什么泥沙。祁岌帮他用溪水清洗了几遍,又觉得这水可能只是看起来干净,握住他的脚踝低下头用嘴帮他又清理了一次。

    唾液是可以杀菌的,这个时冉也知道,但是看到祁岌为他做到这种程度他还是很吃惊。

    “先生”

    “好点了吗?”祁岌抬起头,一脸关切地问。

    “嗯,谢谢你。”时冉说。

    祁岌察觉到他对自己称呼的变化,“您”是对客人的,而“你”则是以平等的姿态相处。

    “回车上吧,帮你包扎一下。”祁岌说完就又把他背起来了。

    “鞋子。”时冉提醒道。

    祁岌还光着脚,他自己那只没受伤的脚也可以先把鞋穿上。

    祁岌闻言把他又放了回去,走到两人扔鞋子的地方,把自己的先穿上,提着时冉的鞋走过来,蹲下身帮他穿。

    时冉已经说不出谢谢了,着两个字太过苍白,对不起祁岌这么细致的温柔。

    祁岌背他回去,翻出车上的医药箱,又给他用酒精擦洗了一遍伤口,然后才包扎。

    时冉乖乖坐着没动,等祁岌把医药箱收好才倾身抱住他,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蠕动。

    “先生”时冉低低唤了他一声,寻到他的唇去跟他接吻。

    祁岌没有拒绝,两个人亲得很投入,都在拼命夺走对方嘴里的空气。

    一吻结束,祁岌微微喘着气,时冉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去解他衬衣扣子。

    祁岌握住了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想要?”

    “主人~”时冉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他。

    “这次不是嫖,还要吗?”祁岌非常认真地问。

    时冉没说话,凑过去用唇舌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祁岌猛地把他推倒在座椅上,压着他一边接吻一边把手伸进他的毛衣下摆,从腰腹摸到胸口,在他乳粒上用力按了按,然后揪着那东西揉捏。

    时冉被捏得很疼,很快兴奋起来,用腿磨蹭着他的小腹,故意在他硬物上用力蹭着。

    两个人很快都不着寸缕,祁岌把座椅后背调低,时冉躺在上面,双腿缠着祁岌的腰,双臂环抱着他,感受着后穴里一波又一波剧烈的冲击。

    祁岌除了操他也没玩其他花样,单调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只是频率快得惊人。

    汽车在偏僻的公路旁震动着,车窗紧闭,看不到里面的春色,只有隐隐约约的呻吟声从里面传出来。

    两人都射了一次之后,时冉还不满足,抱着祁岌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去外面,我想在樱花树下的草地上做。”

    祁岌起身打开车门,没有去穿衣服,把时冉从车上抱下来,两个人以最原始的状态转移了阵地。

    距离有些远,时冉身上的情热褪去之后又觉得冷,缩在祁岌怀里细微地颤抖着。

    祁岌加快了脚步,选了一处看起来平整、柔软的草地,把时冉放下。

    旁边就是一棵繁花似锦的樱花树,祁岌用力拍了拍树干,花瓣就像雨点一样飘落在时冉身上。

    时冉躺在嫩绿的草地上,闭上眼深吸了口气,闻到泥土的芬芳和野草的清香,当然还有春天里必不可少的花香,很放松地笑了笑,唇角往上翘出好看的弧度。

    祁岌看到他大理石雕塑般的胴体上落了薄薄一层粉色的花瓣,觉得这是他平生所见最美的画面。

    时冉在祁岌又一次覆上他身体的时候睁开了眼,看到的是那张及其英俊的面庞,和遮挡住天空的层层叠叠的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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