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病房(1/1)

    溪水潺潺,花落翩翩,层峦叠嶂,山野间的虫鸣鸟叫为他们伴奏,两个人用最朴素本真的姿势共舞,与自然融为一体。

    没有勾引和试探,没有故作放荡和羞耻拘谨,此时的二人只是遵循着本心,想带给对方最纯粹的快乐。不仅仅是身体摩擦时的性快感,还有灵魂交融时极致的欢乐。

    人类的身体本就和自然万物一样,有着难以言说的美感,这种美是任何艺术家的作品都达不到的高度。

    有些人只是窥见其中很小的一个部分或者一个层面,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出来之后,足够幸运的话作品就能成为美学经典。

    时冉和祁岌不知道,他们赤裸着身体交合的画面本身就是自然之美的一部分。

    “时冉,我爱你。”祁岌拥着怀里的人呢喃,“不要问我什么是爱,你能感受到什么它就是什么。我爱你这个人,跟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事物都无关。我想靠近你,你能允许我的接近吗?”

    “祁岌”时冉仰起脸看着他,神情有些无措,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迷茫,“我”

    “嘘。”祁岌用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唇,“我明白,你不用给自己压力,我只是想亲口告诉你我的想法。”

    他知道时冉对他是有好感的,甚至说是喜欢,但是时冉现在还不敢说爱这个字,他对很多东西都太没信心,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造成的。

    时冉感觉到自己尘封已久的真情实感正在突破桎梏,像干涸的土地上冒出的新芽,脆弱的同时又焕发着无穷的生机。

    他到底还是拒绝不了祁岌带给他的温暖,尽管他知道这有可能是飞蛾扑火,他还是沉沦了。

    时冉近乎虔诚地吻了吻祁岌的手指,不带一丝情欲。

    祁岌感觉到他在颤抖,怕他着凉,起身抱着人往回走。

    时冉搂着他的脖子,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刚刚待过的地方。地上的野草被压得东倒西歪,有些还能看出人体的轮廓,粉色的花瓣星星点点地散落着。

    两个人回到车上之后祁岌就开了暖气,迅速给时冉套上衣服,自己也穿好之后抱着他帮他恢复体温。

    时冉的身体一直在细微地颤抖着,牙齿也不受控制地互相碰撞,发出很轻的咯咯声。他刚进来的时候体表温度低得吓人,暖了很久才恢复了一点。

    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两个人还没吃饭,祁岌翻出提前准备的食物,问时冉吃不吃。

    时冉摇摇头,缩在祁岌怀里不想动。

    “今天先回去吧,写生可以改天再来。”祁岌看他神情恹恹的,想带他回去。

    时冉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祁岌把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去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回去的车速比来时快了很多,祁岌开了没多久就发现时冉在发烧,脸色潮红,额头的温度有些烫人,皱着眉昏睡过去了。

    他有些着急,打开车窗通风,然后压着限速赶到了医院。

    时冉在医院住了几天,烧一直没退干净,反反复复的折腾人。

    祁岌一直在医院照顾他,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几天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了不少。

    时冉看着他眼底的青黑,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茬,有些心疼又有些愧疚。

    “祁岌,我想跟你做爱,现在,在这儿。”时冉这个时候精神还不错,双眼发亮地看着祁岌说。

    “别闹,你身体还没好。”祁岌握住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做了就好了。”时冉兴致来了,拉着祁岌一起倒在病床上,迅速脱了自己身上的病号服,用身体缠住祁岌挑逗他。

    祁岌拒绝的立场本来就不坚定,没一会儿就被勾起了性欲。

    前戏做到一半祁岌忽然想起来病房的门没锁,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他们这样就不好了。他想起身去锁门,时冉偏偏缠着他不让他去,祁岌被他磨得无奈之下只好扯过病床上的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病床很小,祁岌要注意着不能让时冉滚下去,还要分神听着门口的动静,整个人处于一种很紧张的状态。

    时冉什么都不想管,在祁岌身下张开双腿缠上对方的腰,方便祁岌插得更深。感觉到祁岌在分心,他就不轻不重地在祁岌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有些恶劣地扯着他的乳头玩。

    祁岌从来不知道自己胸口那两处能这么敏感,时冉用手指揉捏拉扯的时候他差点射了出来。

    时冉察觉到他的异样,撑起上半身把脑袋凑到他胸口,张嘴含住他左边的乳粒,灵活的舌尖在乳晕上打转,舔了一会儿又用牙齿磨了磨,然后轻轻咬住往外扯。

    祁岌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狠狠撞击着时冉穴道里的那处凸起。

    时冉松开嘴,喘息着轻笑一声,换了一边去玩,舔弄完了又用舌头裹住他的乳头用力吸了起来。

    祁岌被这种怪异又舒爽的感觉刺激得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再分不出心神去想别的。

    被子里面的空气有些稀薄,两个极度兴奋的人都有些缺氧,而这又放大了他们身体里的快感。

    祁岌握着时冉的阴茎,堵住顶端的马眼不让他先射,直到自己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才松开手,他喜欢两个人一起高潮的感觉。

    时冉正要掀开被子呼吸新鲜空气,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又顿住了动作,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祁岌。

    祁岌也听到了声音,连忙从时冉的身体里退出来。

    咚咚。

    查房的护士敲了下门。

    “等一下!”祁岌扯开被子故作镇定地喊了一声,迅速地穿上自己的裤子,然后用被子把时冉的身体挡住,只露出头。

    时冉看着他这番动作笑得身体都在抖,一双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声音。

    “可以进来了吗?”护士询问道。

    祁岌拿着上衣边穿边往门口走,穿好之后打开门,说了句抱歉之后就请护士进来了。

    护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脖子上的新鲜牙印和吻痕,明白了刚刚病房里发生了什么。

    这种事在医院里也不是没有,不过两个男的她还真没见过。

    时冉刚刚在被子里闷出了一身汗,头发都被汗湿了一部分。

    护士给他量体温的时候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了两个人一遍,看到他体温正常,跟他们说明天不烧就能出院了。

    祁岌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好像在委婉地责怪他们办事太着急。

    时冉憋着笑,看着祁岌神情和动作都很不自然地送走了护士,还顺手锁了门,终于放声大笑了起来。

    “还笑,差点被人看到很好玩吗?”祁岌颇为无奈地说。

    “看到又怎么了?我们没犯法啊。”时冉理直气壮地笑着回答。

    祁岌走过去给他擦了擦汗,状似随意地说:“以后别去了吧。”

    时冉眼珠转了转,似真似假地说:“那得看你能不能满足我。”

    祁岌盯着他,“那我刚刚满足你了吗?”

    “没有,再来。”时冉掀开被子,扑到祁岌身上,把他推倒在床尾,眯着眼舔了舔唇,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祁岌挺了挺胯,时冉被颠得身体晃了晃,勾起一边嘴角笑着用臀部蹭了蹭祁岌的小腹,然后弯下腰去解他刚刚穿上去的衬衫的扣子。

    祁岌掐着时冉的腰,总觉得他又瘦了一点,心想回去之后要给他好好补补,养肥了手感应该会更好。

    时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把他扣子解了一半就低头去舔他的胸口。

    祁岌的胸肌挺发达,乳头颜色有些深,刚刚被他玩得有些肿了。时冉一边舔一边伸手抓了抓,指尖按着的肌肉微微下陷,看起来很有弹性。

    祁岌忍着胸口的麻痒,用力揉捏着时冉浑圆的臀峰,手指顺着他的股沟往下摸,找到穴口,抠弄了几下,感觉有些湿润就深入了一点,在里面翻搅了一会。

    “操我,快点。”时冉不满地扭了扭屁股催促道。

    祁岌闻言笑了一声,抽出手指,把硬了的性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时冉很熟练地蠕动后穴,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祁岌载着时冉的重量挺动胯部,有规律地用龟头顶弄他的前列腺。

    两个人互相较量着,谁也没能霸占到主动权,你来我往地刺激着对方,想让对方获得更多快感。

    可惜时冉的体力比不了祁岌,又射了一次之后就没力气浪了,乖乖地由着祁岌摆布。

    出院之后时冉就正式搬进了祁岌的别墅,两个人开始像所有刚刚陷入爱恋的情侣一样,把同居生活过得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祁岌教时冉画画、弹钢琴,带他去看不同的风景,去游乐场玩,去看话剧,去西餐厅吃烛光晚餐

    时冉身上的孩子气愈发严重,他的成长过程过于特殊,整个少年时期几乎被直接跳过,没过过几天正常的生活。

    祁岌想把他错失的那些美好都一一弥补回来,对他很是宠溺,当然,除了在床上的时候。

    时间转眼到了七月,外面温度太高,时冉不愿意出门,整天宅在家里。

    祁岌的新书快要收尾了,也没怎么出去。

    自从时冉搬过来之后他就没再在夜里写过东西,白天写作的效率要低一点,再加上他还在谈恋爱,总的速度比以前慢了不少。

    时冉知道了他就是树先生,每次他写完新的章节时冉就会像狂热的粉丝一样央求着要看。

    祁岌拗不过他,写完之后会很认真地修一遍才拿给时冉,时冉看完还会写读后感,不过不肯给祁岌看,说是要等他新书出版之后再一起送他当礼物。

    祁岌的稿子都是手写的,时冉没事就帮他用电脑打成电子版,还很认真地回头校订,把有瑕疵的地方给祁岌指出来,让祁岌看情况修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