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动乱-10(1/1)

    【人名回顾：◇海恩斯·贝恩—枢密院委员，爱慕温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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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贵妇见他一人站在窗前发愣，便悄然走了过来，站在了他旁边轻唤：“怎么一人在这里发呆，奥斯本？”

    奥斯本这才回了神，看向身边的。而对方微笑，提裙向他屈膝行礼。

    这是他的情人之一，莫里夫人，一位富有的寡妇。她的丈夫很早前是温德尔的情人之一，莫里伯爵，前些年在汗热病爆发后去世了。莫里夫人和温德尔大约是同样的年龄，风韵犹存，知性优雅，待他温柔体贴。两人相处融洽，因种种原因也算是互有好感，如果奥斯本是，为了两人利益，他们是极有可能成婚的。

    但奥斯本不是。

    而且不论他是不是，都无法改变他和身为的温德尔的关系。

    “只是暂时休息下。”奥斯本淡淡笑了笑，见莫里夫人对他抬起了手，便牵来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轻吻。

    奥斯本脑子还有些乱，甚至不知该干些什么，但莫里夫人的到来却又让他恢复了精神。想起温德尔和海恩斯在楼下郁郁葱葱的花园中说说笑笑，他觉得，这有什么？就算没有温德尔，他还依然有其他的。

    接着他和莫里夫人说笑着离开了窗边——他担心这位看到了楼下的情景、看到了他的父亲、看到了他的表情后，便会明白这一切了。

    两人聊了会儿情意渐浓，莫里夫人便问奥斯本宴会后是否有空去她家坐坐。

    奥斯本本打算欣然接受，却想起了楼下温德尔和海恩斯散步的画面，便婉拒了莫里夫人的邀请，改约了时间。

    他怕那两人趁他不在家会干些什么。

    接着他又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其实没多大意义——若两人真有意，总能找得到机会的，而他总不能无时不刻地防着。

    他只能希望温德尔对海恩斯的确没什么情谊，亦或者对海恩斯只像对他那些情人一样，只图一时之欢罢了。

    宴会结束两人离开王宫回家时奥斯本其实就已有了对温德尔道歉的念头，却又说不出口。倒不是因为羞耻，只是温德尔和海恩斯两人关系亲近的事还压在他心上，让他闷闷不乐，不想说话。

    温德尔的情绪也早已恢复了，但见奥斯本情绪不佳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认为今天这件事根本不是他的问题，反而是奥斯本过于偏激。

    他甚至觉得是自己太过纵容奥斯本了，才使奥斯本变成了这样。

    于是他也一路没说话。

    海恩斯回到家则是欢欣鼓舞，他觉得自己今天和温德尔相处得很好。他用信息素安抚着温德尔，温德尔的情绪缓和下来后他觉得他们的气味都平和地交融在一起了。

    若是今日是两人私下见面，能进展到什么地步还不一定呢。

    海恩斯得意地想着。这让他认为自己多少还是有些可能性的，起码他知道了温德尔不反感他，所以即使之前温德尔对他无意，那也是之前的事了，现在谁知道呢？

    奥斯本和温德尔直至回到家，两人也没说一句话，这反而让奥斯本有些恼了。温德尔先前和海恩斯在王宫花园聊得那样开心，此时却连一个笑脸都不给他。

    他越想越失落生气，同时又隐隐有些害怕，担心温德尔真的对海恩斯有意了。

    道歉的话越拖越说不出口，结果直到两人各自回房睡觉，都没说一句话。

    两人还是第一次如此。

    而即使回了卧室，奥斯本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些杂乱的事。

    温德尔也没睡，写了几封信后熄灭了蜡烛，躺在床上琢磨着奥斯本是不是真气得厉害，怎么今晚连一句话都没说。

    他想不通这有什么可气的，也没想到奥斯本会气成这样，于是最后只能在心里投了降，想着明天和奥斯本聊聊。

    他比奥斯本年长，又是奥斯本的父亲，何必和奥斯本因为这种小事置气？

    于是温德尔第二天就敲了奥斯本书房的门，找奥斯本了。

    他倚在门框，问：“还在生气？”

    奥斯本看了他一眼，表情虽镇定，却连视线都不知该往哪落，只好又低了头去给先前在占区认识的朋友们写信了：“没有。”

    他也不是在生气，只是昨天一晚没和温德尔说话，也没好好看过温德尔，此时一见，就像是几天未见了一样。窗外的光照进室内，让温德尔看起来仿佛在发光，晃得他都不知该往哪看。

    温德尔以为他还有点闹脾气，便走了过去，在奥斯本的脑袋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又揉了揉奥斯本的脑袋：“好了，别气了，我和贝恩真没什么。”

    奥斯本先前的不快瞬间就漏了气，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笔也放了。但一想到昨天温德尔和海恩斯在花园说笑就又觉得委屈失落，便嘟哝道：“我昨天还见你们在花园里聊得高兴”

    温德尔听后笑了起来：“你将我一人扔在花园，还不允许别人来劝慰我了吗？”

    奥斯本也不知该说什么。但被温德尔这样一哄，又只觉得昨日没准是自己太过敏感多疑了。于是情绪缓了下来，也不说话，只是侧身抱住了温德尔，头靠在了温德尔身上。

    “哦，小奥斯本。”温德尔调侃着奥斯本的小性子，同时抱住了温德尔脑袋摸了摸。

    奥斯本也不反驳，只是安静地靠着他，享受着和他亲近的时间。

    温德尔隐约感觉到奥斯本不是反感海恩斯亦或昨天对自己有什么不满，而是排斥有其他人成为他们的家庭成员。因为奥斯本也知道他有不少情人，但奥斯本这种敏感又偏激的态度却是头一次。

    温德尔能意识到海恩斯不一样的态度和热情，只不过他对此司空见惯了。他情人众多，从以前到现在，不乏有几个被激情或感情蒙蔽了眼，不满于情人关系，想和他结婚，想标记他，立下海誓山盟，只是没有一人真的坚持到现在。

    他的情人们也换了又换——有些变成了普通的买卖消息的关系，有些仅维持着泛泛之交，有些死了，有些没了联系。总而言之，几乎没有人能维持情人关系太久。

    所以海恩斯的情况他不认为有什么特别的。

    他低头望着抱着他的奥斯本，不由在心里叹了气，庆幸自己从未有过结婚的打算，不然还不知道奥斯本要怎么闹。

    温德尔不由觉得奥斯本真的是太依赖自己了。他喜爱奥斯本依赖着他的感觉，但同时又有些担心奥斯本再长大些会不会还是如此。

    在温德尔看来，奥斯本总有一天是要组建他自己的家庭的。只不过他不知道那一天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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