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事实-7(1/1)

    【人名回顾:◇埃德里奇—国王。地名回顾:◇佩德利特—上场战争赢得第一个地方;◇费缇勒—奥斯本“骗”得的地方;◇内斯比:占区,海边城市,靠近尹格】

    ————

    不久,伴随着司礼官高喊着“国王陛下驾到!”,众人禁了声。接着,大厅隔间的双开门被里面的两位侍从左右拉开了,国王从已坐在他的王位上,戴着他的王冠,望着厅里向他行礼的众人。

    礼毕后,埃德里奇谈了谈弗西和尹格的局势,宣布应战,并由奥斯本·加西亚在集结完成前担任临时指挥官。

    尽管众人都早已知道了这些消息,但听国王这么说后不少人还是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毕竟大部分人都不看好这次的局势,更不看好“骗子爵士”奥斯本。所以国王正式表态之前他们仍抱着一丝幻想,希望国王能理性冷静的面对现实。

    没人对国王的一系列决定站出来公开反对,但嗡嗡的嘈杂议论声表示着他们仍有异议。

    埃德里奇对众人的态度事而不见,他看了眼司礼官,司礼官便喊道:“肃静!”

    大厅里这才又渐渐静了下来。

    接着司礼官又喊道:“奥斯本·加西亚爵士,上前!”

    奥斯本便穿过那扇门,站到了国王面前。

    国王站了起来,而这时王宫的仆人双手捧着叠放着深红色丝绒外套及冠冕的软垫从侧门出来了,站在台侧。

    那深红色丝绒外套露出了有着白色毛皮的白边,丝绒外套上放置着的冠冕上有一镀金银圈,上沿有八个银球。

    那是伯爵的服饰了。

    不少人悄悄转着眼珠,无声地看向温德尔或奥斯本。所以人都清楚,一直没有一官半职却备受国王宠信的奥斯本这下是一步登天了。

    “封奥斯本·加西亚,为费缇勒伯爵!”

    司礼官喊着,国王便走下台阶,从仆人托着的软垫上双手托起了冠冕为奥斯本戴上,再给奥斯本披上了有着白色皮毛边的深红丝绒外套,然后拍了拍奥斯本的肩,郑重道:“望你为尹格赢得胜利。”

    “是,陛下。”奥斯本回道。

    之后他转过了身,大厅便响起了掌声。

    奥斯本站在那,很快就找到了不远处大厅人群中的温德尔。

    温德尔也正望着他,鼓着掌。两人的视线穿过大厅对上时,温德尔勉强弯了弯唇角,柔和,以他为荣,但那笑容很快就消退了,只剩担忧顾虑。

    早朝完后贵族们四散离开大厅。奥斯本和几位重臣被埃德里奇叫去议事了,奥斯本在离开前让温德尔先回,温德尔却执意要等他议完事出来后一起回家。奥斯本只好点了头,温德尔便到楼下的花园去等着了。

    一路上有不少人和温德尔搭话聊天,顺便祝贺两句,温德尔都客套有礼的应下了。等那些人离开后,温德尔便一人坐在花园等着。

    他终于卸去了那些客套的微笑,沉默地看着地上的石子。

    在楼上议事的奥斯本并未拖延太久。国王定了费尔里·惠利和佩新丝·拉姆,一位爵士和一位男爵,来协助奥斯本,接着又交代了相关的事宜,便让他们离开了——以早些回家收拾行李,好明天就启程。

    于是奥斯本找到温德尔的时候,就看见温德尔正一人坐在花园角落的长椅上发呆。

    之后回去的路上,温德尔也一直失魂落魄地模样。

    他来王宫前虽沉着脸不说话,但好歹精神状态不错。然而现在,他只是垂着眼睑骑在马上,消沉无声。

    因为尘埃落定了。

    奥斯本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抚他,一路上都在担心地注意着他。

    他们回到家,门一合上后奥斯本就将温德尔搂在怀里吻住了。温德尔连推拒的心情都没有,就让他亲了会儿,之后才推开了他,沉默地上了楼,回自己房间了。

    奥斯本在楼下犹豫徘徊着,不知该不该去打扰他,但他最后还是上了楼,敲响了温德尔的房门。

    没多久,温德尔把门打开了些,看了他一眼,低低问了句“什么事”,就又往里走了。

    奥斯本推开门进了房间,发现温德尔正在检查清点行李。

    见温德尔如此固执地要去占区,奥斯本就问:“你真要去吗?”

    温德尔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应了句:“对。”

    “我们会连夜赶路,最晚后天下午搭船离开。”

    “这不算什么难题。”

    奥斯本有些狐疑地盯着他:“你确定?这一路会很辛苦。”

    “我年轻赶路那会儿你还不会骑马呢。”

    奥斯本被噎得哑口无言。想起之前温德尔一人骑马前往豪泽,于是他只能道:“好吧,但你不能在费缇勒或佩德利特。”

    温德尔便停下了检查,转身用灰蓝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沉稳清晰道:“你去哪,我去哪。”

    奥斯本张了张口。温德尔太坚定了,以至于他差点就答道“好吧”,但他清楚费缇勒和佩德利特的确不安全,而温德尔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于是他说:“不行,那两个地方不安全。你要是去,就待在内斯比,不然我不会让你去的。”

    “你以为你说了算?”

    奥斯本被这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温德尔没再理他,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奥斯本在那儿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不理自己,不由觉得无趣,就离开了。

    清点完行李后温德尔又出去请厨子到自己家里做了丰盛的晚餐。因为奥斯本是伯爵了,因为之后他们几天都不会再吃顿好的,因为他们要去纷乱的占区了。

    因为奥斯本要去吉凶未卜的前线当指挥官了。

    晚上睡前温德尔和奥斯本再次确定了下明天的行程后便打算去休息了,但奥斯本却大了胆地黏了上来,搂着他吻住了。

    温德尔本来是不愿意的。他推了两下,但一想奥斯本之后要去战场,情绪就变得消沉,于是他暂时地放纵了奥斯本,不再推了。

    最后温德尔因为奥斯本吻得太久了而推开了奥斯本。他让奥斯本早点睡觉,别在这儿黏人。

    奥斯本就站在那,收着下巴,抬着眼睛,委屈、失落,又可怜巴巴地望着温德尔,露出想再亲昵会儿的神色。

    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除了三个帮佣外还有协助他的两位将领及两位将领的仆人们。人多眼杂,谁知道他们能再这样亲密无间的接触是什么时候。

    已和差不多高大的成年还露出这样小孩般的神色让温德尔又气又笑,但他还是坚持道:“去睡觉!别像小孩一样黏人了!”

    再这么继续亲吻下去温德尔很难不情动,而他想“更亲近”的气味也肯定会散发出来。他不排斥和奥斯本接触,然而他们不能顺应天性如此。他虽是纵情声色之人,既不虔诚,更不忠贞,但和自己儿子上床这种事的他仍旧不能接受——哪怕对方是他收养的。

    这种事的性质太特别了。他不能使他们的关系变得那样混乱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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