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世事-8(1/1)
【人名回顾:◇费尔里·惠利—奥斯本的副官之一,,爵士;◇佩新丝·拉姆—副官之二,,男爵;◇德拉赛尔—弗西的“费缇勒伯爵”(地虽然没了但名头还是有的)。地名回顾:◇拉莫斯特—占区海岸城镇,临尹格较近。◇内斯比—在拉莫斯特西南方向,与拉莫斯特相邻;◇佩德利特—在内斯比西南方向,上一次战争赢得的第一个地方;◇费缇勒—在佩德利特东南方向,上次战争赢得的第二个地方,被奥斯本“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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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小孩了,温德尔。”奥斯本说着,如此唤他。以表示他们之间平等。
“你是我的儿子,奥斯本。”温德尔温和又认真道,“你明白吗?”
奥斯本不说话,但他露出了又气愤又失落难过的表情。
“你总会有发情期的。”奥斯本不痛快地扔下了这一句,回自己房间了。
温德尔完全明白奥斯本这是什么意思。他瞪着奥斯本回房间的背影,恨不得在奥斯本屁股上踹一脚。
第二天奥斯本带着温德尔和仆人们在城外与其他人汇合时,众人都惊诧于奥斯本会带着一个前去。
而这个还是他的父亲。
温德尔知道儿子已成年父亲却还如影相随连战场都要跟着去的行为可能会让他年轻的费缇勒伯爵倍伤自尊,于是在相互行礼介绍完后说:“我刚好需要去占区一趟,所以顺路一起。”
奥斯本惊诧地望着温德尔,而温德尔只是笑着看了他一眼。接着见两位军官表情复杂欲言又止,温德尔就说明道:“我知道眼下局势紧张,需要连夜赶路。我曾一人骑马花了一天半的时间从朗顿到豪泽,所以这对我而言不是问题。”
费尔里和佩新丝的表情缓和了些。费尔里有礼但直接地表示如果温德尔跟不上他们,他们可能不会去等温德尔。
之后一行人也不再多言,往南方海港那边赶起路了。
温德尔如他所言没有拖半点后退,他的精神状态不比任何一个人差。奥斯本一路上都在担心长时间的骑马奔波会让温德尔感到疲惫不适,温德尔反而在担心奥斯本有些撑不住。由于随行人太多,温德尔觉得他的担心和不断地询问会让旁人觉得奥斯本像个时刻需要人照顾的孩子而不是个成熟的男性,更不像个指挥官,于是他只能时不时去注意奥斯本的状态。
一行人赶路到半夜。费尔里表示按今日的速度后天可以提前到达港口了,于是一行人就停了下来,休息了四个小时。之后他们接着赶路,终于在第三天他们中午就到了港口,登了专门为他们准备的船。
接着奥斯本、费尔里和佩新丝在船上讨论了下之后的计划。
“弗西现在拉威尔集结了两万六千人,包括拉威尔后方斯戴普的四千人,估计八九周后可能到就三万了。”费尔里道。
拉威尔是除佩德利特外离费缇勒第二近的了,但由于费缇勒的地势偏高且靠山,必须绕行才能到达,所以从拉威尔行军到费缇勒和到佩德利特只差三天。
“我们的集结地在费缇勒,估计等我们到了才三千人,四周后大概能凑到八千。现在王家军队费缇勒八千和佩德利特五千,内斯比五千可随时提供支援。”奥斯本道,“如果弗西又趁我们人少突然攻打佩德利特或费缇勒,我们就要用一万六和他们的两万六打。”
“也可能是和他们两万的人打。”佩新丝耸耸肩,“万一他们兵分两路分别打费缇勒和佩德利特呢。”
“那就看这回是谁带兵了。”奥斯本道。
接着三人便讨论起这回弗西派出的将领来,听到这回德拉赛尔也在其中时,奥斯本不由觉得命运无常,笑了下:“哦,‘费缇勒伯爵’。”
很明显这场战争结束后只能留下一个“费缇勒伯爵”了。
指挥官是位傲慢自大的,而德拉赛尔这回又在军队中,奥斯本思考了会儿,说:“弗西的指挥官很可能就会不等集结完就出兵。”
“为什么?”费尔里问。
“因为他们的将领自大又聪明。这会儿是实力悬殊最大的时候,他们若是不出兵一定要等集结完,那时我们的兵力也已不弱了。”奥斯本说完,又想了想,道,“我们要赌一把。”
“你这样说让我心慌,大人。”费尔里委婉地表达了他更想要稳妥点的计划。
“我们不能痴心妄想只靠这点兵力就保住两个地方。我们只能赌,运气好的话两个都能留下,再不济留下一个,起码比两个都失了好。”奥斯本道,“我们现在会面临四种情况:他们不等集结完就攻打,或等集结完;集中攻打一处,或兵分两路。费缇勒易守难攻,集结地又在那,还是能撑一阵的。而佩德利特,人太少了,算上内斯比的也才一万,而且没有地理优势,很难支撑。”
“你的意思是放弃佩德利特?”费尔里问。
“但放弃佩德利特就背腹受敌了。费缇勒被孤立,内斯比会直接被占。”佩新丝说,接着又问奥斯本,“你的意思是从费缇勒调一部分兵力到佩德利特?”
“不一定。但我们必须保住佩德利特。”奥斯本说,“如果他们分开攻打,那我们就舍费缇勒,保佩德利特,保证万无一失;要是他们攻打佩德利特,那我们就要将全部兵力调到佩德利特,尽力抵抗才可以;他们若是打费缇勒,我们就将佩德利特的兵力调过去,靠费缇勒的优势尽量将他们耗尽,这样他们也不可能再去攻佩德利特了。”
“也就是说总有一座会是空城。”费尔里难以置信道,“这太危险了。”
“斯戴普已经空了,所以他们会在拉威尔留一部分以确保拉威尔和斯戴普的安全,所以相应的,我们就将集结营继续留在费缇勒,以免拉威尔那部分人趁机占了费缇勒——但这只是为了不让他们轻举妄动,若他们执意放弃守城而转为进攻,那费缇勒就会危险。所以我们要做好割弃费缇勒的打算。”
“这对集结营实在不利,你若将王家军队调走都罗公爵他们很可能认为你要让他们陷入不利地局面。”佩新丝忍不住低声提醒。
奥斯本皱眉叹了声,低沉道:“佩德利特要是没了费缇勒迟早也要‘物归原主’,我们都会完蛋。”接着又说,“所以我们必须一战定胜负,否则全盘皆输,内斯比也会丢。”
接着三人又讨论起了时间上是否来得及。
佩新丝表示从拉威尔行军到费缇勒十天,到佩德利特十五天,消息传递最快是三天和三天半,而费缇勒和佩德利特的距离行军最快也要八天,所以基本上还算来得及。费尔里虽觉得时间太紧张了,稍有变故拖延他们就会受到影响,但眼下他也清楚他们不得不如此。
船在海上晃了三天后终于到了海边城镇拉莫斯特。下了船,奥斯本就不让温德尔再随他前行了,要求温德尔留在这儿。
温德尔当然不愿意。奥斯本就拽着他不让他上马离开。
此时费尔里和佩新丝已上了马,见两人还在那拉扯不由奇怪。费尔里还问怎么了。
温德尔还没张口,奥斯本就盯着温德尔直接道:“他要去佩德利特。”
温德尔听奥斯本说出了大实话,不由觉得奥斯本一点也不为声誉考虑,浪费了他的苦心,就瞪了奥斯本一眼。
两人很明显没听明白奥斯本的意思。佩新丝还在说:“那你为什么不让加西亚先生上马?”
“因为那儿不安全。”奥斯本说。
“的确不安全。我们要和弗西打仗了,加西亚先生去那儿有什么事吗?”费尔里道。
“他因为——”
奥斯本还未说完,温德尔就又瞪他了眼打开了他的手,然后利索地翻身上马了,然后一副严父的模样皱着眉居高临下对奥斯本道:“快上你的马!大家都在等你!”
奥斯本知道众人都在等他,他在浪费大家的时间,但他也皱了眉,不顾旁人目光抓着温德尔的胳膊坚持道:“你不许再往前了!你想让我在战场指挥的时候还要时刻担心你的安危吗!”
旁人虽看得一头雾水,但大概也明白费缇勒伯爵为了他父亲的安危不想再让他的父亲继续前行了。只是他们奇怪温德尔有事要去佩德利特的话为什么奥斯本不提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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