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1)
郭骰意识恢复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连续几晚上的神经紧绷,再加上失血过多。郭骰躺在床上一直在做恶梦。
白兰迪的手掌一直抚在郭骰的额头上,生怕高烧时自己没有注意到。
一个晚上过去,夜幕上的星星月亮慢慢消失在天际,换上了阴沉的雨点。
秋雨淅淅沥沥的打在医院的病房里,尉迟言即使在马来西亚也安排了自己的秘书,给郭骰换了一个高等病房。
白兰迪可以睡在郭骰旁边,但是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从最开始歇斯底里的哭到后来慢慢平复心情。
白兰迪一直等到郭爸来医院才移动了僵硬的身体。
“你叫白兰迪?”郭爸说。
白兰迪点头,因为一晚上的僵坐,腰肢有些酸软,只能勉强把郭爸带来的粥喝完。
郭爸看了白兰迪一眼,说:“你也在警局工作?”
“是的,在队担任顾问的职位,也就是日常的琐事。平时在上课,只有晚自习去警局。我现在正住在您儿子家里。”
“这样啊......等骰子病好来我家吃顿便饭吧,昨晚上麻烦你了。”
白兰迪轻声说好,然后回了郭骰家,拿些换洗衣物。
“是何其间剩余的那个保镖开枪的?”白兰迪在家里,拿着电话问常捷。
常捷那头有些吵,像是不明白为什么白兰迪突然要这么在意是谁开枪的问题。
“恩,已经发了通缉令。”
“叫阿光?”
“恩。”
“好。”
白兰迪挂了电话,把郭骰和自己的衣物收拾了一些,连同电脑,一起回了医院。
“小孩儿?”郭骰已经醒了,正坐在病床上让自己爸爸检查肚子上的伤口。
郭爸一巴掌拍向郭骰的脑门说:“让你丫别乱动!等会儿老子药擦错地儿了怎么办?”
白兰迪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病床旁按住郭骰的手,不让他乱动。
“我想乱动么,你这酒精消毒起来也太痛了,能再来点麻药么?”郭骰趁着自己爸爸在上药,偷偷捏住白兰迪的手臂微笑。
白兰迪抽回手,瞪了郭骰一眼,认真的看着郭爸上药。
肚子上的子弹已经取出了,郭爸把子弹留着递给郭骰留个纪念。虽然没有伤及内脏,但是却硬生生的在腹部剜出一个洞。上药的时候,镊子连着药物要在那个洞里面来回转上几圈,要确保每寸都要有药物,以免伤口灌脓恶化。
郭骰忍着疼,看着那镊子在自己腹部进进出出,换了好几次纱布之后,郭爸才放下镊子。
“每天都得上药,忍着吧,让你他妈当警察。”郭爸说着把药盘带出去,病房内只留下郭骰和白兰迪。
“小孩儿?怎么了?”郭骰见没人,就搂着白兰迪肩膀捏了捏,像是在安慰。
白兰迪平息情绪,坐到郭骰的病床上,将下巴抵在郭骰肩膀上。
“没什么,疼么?”,
郭骰轻笑:“这哪算疼啊,早上那个护士给我取尿管的时候才是真他妈疼......现在想上厕所哎......”
白兰迪抬头说:“走吧,我扶着你。”
“太疼了,我怕上不出来。他妈的老子是肚子和手中枪,又不是下面那活儿中枪,至于给我安尿管么......”
“人家是怕你做手术做到一半大小便失禁。”
“......我操!”
最后,郭骰还是犟不过白兰迪,被扯在卫生间。
“要不你先出去?”郭骰看着白兰迪站在自己身后,一副不肯走的样子。
白兰迪摇头,说:“你手受伤了,我怕你拿不稳尿自个儿一腿。”
“......”
“嘶——操操操操操操操......”郭骰左手扶着墙,右手捏紧白兰迪的手腕。
白兰迪掏出郭骰的小兄弟对准马桶。
太他妈疼了!
“疼么?”白兰迪看郭骰半天也就出来一两滴,轻声问道。
“能不疼么,跟他妈阉割似的......”
白兰迪隔着郭骰的病号服,在他肩膀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手指抚弄着郭骰下体的躯干,帮助他放松。
“放松点,忍一下就好了。”
这么几下之后,郭骰终于释放出来。
,
白兰迪把郭骰的小兄弟擦干净后放回内裤,然后冲完水给自己洗手。
一连串的动作没有丝毫不自然,好像很多年前就已经习惯这样做似的。
“我怎么感觉你特熟练啊?”郭骰漫不经心的看着白兰迪洗手。
“在梦里面,摸了你无数次当然熟练了。”
白兰迪开了小玩笑,把刚才的话题揭开一面,自己笑着扶过郭骰没受伤的手臂回病房。
七十六
“白兰迪......”胖子扭头轻声喊着白兰迪。
白兰迪回神,说:“怎么了?”
“班主任瞪你老半天了。”
“瞪我干嘛?我今天又没睡觉。”
“你确实没睡觉。”胖子扶额,“但是你能先把你那骚包的红色笔记本电脑收一下么!”
班主任课上,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拍键盘拍得啪啪啪的响,也难怪班主任会一直往这儿盯。
白兰迪把笔记本一收,正巧听到了下课铃。于是潇洒的抱着自个儿的笔记本和题集混进了寝室。
“你怎么了?”贾棉吃完第三桶泡面,看着白兰迪愣神问道。
白兰迪回神,说:“没什么,最近没休息好。”
说完自己就扑到贾棉身上,在他包里来回翻。
“干嘛?”
白兰迪头也不抬的说:“我看你从哪儿给我掏出那些糖果的,今天是什么糖?”
贾棉把白兰迪的手按住,说:“提前让你知道就没惊喜了。”
“你最近没去上课?”白兰迪收回手。
“去了躺法国拍片子,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年后也要出国一次。”
“恩,挺好的。”白兰迪兴趣缺缺的摆手,躺在贾棉的床上看电脑。
自从白兰迪搬出寝室之后,他的床就被胖子和瘦子的杂物堆满,只能呆在贾棉的床上休息。
贾棉的床上总会有柠檬的味道,白兰迪也乐得在上面来回蹦哒。
等寝室的人都走了之后,白兰迪打开电脑继续刚才的地方找。
阿光?
阿光。
李德光。
找到你。
白兰迪这次花了大工夫侵入了全市各个路口的监控器,尤其是火车站汽车站等地。
你能跑到哪里去呢?
白兰迪喝了口水,面色慵懒而充满神秘的危险,像波斯猫一样,高傲不可侵犯。尤其是有人动了它最喜欢的毛球时,波斯猫伸长了它的爪子,尖利的刮向任何人的脸。
坐出租车去医院时,白兰迪认命的看了眼出租车的司机,然后把安全带系上了。
顺带,连同上次的车费一起结账。
空气里都是泥土的味道,白兰迪关上了车窗。
想到贾棉的话,往自己口袋里翻了翻。
不一会儿,掏出了一个食指大小的玻璃瓶。
里面装了细致的沙子贝壳,还有一小点紫色薰衣草。
法国的沙滩和薰衣草。
白兰迪笑笑,把玻璃瓶放进书包里。
待到晚上,白兰迪去了警局一趟,了解最新的情况之后,回了医院。
“秋苹嫂子?”白兰迪把手里的苹果放下,看着秋苹嫂子正端着舀着汤。
“兰兰宝贝,快过来,喝点汤吧,刚熬的。”
秋苹嫂子拿出另外的碗,又盛了一碗汤。
白兰迪连忙接过汤碗,放在桌上。
郭骰睡的正香,手臂和肚子上的伤口还没好,所以只能仰面躺着。
卷翘的睫毛遮盖了眼里的疲倦,板寸头还是那样刺刺的。
“我熬了枸杞鸡脚汤,不是说吃哪补哪儿么。不过我来的时候,郭骰都睡着了,一会儿他醒了记得让他喝汤啊!我把保温杯放这儿了。”秋苹嫂子叮嘱一番后,离开了病房。
房内又剩下郭骰和白兰迪了。
白兰迪把汤喝完,秋苹嫂子的手艺着实好。
鸡汤表面的那层油脂以及被细心的舀走,只留下枸杞的清香和鸡汤的鲜美,上面漂着的几个葱花,嫩绿的颜色让人看了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白兰迪喝完汤后,留下一张纸条后,带着电脑离开了病房。
回到郭骰房子里的时候,白兰迪还有一些恍惚,好像昨天郭骰还躺在这沙发上睡觉。
白兰迪叹口气,眼里是些不知名的温怒。
跑到郭骰的衣柜里翻了翻。
郭骰高中时期的衣服放在柜子左边好好的折叠起来,白兰迪找到一件黑色的夹克和牛仔裤,想了想装进了书包。
随即出了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