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 第三章(2/2)
文滨虹顿时便感到下面抽插渐急,刺入的时候也更为有力,这一下他更加受不住,带着哭腔唤道:“救命,救命,来人啊!”
文滨虹正在迷迷糊糊之间,忽然觉得有根滑溜溜的小细棍打开肛门钻进了自己的肠子里,还在那里面不住蠕动刮擦,仿佛还在将一些黏腻腻的东西涂抹在里面,文滨虹平生最是喜欢清爽,厌烦那些油腻黏糊的东西,然而此时自己的肠子里却不知被人涂了什么浆糊,让他本能地觉得难受,便在床上挣扎起来。然而下一刻自己的阴茎却被人握在手里,那只手温热灵活,抓着自己的性器不住揉搓,不多时便让那醉人的物件颤巍巍抬起头来。
过了一会儿,文滨虹感觉自己前厅后院所遭受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两条腿也给放了下来,然后腰下一耸,一件柔软的东西垫在下面,让自己的臀部有些悬空了起来。
文滨虹哽咽着说:“我我虽是道心不坚,然而却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也并未曾真正害了你,毕竟其情可恕,哪知你竟直接上手干了!从前只道你是个宽宏的,哪知竟也是这样诛心,连人家心里偶然错想了的念头都要惩戒!不曾想我今日一报还一报,竟然当了那韩信,说不得我这命苦!”
南宫羽噗嗤一声好笑地说:“你在这里跟我表白什么冰清玉洁?当初想让我作妻室的时候心里是打的什么鬼主意?只怕脑子里已经不止描摹了多少不堪的画面,你还要在这里装清白?”
南宫羽笑道:“你苦什么?有我这般标致的郎君陪你度这春宵,你还只当吃亏?方才摸你下面的时候明明舒服得很,如同猫儿被人抓挠下巴一般,这时候做这苦情调子给谁看?你不是想要‘一生一代一双人’?如今我俩如此恩爱,这一生定然是永不分离的了,旺簇簇一似火盆来热。”
南宫羽笑道:“滨虹,你可真是能够装傻,你当给我递个梯子,我便借势下房,不再捣烟囱了么?如今和你明说,今儿我定要成事,也是你今日心情不爽,我便好好安慰你一回,顺水推舟水到渠成,四年功夫今日得完!你醉得不成了,也不要你出力,你便莫要乱动,好好儿地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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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自己的两手立刻便都给人捉住,便如同上了套索一般,文滨虹没有什么奇才异能,只有两只手,如今全被人牢笼住了,对着腰下的东西硬是“束手无策”,乜斜着醉眼只能干瞪眼儿,在下一刻可更好了,文滨虹只觉得一根滚烫烫硬邦邦的东西直插进自己下体里面,那怪兽挺进很慢,然而这就显得尺寸愈发长了,一点一点深入仿佛永无尽头一般,如今他可是尝到钝刀子割肉的滋味了!
文滨虹被他那性器进出着下体,摩擦得火辣辣的,禁不住浑身发颤,眼泪直往肚子里流,这已经不仅仅是抵足而眠了,简直是抵臀而交!他侧转头来再一看自己此时的姿势,仰面朝天被人压服也就罢了,偏偏两只手还被掐着按在枕上,动弹不得,当真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南宫羽着实可恶,口中说着恩爱,却把自己当做降虏囚犯一般压制,只差掏根绳儿捆绑了起来,自己今日才知道这人手段如此高强,他手腕这般强硬,休说两手,一只手便制住了自己,连条绳子都不用,便得了个从容自在,轻松受用,自己却百般挣挫不得,宛如泰山压顶一样。
南宫羽上得床来,三下五除二将两人的衣服都脱尽了,然后便扛起文滨虹的腿,在他下体抚慰操作起来。
文滨虹听他挑明了这样一说,登时差点哭了出来:“南宫啊,我把你当知音好友,没想到你想泡我!”
南宫羽微微一皱眉,拿过了他手上的酒杯,也不和他多话,来一番什么“你醉了,上床休息吧”,“不不不我没醉,让我继续喝”的俗套对白,直接便搀着他起来走到床边,扶他躺在了床上,撤去残肴后拿了茶水来给他漱口,又绞了温热的毛巾帮他擦了手脸,连脚都给他洗了一下,然后自己在厨房飞快地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雪白的中衣回到房中再一看,那人的眼睛已经半眯起来似乎要睡过去了。
因此文滨虹只能忍着后面那种糊猪油的窝火,尽量将精神聚在前方,糊掉的脑子里还朦朦胧胧地想着,当真是世间花月难两全,为什么非要买一送一?自己只要前面的舒服不好么?坚决反对捆绑销售!
闪电之后果然便是雷声轰鸣,文滨虹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隆隆直响,当真是震得人都要傻掉了,然而他脑中还存有一点聪明,一脸天真无知地问:“南宫,你这是做什么?吃醉了么?”
南宫羽笑得更加有趣:“滨虹,你这一声猫儿呼救是念给我听的吗?丈夫已经听到了,这便好好疼你!”
文滨虹虽然醉得晕晕乎乎,然而这一刻不知怎的,男人的本能突然觉醒了,一道闪电猛然间刺穿了脑中的浆糊,照得那脑子里白亮白亮的,他一下子睁大眼睛,这可把此时的局面看得清清楚楚,只见自己双腿大张,躺在南宫羽身下,那皮肤直接摩擦着夹被,不用看也知道是全裸着的,这个模样还能有什么好事?纵然生理卫生课传授得不好,文滨虹好歹自己也是男人,他当然晓得男人身上有什么,此时连想都不用想,自然就明白那正向自己体内插入的是什么东西。
文滨虹只觉得仿佛有针筒把一管药液猛地打进了自己肠道中一样,他不由得惨叫了一声,方才还只是受惊,如今可真的是受精了!
文滨虹只觉得前面极是舒服,后面却有些腻歪,他想得很美,只要前面的抚弄,不要后面的填塞,然而身体若是一动,便立刻被人抓牢了前端的缰绳,再动弹不得,更何况他酒后本就乏力,如今身上残存的那点力气更被人顺着阴茎抽走了,便仿佛那突出的器官乃是一根吸管,让妖怪将自己的精气全都吸走了一样,文滨虹只觉得自己身上渐渐热起来,也越来越软,仿佛被人在胯下开了道口子,毫无痛觉地抽去了骨头一般,要动一动都难。
文滨虹心中委屈,张口便哀哀地说了一声:“救命啊!”
南宫羽点点头,暗道罢了,自己这一番白衣飘飘的样子看来也勾不起他的欣赏了,既然已经醉成这样,自己也就不用多废话,直接做事吧。
文滨虹迷糊之间也觉得很不对劲,肠道内那黏腻的感觉且先不去管它,腰下垫了这么一个是怎样一回事?他哼哼着便要自己抽去那物事,口中还说道:“我又不是到了东瀛,衣服后面绑个枕头做什么?”
南宫羽猛地向前一个冲刺,然后绷紧的肌肉便放松下来,吁了一口气笑道:“咿咿呀呀的,这是唱戏么?滨虹果然是个有情的,这时候也顾念着我,不肯断送了我到衙门里去。为了回报你这一番厚意,千百万未成人都给了你,尽情使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