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哥 第二章(2/2)

    唐震遐下身发硬手上发软,胡乱地推挡着,然而又怎能拦得住木晶华,不过三下两下,睡袍睡裤全都扯落丢在一边,唐震遐还想挣扎,却被木晶华一把按倒在床上,可怜他一个高高的身量儿,到这时竟如婴儿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唐震遐不由得暗恨这小子狡猾,先将自己那话儿搓硬了,让自己浑身气力都往下流,再没能耐与他厮挣,然后趁人之危,挑人家最软弱的时候将人放倒。

    唐震遐又挣扎了两下,便无力地瘫软在那里,悲催地想,自己不用给自身找面子了,用不着脸上贴金,这娃子的手便如同铁铸的一般,单手就掐准了自己两只腕子,别说是自己现在的惨状,就算是意气风发气血正旺的当年,只怕也被他治得服服帖帖。如今自己两只手腕被他按在头顶,那五个指头便如同钢叉一般,让他一下子便想起了新朝狱中的铁镣,不由得心里便有些开始发抖,好在此时是放平了躺着,若是竖直站立起来,这姿势活生生便是要吊打。一想到自己在牢子里受到的对待,唐震遐的胆气便倏忽萎蔫了下去,如同被初冬的寒雨淋湿的黄菊。

    所以这样人若是要取个女人,最好是找处女,而且那年纪是越小越妙,那才是天真纯洁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只要告诉她普天下的男人都是这般尺寸,她便深信不疑,最重要的是小女孩不但尺寸合适,心性也好调教,自己第二回便是晓得了这个道理,不再要那般顽强有主意的,挑了个正在读中学的小姑娘取了过来,给自己又安了一个家,打算生儿育女。

    唐震遐一口气堵在胸口,脑子里一阵发晕,却也只能顺着他的口气说:“我不会叫嚷,你只管放心。”

    唐震遐喉头一上一下颤动着,两腿被分开的时候他并没有怎样反抗,自己这情形眼看是肉在砧板上,倒也不用费力气了。一根纤细滑腻的东西打开他的肛口进入了直肠,唐震遐心中带了点嘲弄地想着,果然是个屌毛都没长齐的毛孩子,那玩意儿便如同人家手指大小,而且还是读书人的指头,不是袍哥的手指,若是像了自己的手指倒是还能争气一些。这样的毛头小子却不往正路上走,也学那些小混混来做花鸡公,就他这尺寸也只好来钻肛吧,若是找女人,女人都会耻笑,不好意思晕针啊!

    唐震遐虽然看不到自己此时的样子,然而他的想象力在这样的刺激下忽然格外丰富起来,脑子里立刻出现一幅画面:一个农民模样的汉子被绑在木桩上,低垂着头,衣服前襟被扯开了,面前一个凶神恶煞的番兵正拿刀在他胸膛前比划着,显然是要开膛破肚,唐震遐一个激灵,这不就是从前抵御外侮的时候四处流传的招贴画吗?番兵下乡抓了壮丁来虐杀,便是这样一幅场面,如今自己和那倒霉的农夫也没有什么差别,木晶华这不就是用了一把长枪在自己肠子里不住地捅吗?简直是翻江倒海啊,专门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折腾!

    窗外的月光淡淡地射了进来,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唐震遐觉得月光在这里都显得格外亮了一些,他看着木晶华按住自己两手的两条胳膊,喘息着说:“你不用这样克制着我,我不给你捣乱。”

    好不容易那小鬼终于完事了,将阴茎抽了出来,临到完全退出的时候,那龟头在他肛门口磨蹭了一下,唐震遐便感觉有一小坨黏糊糊的东西堵在那里,如同鱼鳔熬胶一般将自己那出口完全黏住了。

    木晶华停了一会儿,便开始慢慢抽送起来,唐震遐挺着肚皮哼哼着,肠子里虽然起初确实是疼的,然而过了一阵便慢慢地习惯了,只是想到男人的性器插在自己的身体里,实在说不出的古怪,而且再看看此时自己这姿势,木晶华将右手从自己下面解放出来之后,便将自己那被钳制的两只手换了个姿势,原来是都被按在头顶,如今拿了下来,一左一右都按在枕上自己脑袋两侧,仍是那样精钢镣铐一般,无论自己怎样挣扎都纹风不动,这样子活脱脱就是在承受肉刑。

    唐震遐被人这般强逼行房,便觉得时光过得格外漫长,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那木晶华这才射在自己肠子里,而且还是断断续续,边做边射,唐震遐挨了一注,本以为这就完了,哪知道那闸门关了又开,左一水右一水地灌,受精都不能得个一刀爽快,非要这样三番两次地刺激人,这完全是在一轮接一轮地扫射啊,把人的身体都要射成了个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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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震遐这时从猛然间的刺激中略略镇定下来,心中暗骂:“痛倒是还好,比用鞭子打人强多了,然而这事儿吓人啊,本来因为只有指头大小,还能忍得,如今直接一根木桩子插进来,兜头一闷棍啊,我能没反应吗?‘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那只是形容啊!况且你做这慈悲相给谁看?你真是个善心的,便把那东西拿出去,而且莫要再放进来,如今只是说慢慢插,让人受罪受得轻一点么?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这一下饶是唐震遐乃是老江湖,也不由得差点哭出来,这龟儿子是要让自己肠子里蓄满他的精液睡过这一宿吗?看他这手段完全不是初出茅庐的,实在是个逼奸的老江湖了,全挂子的武艺,一整套流程的,自己为什么好死不死偏偏今儿晚上腿肚子抽筋?正好给他敞开门户登堂入室了,本来这人原本是想等到春暖花开再让自己屁股开花的,如今可好,等不得迎春花,直接摘腊梅了。

    然而下一刻便有一个又热又硬的巨大物事一下子捅了进来,唐震遐登时倒噎着“嗷”地叫了一声,差一点惊得咽了气,卧槽这是什么怪物?他脑子转得也真快,马上明白过来,原来这才是那小子的棍棍,方才进来的果然只是手指而已!话说你个半大孩子长这么大的祸根做什么?莫不是要害死人么?这一次可要被你搞死了!

    在这突如其来的惊恐之下,唐震遐克制不住地又动了起来,扭着身子不住挣扎,口中也“啊啊”地叫着。

    过不多时,木晶华那根肉棒终于完全埋了进去,唐震遐被他一插到底,终于松了一口气,如今总算是知道深浅了,方才自己被吓毛了,真怕他那孽根也是那般妖里妖气的,顺着肠子直从自己口中捅出来。

    唐震遐正这般恶意地排揎着,那正在自己下体捣弄的东西忽然抽走了,他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就完事儿了,别看这木晶华手上功夫硬,论到那话儿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提枪上阵气势汹汹,结果三分钟缴枪下场了,连个子弹都没留下。

    于是木晶华似乎是放了心,果然将铁钳从他手腕上移开,下一秒却又按在他肩头,将他牢牢钉在床上。

    唐震遐简直是欲哭无泪,这小子如此喜欢这恶虎扑食一般的姿势吗?定要自己在他的利爪之下全然服气,再没一点抗拒之心才好。听他方才的意思,若是自己呼叫救命,只怕他便要如同当年那些土匪绑架肉票一般,将自己的嘴堵了,悄咪咪地运送炮制。看他平日里恁般温柔斯文,没想到竟有这般辣手,和哥老会那班摆设红宝,聚赌抽头,买卖烟土,开鸦片梭梭馆的舵把子也差不多了!

    木晶华点点头,很认真地说:“也不会喊叫是吗?”

    只听木晶华在上方轻轻地说:“已经给你扩了半天,里面涂满膏油,进去的速度也不快,还是痛吗?我再慢一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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