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兵 第二章(1/2)

    第二章

    秋夜里,灯烛的光线虽然柔和,却也将房间内的情景照得十分清楚,只见那张雕花大床上有两个人,一个面容端正、肌肉结实的成年男子仰面躺在那里,两条腿大大地分开着,这般姿势臊得他脸都红了。

    其实从前这男人倒也不觉得这样分开两腿有什么了不起,那般坐着倒是更显得好爽,虽然他自己并不习惯那样的坐姿,然而却也只是无感,如今他却觉得十分羞耻了,原因无它,因为一个少年正压在自己身上,将一根肉棍在自己两股间的小洞里钻来钻去。

    蒙无伤如同牙疼一般地哼哼着,两只粗壮的胳臂手肘在床上支着想要翻身,然而霍春功却马上按住了他,同时下身猛地一顶,蒙无伤正被他撞在秘穴上,登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身上刚刚鼓起的力气一下子都泄了,腰一软就摊着手脚又老老实实躺在那里。

    这精壮的男人眼泪只能往肚子里流,和人上床本来没有什么可委屈的,然而自己如今是被迫容纳男人的性器,这味道可就不同了,更何况自己不好男风啊!

    虽然是军户,然而他并不是常年在营中的,平时也和其她人一样做工赚钱生活,只是上一次战事紧急,自己作为壮丁军户也被征召,那一回自备了武器盔甲和马匹,将原本就不丰厚的家底都掏空了。在军营里,他看到一些老兵因为常年困在军中,便大开同性之门,找个草丛树林脱了裤子就办事,有时候自己去拾柴都有些惴惴不安,生怕惊扰到那里的鸳鸳。

    这种时候他就不由得想,人家说“和尚是色中饿鬼”,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回事?那些出家人本来都该是清心修行的,结果终于耐不住寂寞,要整出这些幺蛾子来,兵士们穿了军衣倒是威武好看了,刚健英武好像一心只想着战场报国,然而禁欲系恐怕终究是虚幻的,爆发起来更吓人啊,更别说还有军官将那长得好看的士兵弄进帐篷里来的事情呢。自己好在是长相普通,脸盘身材硬邦邦没有那般秀气,否则只怕也要倒霉,若是不从,便给上官调到敢死队里,那就是九死一生了。

    然而这霍春功怎么就偏偏看上自己了?莫非是他年纪小小的,口味倒是老辣,偏偏喜欢找这样的壮年男人来啃么?就好像不要吃一包水儿的嫩玉米,偏要吃灌浆都凝固了的粗硕苞谷一般?

    蒙无伤在这里已经被困了几天,其实除了那小子时常便要亲亲弄弄,其她事情倒也还好,霍春功一手好厨艺,味道着实不错,又不嫌麻烦,肯费心弄花样,每顿饭都有三四个精致小菜,还有鱼汤鸡汤,说实话比蒙无伤从前在自己家里吃的好多了,更别说是从军那段时间。

    因此无论对霍春功的亲昵多么心里发毛,然而只要坐在饭桌前,蒙无伤的心就定了下来,香甜地吃过一顿饭后,无论之前多委屈紧张,这时候也好了许多。有时候他自己都暗骂,自己这个样子,别人给一点好吃的就乖乖地不闹着要走了,岂不是成了猪?肠胃将脑子的位置代替了!

    然而他知道,更让自己安心的是花园四周那坚固的墙壁,有两回自己从噩梦里尖叫着惊醒的时候,霍春功将自己搂抱在怀里,抱住自己的头柔和甜腻地在自己耳边说:“不要担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旁人万万进不来的,祂们根本连路径都找不到。你在这里很安全的,没有人能伤害到你,放松一些,别怕了,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今后再不会发生,只要你和我住在这里,再没人能够伤你的。”

    不知为什么,当自己听到他说这里绝不会有外人进来的时候,心中一下子就安稳了,那一瞬间蒙无伤醒悟到,自己需要的可能就是这样的一个蚌壳,将自己柔软的一部分紧紧包裹起来,防护外界的伤害,这样能让自己觉得安全,神经也不再那样一直紧绷了。

    回想起噩梦醒来的情景,蒙无伤便觉得脸上发红,当时自己真的吓坏了,梦境中那血淋淋的钢刀,倒下的尸体,还有敌军狠狠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都让他的心不住颤抖,简直要裂开一样,这样的事情过去也曾经发生过,好在他因为一直失眠,所以噩梦做得不算多,然而每一次做这样的梦,感觉都极其糟糕,恐惧与愤怒是混合在一起的,他想要去对抗,却只感到自己的无力,有许多危险自己一旦遇到都是难以应对的,每当这种时候,他就觉得不如干脆把脑子都裂开来可能还比较好,那时也就不用再想着怎样面对威胁了。

    这种时候,霍春功就一边用言语抚慰自己,一边将自己横躺着抱在他膝盖上,两条胳膊环着自己的脖颈腿弯,形成了一个如同摇篮一样的怀抱,还轻轻地晃动着,让他想到了幼年时母亲的怀抱,虽然他母亲死得早,他早已忘记了娘亲抱着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然而如果母亲如今活着,大概也类似这样吧。

    有了霍春功的安慰,尤其是那臂弯悠悠荡荡的,过了一阵便让自己脑子开始晕陶陶,那一夜剩下的时间,蒙无伤都睡得很好,没有再作那恐怖的梦。

    霍春功并没有给他太多回忆的时间,这小鬼头正在兴头儿上,下面的动作一下快似一下,三下还有两下正定在他高点上,没正撞上的那一下也是摩擦着头皮过去,那种半痒不痒的感觉倒还不如狠狠顶撞一下来的爽快,起码没这么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的。

    好在霍春功年纪毕竟还小,那东西虽然长,倒还不是特别粗,让蒙无伤饱受折磨的不仅仅是由于这乃是男人的性器,自己是在被迫的情况下接受了他,更是因为这家伙既然工具不是很强硬,便一心磨炼技巧,刁钻得不得了,找准了自己的点便变着法子折磨,他那腰力又大,那东西便如同一枚金刚钻一样,又硬又快又赶劲地往自己身体里送,更何况那尺寸还比金刚钻要大许多呢,自己哪怕是个铜人儿,也得给他钻透了。

    终于,霍春功到了浪尖上,他身子一挺,一道液体便激射进了蒙无伤紧缩着的肠道;蒙无伤被这小了自己十岁的人射在身子里,脸上实在烧得慌,终于忍耐不住,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自己枉活了这么多年,一个成年健壮的汉子要被这样一个毛孩子欺负,着实太丢人了。

    霍春功笑嘻嘻地一边亲着他,一边用手指刮着他的脸,道:“你哭什么?哪里不舒服了么?”

    蒙无伤扭动着下体竭力想摆脱出来,呜呜哭道:“就是这里不舒服,你欺负人!”

    霍春功的笑声愈发清脆欢脱,撮起嘴唇在他脸上吻得更加大声,调笑道:“当真不识人家的好心,晓得你这些年来一直清心寡欲,军户人家没有女人愿意进来的,想来你也孤单得很,这才好意安慰你,却是把人一番盛情往外面推,那般清高孤傲,用一句文词儿,便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家的心都凉了,当真是三九天喝凉水,冰心雪肺呢。”

    蒙无伤的下体活生生感受到霍春功的根茎又硬了起来,而且比方才还烫了三分,不由得惨叫道:“你会凉么?放进人家身子里的东西可比烙铁还热!况且你若是好好说话,谁会拦着你?便是这般欺辱人才叫人受不得!”

    这确实是他的心里话,虽然只是来到这里十几天的时间,然而蒙无伤也知道这霍春功是个极好的同伴,首先一条长得漂亮,皮肤白得如同嫩豆腐一般,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眼角总好像带着笑意,有什么心意都不用嘴说了,那双眼睛就会说话,尤其是帮自己洗澡搓背的时候,自己有时回头一看他,便看到他那甜甜的目光正迎着自己的眼神送过来,眼睛里简直能伸出小钩子来,每次和他的视线这样一对视,蒙无伤便觉得心中如同被一把小锤子敲了一下似的,脸上火辣辣的。

    况且人又细心,嘴儿还甜,确实的,眼神都甜腻成那样了,嘴能不甜吗?说出来的话如同砂糖拌了蜜,而且又能干,专门能干精细的活儿,刺绣缝衣服之类,烧饭就更别提了,从头到脚到肠胃把蒙无伤照料得妥妥当当,连蒙无伤自己都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自己又不是折断了手脚,而且还正当力气健旺的年纪,怎么能如同废人一般让这孩子照顾着?既然霍春功把细活儿包了,自己粗手大脚便做些粗活儿也好,从此家里的柴禾都是他砍出来,总算能有些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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