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 第一章(2/2)

    鄂云洲笑着说:“姐姐尽管放心,这人真是错翻了眼皮,惹到我们头上来了,鲮鲤一族被他们祸害得还不够,如今欺压到咱们头上来了,我们鳄族可不是好惹的,今儿便让他尝尝我的手段。”

    那女子皱了皱眉,道:“云洲,你拦我做什么?这人不怀好意,方才定然是想着要捉了我剥皮吃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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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碧臣被这鳄精压在身下,鄂云洲还算仁慈,好歹把外甲脱了,否则这一番刺猬的爱可是够受,然而纵使如此,鄂云洲那下面的大鳄也将他捅了个哭爹喊娘。

    这时只听那鳄鱼公说道:“青霄姐姐手下留情!”?]

    说着说着,那鄂云洲两只晶晶亮的眼睛竟然望着阮碧臣流下眼泪来了,这一下阮碧臣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便大哭起来,这就是名副其实的鳄鱼的眼泪啊!

    这时只听不远处水声一响,有人叫道:“齿下留人!”

    他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只听得颈骨发出轻轻的咔咔声,仿佛陈旧的木质齿轮一样,再一看从河里正走出一个男人来,一头长发披在身后,也是一身的墨绿皮甲,一边走一边还甩着手臂上的泥浆,这显然是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至于这救命的到底是什么人,对比了眼前的女子,这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鳄鱼精啊!

    鄂云洲看了他那没骨气的样子不由得好笑,教训道:“你乱叫什么?只有我一个尚嫌不够,还打算把野狼招来么?晓得你孤寂了二十几年,并没给别人弄过,所以我已经是轻轻儿的了,虽是你这人不安好心,我也是以人为本,不曾性虐,你还要哭得这般惨烈,当真你是个金玉做成的人儿,碰都碰不得了?”

    鄂青霄狐疑地看看他,又看了看在地上软成一滩烂泥的阮碧臣,慢慢地放松了表情,收回了鳄鱼爪,将那爪子重新变成了人的手掌,笑了起来,道:“你也是个不安好心的,罢了,你这些日子也寂寞了,这人便给你玩儿去吧,凭你怎样摆弄他,只是千万莫要放脱了,否则给我瞧见,便一口咬了他的脑袋下来。”

    鄂云洲咯咯笑道:“姐姐的意思我岂能不知?我自然是与姐姐一条心的,只是这家伙极其卑劣龌龊,若是就这么将他一爪两断,着实太便宜他,却是好该留下他来,让他慢慢地受着那炮烙之刑才好。”

    阮碧臣捂着脸情何以堪呜呜咽咽地哀求道:“大仙啊,小人本便是阳痿,最是个没种的,大仙恁大的法力,自然将我吓得失禁了。求大仙饶命,小人受不住酷刑啊!”

    鄂青霄在一旁看着阮碧臣满脸鼻涕眼泪,噗嗤一笑,道了声“好邋遢”,便转身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那女子本来不过是面若寒霜,此时一听他说的这话,登时长眉倒竖,凤目圆睁,右手倏地变成了爪子,尖利的指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如同刀尖一般,对着阮碧臣的脑袋便要来一个九阴白骨爪。阮碧臣吓得“妈呀”一声尖叫,抱住脑袋蜷缩在那里差点尿了出来。

    阮碧臣心道,天啊,方才我以为只有这一只母鳄鱼,哪知道远处还趴着一条公的,要说这鳄鱼最是水边人家的祸患,每常漂在河面上只露出耳朵鼻子和眼睛,水面下黑黑的一截看上去就像一段枯木一般,当真是防不胜防。

    他到了这地步哪敢隐瞒?登时便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出来,自己怎样打小儿受人奚落嘲笑,那病看看成了绝症了,无论如何好不了,这才问了大师,寻了这样一个绝密的偏方儿出来,因此自己在这河流边实在是求医问药的。也不知是被吓坏了还是压根儿忘了,阮碧臣将那“治病之后便炮制了壮阳良药鳄鱼”的想法半个字都没有提。

    眼看鳄鱼的嘴便要咬下来,那上下两排泛着寒光的牙齿就要咔嚓一下合拢,让自己的头从脖子上掉下来,阮碧臣已经鬼哭狼嚎得没有人动静儿了,要说这鳄鱼身体也不是很粗长,怎么就这么沉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仿佛几百斤似的,根本挣扎不动。

    在阮碧臣惊恐得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神中,鳄鱼那张得更大的嘴已经正对着自己的脑袋,仿佛要把自己一口吞下去一般,自己都能看到它那长条的舌头和黑洞洞的喉咙,这时阮碧臣再顾不得治病,失声惨叫道:“救命啊!”

    鄂云洲将那巨物继续向里面推进,阮碧臣敞着两条腿,如同投降一般瘫在那里,这时候他惊魂稍定,晓得了自己起码没有性命之忧,心头的恐惧便稍稍消解了一些,这时候肠子里插着的那东西给他的感觉便格外鲜明了起来,虽然被塞得难受,然而阮碧臣心中却也想着,这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啊!粗长、坚硬,射起来肯定也特别汹涌,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像自己这样的就好像被人阉了一样,那玩意儿长了也是白长,纯粹就是个摆设,一想到这个,他心中就窝火。

    阮碧臣见这救命的又来说话,大着胆子从手指缝里往外看,只见鄂青霄高举的利爪被那笑嘻嘻的鄂云洲堪堪拦住,鄂青霄更加恼怒,喝问道:“云洲,你几次三番拦我怎的?什么时候改了拜菩萨?我们鳄族天生须不是吃素的。”

    鄂云洲笑道:“倒也未必,我方才看着他两眼邪性得很,只怕还有其它的邪门儿,却该审一审才好。兀那汉子,你姓甚名谁,到这河边捉鳄鱼做什么?你从实招来,若是招供得妙,我替你说个情,便留你一命。”

    鄂云洲笑声如同铜铃一般:“嘎嘎嘎嘎,如今晓得怕了?你气势汹汹来河边狩猎的时候怎的不想着会有这样的局面?这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仿效一下慕容世家,你也不要和我讲论什么仁义道德,如今且乖乖地吧。”

    下一刻阮碧臣便感觉到那压在自己身上的鳄鱼山轻了下去,他大着胆子睁开了眼,只见那鳄鱼就地一滚,如同鬼魅一般竟然幻化成了一个女子的身形,阮碧臣直勾勾地看着,眼珠子简直都要掉出来了,要说方才自己病急乱捉鱼,其实并没有去仔细分辨这鳄鱼到底是母是公,哪知居然真是个雌的,没有让自己弄成鸡奸,然而这母鳄鱼怎么化成人了?要说她那身材阮碧臣此时真的是没心情去看是否凹凸有致,光那身皮甲就够瘆人的了,胳膊和大腿倒是都露着,白亮亮的,躯干却都被硬皮铠甲罩着,那皮甲上还有一个个凸出来的金属锥,谁要是给她扑倒了,只怕要在身上扎几个窟窿。

    鄂云洲三两下便剥去了阮碧臣的衣服,邪笑着说:“原来你信的是‘圆房治百病’,巧了,我也是信这个,我们两个也是有缘水陆来相会,做一番水陆道场我擦,你这裤裆里怎么恁地湿漉漉的?居然尿了?”

    然而自己想要的是这样的东西长在自己胯下,给自己拿来插别人,却不是堵在自己屁眼儿里来插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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