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 第二章(2/2)
鄂云洲笑道:“你又嚎什么丧?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能给你治成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这般手段休说是那申大师,就是西洋的新医术也成不的,你还这般不知足,那调子都比别人高八度,吵得我耳耵都掉出来了。要说你虽是阳痿,中气倒是蛮足,方才与你行房的时候那一阵叫嚷,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狼人朋友,光听着那声音,我还以为是去到了月圆之夜的野狼庄呢。行了,别哭叫了,去洗个澡吧,我烧了菜好吃饭了。”
阮碧臣越想越害怕,到后来竟然觉得鄂云洲那衰人倒还是在这里的好一些,起码有个活物待在一起,自己没这么害怕。然而一想到鄂云洲时时要做的那件事情,阮碧臣的脸又成了个苦瓜,这家伙当真是有他也麻烦,没他也麻烦,死活不给人个痛快!
阮碧臣被他强按在那里,那身子左右扭动着,却也是挣脱不得,只得敞着两条腿儿一脸悲催地英勇就义,鄂云洲攻击的怎么偏偏是那样一个地方?他若是和自己厮打,自己虽然气力不济,两条胳膊好歹不是摆设,装样子也能比划两下,然而此时对方却是将棍棒插进自己屁股上的后眼儿里,自己又不是长臂猿,这般直挺挺地躺着,手硬是伸不到那个地方去啊!
阮碧臣:“每天尿几次床,是要将我的肾吓衰了么?”
阮碧臣一捂脸:“爷爷啊,对着失目莫叫瞎子,当着秃子别骂光头啊!”
阮碧臣听他这样一说,方才的一腔欢喜都被打灭了,闭上眼睛扯开喉咙又开始嚎,他刚嚎了两声,便被一只大手将嘴捂得严严实实,阮碧臣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便可怜地呜咽起来。
鄂云洲微微一笑,挺动下体接连撞击他那个地方,阮碧臣伸长了脖子又哭又嚎,只听那声音当真是天愁地惨,惊心动魄,如闻鬼哭,鄂云洲毫不留情,偶尔稍稍放松一下,马上又是更凶猛的攻击,最后弄得阮碧臣口吐白沫,如同要死过去一般,他这才罢休,从这人身上下来,坐在一边悠闲地喝茶。
这时鄂云洲在他身体里猛地一顶,阮碧成“嗷”地一声怪叫,整个身子都剧烈地弹动起来,如同一条刚离了水的活鱼!
阮碧臣大张了口,连连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在棺材里闷了许久,如今终于得见天日一般,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如同活见了鬼一般,看那样子只怕再过一会儿就会死过去。
于是他只得凄惨地一边哀哭,一边用手胡乱抓挠着床褥,真好像受了官府酷刑的犯人忍耐不得,在刑罚的熬煎之下化身成热锅上的老鼠,四处乱扒,那爪子抓得铁烤盘嘎吱吱直响。
鄂云洲在这猎物的惨叫声中慢慢地将阳具推了进去,再一看阮碧臣那脸色简直是天崩地裂啊,想一想倒是也容易理解,这人豁出性命不要,只为成为世人眼中“真正的男人”,然而如今却被自己给上了,这可当真是赔了自由又折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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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碧臣的嘴终于给放开了,他喘了几大口气,抹了抹眼泪,真个披了袍子进入里边洗澡。
阮碧臣:郁闷,被鳄鱼精这样一番训导,他可是觉得比方才给这人舂捣自己的屁股还难受,毕竟方才只是虐身,如今是虐心啊╥﹏╥话说鄂云洲你这样一个强行逼奸的狂徒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好人?还仿佛满腹经纶很有学问的样子,当真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妖精中的害人精!
阮碧臣欲哭无泪,这里共有八间房屋,十分宽绰,有两间屋子虽然没有挂着锁,自己也推不动房门,想来也是施了法术的,鄂云洲在那里面不知藏了什么古怪东西,所以不许自己进去,不过有那六间屋子也够逛了。这河底的洞穴与山洞有一些异曲同工之妙,就是四周墙壁过于厚重,又没个开口传声音到外面去,因此人在房间里走动的脚步声若是大了,就能听到回音,若是鄂云洲在这里,虽然总是令人心里发慌,然而好歹是还有个喘气的在这里陪伴,如今他出去不知办什么事情,这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房间中孤零零走来走去,耳朵里还听着自己脚步声说话声的回音,一时间阮碧臣着实有些毛骨悚然,自己又不是盗墓贼,这如今怎么好像进了古墓一样了?活死人墓啊!
鄂云洲撇了撇嘴,道:“还早哩,只不过是前列腺液,里面那精子都是死精,没得用的,更何况你那是射精么?你那是流精,戳破皮口袋淌了一些水出来罢了。”
他正麻乱成一团,只听到外厅之中脚步声响,这可真的是想什么来什么,那煞星竟然回来了!
鄂云洲喝过一盏茶之后,身后床上才传来动静,他转过头来一看,只见阮碧臣哆哆嗦嗦地伸手从自己那软垂着的物件端口上刮了一点半透明的粘液下来,一脸的又惊又喜,颤抖着声音说:“我能射精了!”
鄂云洲噗嗤一笑,道:“倒也有值得夸赞之处,如今胆气总算壮了一些,起码没有再尿在床上。”
这一天阮碧臣睃着鄂云洲又出门去了,便第十七回来到大门口,水帘依旧挂在那里,河水川流不息,比河面上的水流快多了,然而在洞中却听不到什么声音,十分安静,的是怪异;他又试着用手去触碰了一下,硬得如同铁板一样啊!这水流本来是最为柔软的东西,怎的到了鄂云洲的洞府门口就硬成这样?还流动着的,看着也没结冰啊,怎的推上去就如同三九天的冰块一样?当地一向气候温暖,就算是到了冬天,冰都不会这么硬的,如今阮碧臣倒是不用担心自身水性的问题了,这是压根儿出不去啊。
打从那天开始,阮碧臣便给这河妖关在这河底的泥窟洞府之中,那妖精或是看书,或是出去兜风办事,若是得闲了便拿他取乐,当真弄得人苦不堪言。
他又在洞窟四处逛了逛,单是看这房屋布置,倒是也和凡间的大户人家没什么两样,青砖地面,墙壁糊得雪白,虽然是身在河底,却没什么潮湿之气——阮碧臣最怕的就是常年水边住,最后弄成个老风湿,走路都费劲,那才是活受罪——桌椅板凳也都是精致簇新的,若不是窗子只充个摆设,外面透不进光亮来,谁能想到这是河底的一间洞穴呢?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要住在这烂泥塘里面啊!
鄂云洲一回来,就将阮碧臣推倒在床上,在他哀哀的叫声中脱去了他的衣服,然后在他胯下摸了两把,见那皮口袋仍然软绵绵地耷拉着,摸在手里如同棉絮一般,不由得失笑道:“倒是忘了你有这个毛病,还当一摸就硬,然后身上便软了呢,结果这里仍是软的,身子倒是绷得死紧。”
鄂云洲点了点头:“半个月的时间总算把你那前列腺治好了,撞在这里可爽快么?看你那个样子,若不是我按着你,你能弹到屋顶上去,这身子下面是安了个炮筒子还是怎的?好不欢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