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2/3)
楚晗同这位好兄弟彼此交锋多年，明面上兄友弟恭，背地里两人互相派过杀手。陆知微下腹的伤口也算拜他所赐。礼尚往来，楚晗将他养在外的姬妾子女用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楚晗伸手想去搂他，被陆知微推开了。
楚晗很快便赶到了，他将陆知微用裘衣裹起带走，丢在勤政殿殿内的床上。他此刻十分生气。南宫门陆知微熟悉得很，他二人小时候偷出皇宫，都是走的南宫门。楚晗几乎立刻明白了陆知微在想什么，这令他愈发恼火。
陆知微点点头，又问：“那你怎么带我离开呢？”
陆知微请他进来，琴师恳请他屏退左右。陆知微想了想，答应了。他的武功虽已荒废，可对付一个文弱书生还是可以的。
当年中宫皇后，也就是楚晗母亲，死因未明。他常常觉得，老皇帝是心有愧疚才立他做太子。毕竟，中宫病重那几年，六皇子的母妃风头正盛。楚晗登基后，试图去查当年的案子，却发现从前的痕迹被抹的干干净净。侍奉过中宫的所有人都因各种缘故死去。如此看来，他抹消陆家的卷宗，倒也算得上是子从父业。
陆知微用袖子去擦，结果却哭的愈发汹涌，索性放弃了，抽抽答答的哭道：“陛下点的新科状元，我听都没听过。他的老师我也没什么印象。新政令我是听宫里人说的。陛下，您实话告诉我，我对您，是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陆知微被呛的直皱眉，辛辣的酒气直冲喉咙。楚晗舔舐他身上的酒液，不一会儿，陆知微便瘫倒在床上，软作一滩春水。
楚晗正贴着他的颈肉撕咬舔弄，这句话听的再清楚不过了。他有些发懵，凑过去亲吻陆知微的面庞，急急的询问：“你说什么？知微，你说什么？”
楚晗解开了绑着他的长绳，愈发放肆的肏弄陆知微。他抬起对方的腰，极深的捣弄，将青年莹白的臀肉折腾的满是红痕。
他将膏脂涂在蕈样头部，弯折起对方的双腿，压至胸前；毫不怜惜的抵至深处。后穴涨的厉害，膏脂的分量太少。陆知微被捅的难受，身下的甬道因吃痛而咬的极紧。楚晗也不好受，他将陆知微嘴里塞的东西取出，去吻对方的唇；又安抚性的用指甲轻轻刮擦青年的乳肉，乳尖被刺激得挺立起来，透出胭脂般的红。
陆知微的膝盖上青青紫紫，尽是磕碰的痕迹。楚晗心里又气又疼，将青年的双腿分开，用性器在他腿间的嫩肉处磨蹭；又去撕咬他的肩头，在陆知微的肩膀处留下一个个牙印。
陆知微抓着新帝的衣襟，大口的喘息。领口露出的瓷白肌肤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前襟被泪水浸湿，内里隐约透出两点朱红来。楚晗别开眼，去搂陆知微。
陆知微的心揪起来了，他觉得耳际轻微嗡鸣，连带着周围都变得不安。可他想了想，觉得自己逾矩了，有些沮丧的答道：“没有，臣只是随口一问。”
入夜子时，皇帝的寝宫确实烧了起来。
谁曾想，片刻后，陆知微气势汹汹的扑了过来，不管不顾的吻下去。他位置找的意外的准，正好对着楚晗的唇。他的软发落在新帝的颈间，蹭的人发痒。
陆知微喝了三日又酸又苦的汤药，烧才彻底退了。楚晗坐在床沿，细细的解释自己并无纳妃的意思，不过是老太妃想要塞人罢了。陆知微对此无甚表示，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楚晗还要再说，被陆知微截断：“陛下什么时候能让臣见小姑姑？”
琴师握紧了拳，沉声道：“在下原以为陆三姑姑已经陨命，是之后才知悉她逃了出来。皇帝许是懒得计较她一个女流之辈。”
琴师贴近了，小声说道：“今夜子时，寝宫的偏殿会走水。寝宫中的婢女成瑛是在下同乡，她会领着公子往西宫门走。在下同西宫门的侍卫相熟，定能带公子离开！”
翌日，陆知微便病了。
陆氏的固执出乎他的意料，楚晗一想到这位陆三姑姑就有些头疼。他反握住青年的手，看到手腕上摩擦未消的伤痕，他想起陆知微费力的扣着那名宫婢的模样来，有些着恼道：“你亲一亲我，亲到了，我就答应你。”说完，放开了青年，又刻意坐远些。
陆知微的身体渗出薄汗，他能感受到楚晗的怒意，含糊不清的呜咽着想要说话。可楚晗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楚晗不想听陆知微说话，他只想听对方的呻吟声；便命内侍取了酒来，对着陆知微的唇灌了下去。酒液顺着脖颈往下流，楚晗眨眨眼，索性将酒水涂抹在陆知微的身上。
陆知微打了个哭嗝，他大概觉得丢人，捂住了眼，不管不顾的朗道：“陛下既然觉得我没什么用，为什么不让我走，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
楚晗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里，加深了这个满是药味的吻；直到陆知微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他，用帕子去拭他的泪。
陆知微沉默了好长一会儿，直到对方差点儿以为他要叫侍卫的时候，他答应了。
楚晗刚想否认，话到唇边，转了个弯，笑道：“难道我不该纳妃么。”
楚晗看着她脸上幽深的皱纹，才忍住没把砚台砸到她脑袋上。他随意打发了这位老太妃，去内殿。却见陆知微皱着眉，一脸不悦。楚晗握起他的手，他才抬头，嗓音暗哑，道：“陛下，要纳妃？”
楚晗罔知所措的看着他，他想否认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琴师跪伏在地，低声说：“陆公子，先前未有表明身份，在下实是受陆三姑姑所托，来带公子离宫。”说完，将一个檀香铜盒放在陆知微手边。他口中的陆三姑姑，便是那位远在庵堂的陆氏。
楚晗此刻不想听任何辩解，他将陆知微的手扣在头顶、绑在床头，又撕了陆知微的亵衣往他嘴里塞。青年惊的蹬腿去踢他，反而被他捉住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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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微被顶的连连喘息，他彻底醉了，嘴里胡言乱语：“陛下陛下不是要纳妃了么，还还要臣做什么。”
琴师被打的鼻青脸肿，竭力的哭诉道：“陆陆公子根本没来西宫门！”
直到这场性事结束，陆知微都没有再说过那句话。
可惜，陆知微醉了，完全听不到楚晗的问话，一个劲儿的喊热。
楚晗被问住了，在略过这个问题与将陆氏绑来间踌躇。陆知微却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摸索着去抓新帝的手指，继续说：“陛下答应过臣的，君无戏言。”语气颇为咄咄逼人。
然而，不到一个时辰，新帝便在西宫门将零散的残兵败将逮了起来。楚晗清点人数，怎么也不见陆知微。他揪起琴师的衣领，厉声问道：“你们把陆知微带到哪里去了？！”
而这日，之前将陆家事情告知的琴师突然求见。
陆知微确实没有去西宫门，他正扣着婢女成瑛的脖颈，往南宫门走去。成瑛恨他坏事，不断的指错路。等他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南宫门，楚晗的人正举着灯笼等候。
楚晗愣了愣，片刻后反应过来，令所有人在各大宫门搜寻。
青年平复了片刻，说：“我做到了，陛下。”
楚晗忍住笑，正要解释，内侍进来通报。他亲了亲陆知微的手指，便出去了。这份解释迟迟没能来，因为新帝在京中发现六皇子的踪迹了。
陆知微这段时日，几乎见不到新帝的影子。只有深夜入眠之际，新帝才钻入被褥中，搂着他入睡。身边的内侍婢女被换了大半，陆知微相当的焦灼。他有时坐在软榻上，会无知无觉的陷入糟糕的猜想。他对选妃事情的上心超过了自己的预期，等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陆知微将那枚铜盒打开，反复摸索内里的香囊，香味是很熟悉，但是他不太能确定小姑姑的绣花。他皱起眉，说道：“你之前不是说姑姑已经死了么？怎么如今又改口了？再者，姑姑怎么知道我在宫里？”
楚晗很想答一句“当然”，可直觉令他闭了嘴。
断断续续的低烧将他的面色烧的酡红，嗓音哑的厉害。楚晗的气消了些许，更多的是挠心抓肺。他记着陆知微说过的那句话，每每欲言又止。
陆知微气的说不出话，这些日子的阴郁焦躁都涌上心头，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他一边哭，一边说：“您总是这样戏弄我，还骗我。这样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