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简短版全文=v=雷慎入。(2/3)
贺连年和徐涛谈过,他们那次交合将因为那来自西域的药,第一次结合后他在方承幸体内留了很多精水,他所中的药在那时就转化给了方承幸。药的后果很怪,有一个是方承幸作为承受的一方再不能与其他男女交合,只能和贺连年,他的体内只能吸收贺连年给他的精液,其他人如果上了他的身,两人都会死。那药能让贺连年都把持不住,代价大概就是这个,试想一下,如果贺连年此后都不愿意碰方承幸,那他的一声只能自己孤独到老了,在他饱经性爱以后。
肚兜是怎样都成,就算日日夜夜裹着肚兜,能揉胸就好,方承幸全不在乎了,贺连年的挤弄让他喜欢得不得了,胸上两只手都停着没动,他慌忙点着头,满口应允:“穿,我穿,贺郎帮揉奶,我天天穿肚兜,贺郎,快揉揉!奶子要揉,要揉!”
方承幸难耐地在他怀里扭动,为了获得更多,他舔舔嘴唇,寻找着那初次是被尽情肏弄的记忆,说:“贺郎玩大的,在破庙里,贺郎弄我,很多次回去没多久,就有了”贺连年又咬着他的耳朵,说:“徐涛说你很容易怀胎,一碰就会有,如果我碰一次你就生一胎,那往后几十年里,你可能得给我生上几十个孩子。”
“这是什么?”方承幸发现胸前被穿上了东西,他看了过去,居然是件火红色的肚兜,绣着两只精美的鸳鸯。他登时从迷雾中清醒了,一把抓住了裹在他胸部上的肚兜,抵抗起来:“你让我穿裙子也罢了,你不能让我穿肚兜!我绝对不穿!”说着,两手抓了肚兜想把它扯开。
贺连年的气息吹在了方承幸的耳际,只要他一靠近,只要他一摸上方承幸的身,就连他接触过的空气都会催动方承幸的性欲,方承幸浑身就轻轻颤了一下子,人就自然而然地往后靠,贴进了贺连年的胸膛,让他将自己彻底的包围,加上贺连年在脱他的衣服,他说话的调子也马上就变了,“贺郎贺郎”他叫着贺连年,屁股主动往后抬高,不能怪他不知自爱,是自从被贺连年破了身子,他每晚都梦见贺连年,一睡下去全身都不对劲,梦里抱着贺连年的腿什么淫贱的话都说,就是求贺连年肏他,又不敢自己摸摸,夜晚想贺连年想的快死了,日间见了其他男人就厌恶反胃。他这一给贺连年抱住,马上就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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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幸的耳朵全软了,那是他非常敏感的部位,他眼睛有点儿闭了下来,搭着贺连年的手臂在抚摸,想也没想,就顺着贺连年的话说:“嗯和贺郎,在家里养很多娃儿”
贺连年以前揉他胸的手法粗鲁至极,抓上了就要揉到他烂掉,没有这么温柔地对待过,方承幸被摸得很舒服,乳肉随着他的抚摸变得更热烫,他渐渐就止住哭了,望向了胸口,在红肚兜下面有两只手抓在他胸上,看得见手一揉一揉的动作,红肚兜跟着动来动去,景象很淫靡,“贺郎,我多穿几件衣服我有奶的时候,我不出门呜,肚兜很怪”他隔着肚兜按住了贺连年的手背,挺身把胸更往人手心送去,他还是不想穿,但有人在帮他揉胸脯,他的反应没那么大了。
结果方承幸一听就生气了,他挣扎着不肯让贺连年替他理好肚兜,挣扎得比前面还卖力:“你刚刚说我穿肚兜就揉!你没说要拜完堂!你没说过!”
贺连年的太阳穴跳了跳,这个该死的骚货,浪就算了,还懂得占便宜,他暗自深呼一口气,加重了在方承幸胸部的力道,抓了满手再按住搓上好几下,道:“好!我给你现在揉!揉完你别想我再碰你,你别的地儿我碰都不碰!”
贺连年眼见着他如此的装扮,黑发散乱在后背,褐色的阳刚健壮的身体穿了件红彤彤的肚兜,覆盖着他平坦只有点鼓的胸乳,也遮住他因怀孕而变红的乳头,难免被撩拨了性欲,他忍住了下腹的涌动,从背后搂住了方承幸,听他哭得如此伤心,便俯首在他的肩膀上细细地吻着,“没事,不难看,漂亮的很,而且也只给我看,无妨。”他破天荒地哄着方承幸,很清楚让方承幸接受肚兜的方法,他的双手从肚兜的两边伸入,在他胸前交叉握住他的乳房,既把他牢牢搂在臂膀里,又熟稔地
贺连年浅浅一笑,他喜欢方承幸骚病犯时的顺从。考虑到吉时将近,他没有再都弄方承幸了,等他缓和些了,就在他的肚皮上摸了几回,从选出一块布料状的衣物,遮上了他的胸膛。
贺连年只好给他揉了几下,跟着又停了,方承幸不甘心地按他的手在胸上搓,叫道:“贺郎,说了要揉,你不要骗人!呜,贺郎,别不理我,快揉揉,别骗人,我最近奶子涨,好像要出奶水了”话的尾音带上了哭意了。贺连年搂紧他,不让他动,忍着把他扔上床操死的冲动,不顾他的阻止坚决把手从他肚兜里拿出来,语调嘶哑地说:“先把奶子裹好,我们拜完堂再揉,揉完再把你的奶吃掉,这样就不涨了。”
贺连年本来在给他系肚兜的带子,见他这样不听话,就降低了音调,带着点儿恐吓,说:“绝对不穿?”方承幸又被他吓住了,他还是抓着肚兜不放,不让人穿在他的胸上,又没胆子再扯,于是一个劲的摇头,哽着声求起了贺连年:“贺郎贺郎,我什么都听你的就是不要穿肚兜我不穿肚兜,我不是女人”
“还想揉奶吗?”贺连年停下手,沉声问道,方承幸正被摸得舒服,这一停根本受不了,他按捺不住地压住贺连年的手在胸上搓,急得不停跺脚,念叨着:“想,想,贺郎揉奶,不要停,接着揉,两边都要贺郎揉奶。”让人怀疑到底是他天性淫荡,还是那药让他见了贺连年除了发骚外就没别的。贺连年宽宏大量地在他胸上抓住肉用力挤了一把,舔了舔他的颈部,发现他在怀里直颤,便笑了,问:“发誓天天穿肚兜,替贺郎收好奶子,贺郎就帮你揉。”
这淫货到底有多想给人揉奶子?这奶子想被揉烂才够是吧?贺连年被他闹得气血有点翻涌,“揉揉揉,你这破烂货,除了要揉奶会干点别的吗?要揉奶是吧?把奶子拿过来!”他一忍再忍,方承幸就是闹,接着闹,他只有把人又逮进怀里,扯开他的肚兜握住他露出来的左胸揉,一边把他揉得开始淫叫,一边趁他还没彻底沉迷进去,咬牙对他说:“非要现在就只有揉奶,如果乖乖跟我去拜堂,回来就不止揉奶,还能和你肏穴,让你尿尿。”
“不要,不要,贺郎,您别这样,我听话,我会听话的!”方承幸慌忙搂上了他的脖子,凑至他颈间亲着,贺连年见奏效了,便缓和了两分,在他额头上回吻了吻,啵的一声响,说:“听话就好,跟我出去拜堂。”然后就要把手拿了出来,想不到的是方承幸刚说完就变卦了,他的表情流露着不情愿,将贺连年的右手塞在肚兜里藏好,怎么都不肯放,贺连年的眉头不禁蹙起,浑身释放出了少许阴冷:“够了,贱货,你别不知好歹。”
为欲望导致的不适,他舍不得现在放开。
药的后果,也让方承幸一沾上贺连年就发骚,就想要,方承幸又没内力,这几乎等于一待在贺连年身边,他就中着烈性的春药,稍加挑逗就理性全无。贺连年清楚这点,所以方承幸一靠近他就往他身上蹭,他也不搭理,只将方承幸的上衣剥了下来,轻抚着他已经能看出隆起的小腹,问:“你的肚子是谁给玩大的?”
张手揉弄他的胸肉,掌心搓着他的两粒乳尖,放柔了语气说:“好了,别哭了,你不止今天得穿肚兜,以后天天都得穿,你得把奶子藏好,知道吗?你的胎会越来越大,奶头也会越来越大,等回头你都出了奶,难不成还能敞着奶到处跑?”
方承幸听见能肏穴,听见要让他尿尿,想起了贺连年那根肏的他死去活来的肉棍子,他的阳具受刺激勃起了,蜜穴也立即就湿润,穴口微微缩紧,淌出一道动情的蜜汁,“可是现在好想揉,我们揉完再拜堂,然后你再肏肏我”他颤抖着建议,脸上难掩期待,人全依偎在贺连年的胸膛,贺连年是天赐给他的解药,能救他一身
“我不管你男人女人!你不穿肚兜,你想要露着奶头给所有人看吗?你是我贺连年的夫人,你要大方到光着奶去便宜别人,别妄想了!”贺连年怒喝道,他粗暴地拍掉方承幸的手,不顾他的挣扎硬把肚兜裹在他的上身,将脖子和后背的带子都系上。方承幸蓦地就哭出来了,他现在就只穿着白色亵裤和红色肚兜,这个可耻的样子他的心伤到了,他伸着手到颈后想把带子解开,总是被贺连年打掉了,他用手掩住眼睛,哭着说:“不要给我穿肚兜!很难看,不要穿!不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