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简短版全文=v=雷慎入。(3/3)

    方承幸听出他话里潜藏的危机,哆嗦了一下。他当然喜欢真的能交合,这段时日他已经压抑得太多了,身体如同涸的土地需要雨水滋养,自从那次受过雨露,他再也没有正常过,可他现在怀孕了,“你是不是又要骗人?我的肚子养了娃儿,明明就不能肏穴”他委屈地说,为了向贺连年传达自己的需要,他挺着揉弄后有些鼓涨的胸脯在他手心蹭蹭,肿大的乳头轻轻磨着他,“现在奶头也痒了,你先帮我挠挠”

    全天下能让他如此压抑自己的性情的,也许就只有方承幸了。为这人压抑欲望,还得为揉奶的事跟他诸多纠缠,人又是个淫货,揉揉奶子就连乳头都要出水了。贺连年冷眼看着怀里的人,恨不能把方承幸吊起来肏到死为止,把穴给肏破,让他再要揉奶再要肏。没关系,暂且让这荡妇折腾,待拜完堂回来,有的是办法治他。思定,他微微吐了口气,捏住了方承幸深红色的成熟的奶尖儿,不停地捻搓,用最后的一丝耐心解释:“大肚子也能肏的,而且要经常肏,把你的穴肏宽了才好生。”

    方承幸本就在性头上,乳头也给人正伺候着,一听这话就难以忘怀了,他的双腿并拢起来互相摩擦,借此舒缓雌穴内的痒意,一手摸向了自己的阳具,隔着裤子搓着它,另一手悄悄伸向了贺连年的下腹,摸摸他粗大的让人羡慕的性器,小声说:“贺郎我湿了,想要,您先给我肏穴,还要揉揉奶好饿,您先喂我吃一次”

    话刚落下,贺连年就顿住,随后,他不动感情地笑了,毫不留情地将方承幸从怀里推了开,把他推得趴在了桌面的喜服上,怒喝道:“荡妇,你发骚发够了没有!别以为大着肚子就厉害了,立刻穿上!否则弄死你!”

    三个月来日夜的想望近在咫尺,方承幸几乎想要跪着求贺连年的施舍,哪怕只插入他的小穴干他两三下都可以,哪怕在裤子外面按按他的腿间,怎么贺连年就是不动他?他趴在喜服上哭了一会儿,哭着哭着就起来整理好肚兜,把扯松的带子系紧,重新裹覆着他的胸膛,遮住两粒奶头,接着把属于他的喜服换上,动作变得很急切。为了尽早解脱,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原则廉耻都舍弃,之后怎么给梳头戴凤冠的和披上盖头被人扶去了哪里,他都没在意,仅仅是听着口令拜了三拜,听见周围的鼓掌声,知道自己已经拜完堂了。

    拜完堂了,要回房间了,贺郎会用力肏他的,他不用再痒了。贺郎也会如他希望的一样揉他全身,会要他喂奶,贺郎喜欢吃他的奶头。贺郎的肉棒会插到他小穴里动,和他这三个月不断幻想的一样,会肏他,比破庙里肏的还多,要给他宽穴,和破庙里一样,贺郎一直肏他,他爬着逃开了贺郎还把他抓回来继续干,大棒子全顶在他穴儿里,龟头要磨他的宫口,他的宫口被得磨开了,棒子就进进出出地干他,干的他几天都消不了肿方承幸在拜堂时想的全是这个,周围有很多的人,他披着红盖头,却能吸收到贺连年的温度,很准确清晰,不必用眼睛,贺连年对他的吸引力大不可思议的地步。

    所以,当侍女扶着他要回劲风轩之际,方承幸马上察觉到贺连年没动,他心中一紧张,在大庭广众之下抓住了贺连年的衣角,惹得众人惊讶。

    贺连年素日冷漠无情,这人胆子不小,在人前和贺连年拉扯,倒也是,否则怎么能成了贺夫人,那腹部一看便知是怀了胎,“哟,这新娘子舍不得新郎官了。”宾客中有人取笑道,又有人说:“贺夫人,把手松开,暂且回新房中候着,这没有成亲不陪酒的新郎的,贺庄主得留下同我等来场杯中较量!”

    那人不说还好,一说就等于在和方承幸抢人了,谁知他们要喝多久,谁知贺连年酒量如何,要是喝完醉倒了,那又怎地说?方承幸在盖头下听见满堂喧哗,只恨透了这帮无事之徒,有吃有喝还同他争!他穿了女服,肚兜也裹了,披着盖头,还拜堂,为的就是贺连年和他回房,他马上能得到想要的了,这群人怎能同他争?!他气极,干脆连另一只手也去攒着贺连年的衣角,任侍女劝着就是不走,用力扯扯贺连年,俨然一定要他同去的意思。

    贺连年的母亲还在座上,她难以容忍方承幸的荒唐,便拐杖在地上重重跺了一下:“连年!管管你媳妇!这成何体统!”贺连年淡淡瞥向了母亲,见她实是动怒了,便凑近方承幸耳边,耳语道:“别惹娘生气,你先回去,我不喝酒,马上来。”

    方承幸也看不见,不知道贺连年成婚的场面有多大,甚至宾客中还有皇亲国戚,他就是不相信贺连年,摇摇头,悄声回道:“不!你又想骗我,我不听你的,你再不同我进去,我可要闹了。”还威胁般哼了一哼。

    贺连年的手指有点痒,在天下人面前落他的面子,这破烂玩意还敢哼哼,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掐下方承幸的一块屁股肉,“该死的荡妇!”他暗暗骂道,未免真闹了,他又一次对方承幸妥协了,转身面向满堂宾客,微一拱手,语气转眼就变得淡漠,说:“贱内的性子骄纵,不识大体,让诸位看笑话了,是贺某平素放纵了他,见谅。”

    贺连年的言语,再客套还是弥漫冷意,像是千年寒窖所冒出的冷意,再远都能叫人打个战。原本的哄笑声渐渐止住了,最后只剩下几个干巴巴的调子,也没了。“尊夫人性情率直,无妨,无妨。”

    有人连忙奉承起来了,另有人也附和着:“不笑话,贺庄主爱妻之情值我等多学学,贺夫人很好福气。”贺连年神情缓和了一些,他牵起方承幸的手,握着他,说:“贺某与贱内有事要商议,且先行一步,府中人会好好招待,诸位今夜务必尽兴了。”他都这么说了,谁人还敢留,只纷纷道请便请便。

    贺连年又对贺老夫人解释了两句:“娘,他怀着身孕不太舒服,我先陪着他回去了。”

    贺老夫人气得端起杯子灌了口茶,估计那男人是非得缠着她儿子,她为顾全颜面,又听见说那人肚子里的胎不舒服,想着是贺家宝贵的长孙,几代单传下来的小苗儿,只好按下不发。本来这也倒罢了,可她又清楚听见方承幸走了几步就闷闷地说:“贺郎,不舒服,我身上痒痒,你给我抱抱”她怒瞪了过去,正想把人叫回来训斥,没想到那生性冷清的儿子竟真的弯身抱起了他,把他小心打横抱在臂弯中,让那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健步如飞地离开了。

    贺老夫人震惊得无以复加。宾客的震惊也不比她小,几乎所有人都看见贺连年是抱着新娘子走的,贺连年也有这么柔情的时候。他们开始热议起新娘子了,冷若冰霜的贺连年竟讨了如此热情的妻子,难怪奉子成婚。

    在座有位略懂看骨的斩钉截铁地说:“贺夫人看着就是个很能生养的人,贺庄主以后子孙会很多。”对此,赞同的人不少。,

    新娘的体格比寻常女子要高大,步态也不是女子的婀娜,奇怪的是站在贺连年身边竟也十分登对,若非腹部有清楚的隆起,几乎要让人怀疑新娘是男子。能让贺连年怜爱的,那人绝不是凡人。

    众人太好奇了,到了喜宴的第二日,因贺家人有意公开,他们也全都得知看着不似女人的贺夫人还真不是女人,而是个双人,即阴阳同体之人,难怪体型如男子,却又挺着肚子。这种人从前朝至今都有,嫁人为妻也不是稀奇事。

    贺连年的夫人是个双人。这更令江湖人好奇了,自此有事就递拜帖给贺连年求见他,就想着在贺家山庄出入时能见一见贺连年的男妻,看是不是三头六臂,能叫贺连年娶他进门。

    可惜他们多是没能见到,因贺家禁卫森严,乱走动会没命的。偶尔有在别家山庄撞见贺连年出席某些重大场合,却也得因那双人是贺连年携带的妻眷而得避讳,又因为是个男妻,就是让家中女眷去拜访这贺夫人也不能得到允许。所以,江湖上除了贺连年几个交好的友人外,没人了解贺连年的夫人,所能得知的仅限于他给贺连年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人都诧异了,贺连年怎么就任他夫人给他这样一直生,生得他一有走动就牵着一串娃娃,自大婚后,贺府的百日酒是摆了又摆,刚撤下又摆上,接到贺府的帖子都不必看了,肯定是又有一位新添的小主子百日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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