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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一明听到笼子门的锁头响了一声,心也不禁跟着动了动。

    盖在笼子上的布被什么人一把掀开,刺眼的光线让他睁不开眼睛,唐一明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道:“我想喝点儿水。”

    可对方没有理会,捡起狗链子强行把他拽了出来,唐一明随着力道艰难往前爬了两步,接着便两膝一软倒了回去——天知道他被锁在里面几天,没有食物暂且可以忍耐,最可怕的是没有水。

    啪的一声,鞭子抽在身上,唐一明居然感觉不到疼,但多少还是有一些提神功能,他不等下一鞭子降临,就赶紧抬起头来。

    那人不是粱时,也不是这里的仆人,唐一明竭力想认出对方是谁,但此时的他脑子一片混沌,只有干燥欲裂的口渴。

    “请给我点水。”唐一明说完这句话,重新把头垂了下去。

    大概是那人也怕唐一明暴毙,想了想就把空水盆搁在唐一明下巴底下。

    唐一明听到对方拉开拉链的声音,忍不住笑了。

    热乎乎的尿柱从天而降,准确的射进水盆里,唐一明显得焦躁不安,不断的舔着干裂的嘴唇,但依旧严格遵循狗的礼节,安静的趴在原处等对方尿完,低声表示了感谢后,这才一头猛然扎进水盆,胡乱猛灌一番,有好几次因为喝的太猛咳嗽不已,但也许更多的成分是恶心。

    “走吧,你主人等着你呢。”

    唐一明一听到这话,空落落的心忽然有了点安慰,那人提到了主人,证明自己还没有被抛弃。

    那天他借酒发疯强要了粱时,第二天就被粱时关进那个狭窄冰冷的牢笼里,任凭唐一明如何嚎叫,也没有任何人来搭理,贱贱的唐一明体力耗尽,嗓子也哑了,他虽然也怕自己就这么被活活饿死,但更多的却是心理上的绝望。

    可唐一明转念又一想,如果等待自己的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主人了,那他又该如何?

    “别磨蹭,快点!”那汉子不满的又踹了一脚。

    “是,贱狗知错。”

    唐一明跟着爬出地下室,来到大厅,即便只有短短几步路,即便是手脚并用,唐一明还是感到头昏眼花,浑身酥软。还没等抵达目的地,他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气。

    那是情欲的味道。

    而在众多交错纠缠的肉体中,唐一明首先找到了粱时。

    粱时也正在看他自己,眼神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含情脉脉,如果不是先前的禁闭,唐一明恐怕又要诚惶诚恐了。

    唐一明如愿以偿被牵到了粱时脚边,盯着粱时的脚看了几秒钟,然后漫不经心的亲了下去。

    “几天不见,你还是这么恶心。”粱时踹了踹他的肩膀。

    唐一明低头回道:“几天不见,你又翻新花样了。”

    “谁说的,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接话的人是陈途,惹的唐一明顿时满心不快,他狠狠看了陈途一眼,虽然没什么效果,但也只能如此:“什么是为我准备的。”

    “梁子说你最近性与旺盛,不发泄恐怕有碍身心,”陈途笑嘻嘻道,“所以”

    “所以什么!?”唐一明蹭的就站了起来,一把揪住的陈途的衣领。

    陈途依旧笑嘻嘻的,他甚至主动往唐一明那边凑了凑,道:“其实没有那么多所以,我只是不想你再当狗了。”

    两人静静对峙的时候,粱时再旁插话道:“喂喂,你别当面撬墙角行不行。”

    “我没撬墙角,小唐他只是偏执了,”陈途淡淡回答,“我也不过是想提醒他,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况且你对他也确实太刻薄。”

    粱时脸色变了变,又恢复了笑容,他选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于观看厅里的活春宫,又道:“我早就知道你小子有猫腻,没想到露的这么快,嘿嘿。”

    唐一明愣了愣,手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他扭头看了看粱时,似乎是想知道对方脑子里到底又在想写什么,而就在这时,陈途忽然吻了上来,嘴唇轻轻碰上唐一明。

    可还没等唐一明推开他,陈途早就识趣的推了回去。

    “小唐,我很喜欢你,”陈途看上去略有腼腆,“从我第一眼看着你,我就知道了。”

    ,

    粱时耸了耸肩,一副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我不介意你以前是什么,你不喜欢我也没问题,”陈途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我想不,是我请求你,现在跟我走。”

    很明显唐一明陷入了极其深沉的思索之中,好半天他才问道:“跟你走我能得到什么?”

    陈途爽快的回道:

    “你什么都得不到。”

    “你什么都得不到,”陈途故意卖了个关子。“但从此也没有痛苦了。”

    “你说的对,”唐一明也笑了,“但你知道我为什么死赖着不走?”

    “为什么。”

    “因为他的屁眼好操,”唐一明淫笑道,“你知道他为什么关我禁闭?”

    陈途等对方高论。,

    “因为他怕我不操他!”唐一明得意道,“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干他一个人,他身上每一块性感带我都清楚你跟他干过了吧,是不是操起来特别的爽,他那点儿技术也都是跟我练出来的只可惜你不能让他彻底爽,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点我倒是没想到,我以为你俩是纯粹的主奴关系。”陈途道。

    说到主奴唐一明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粱时:“我还是不是你的狗。”

    粱时此时也是满脸兴奋,兴奋的直打哆嗦,哪怕再多犹豫五秒钟,他就得射在裤裆里,他三下两除二解开裤链拿出东西,喝道:“下贱的玩意,还不赶紧跪下!?”

    唐一明刚含住粱时,就觉一股热流已然涌进口中,他连忙舔到龟头上的残留,挑衅道:“主人你又早泄了。”

    粱时狠狠甩了唐一明一耳光,迎着唐一明的痴笑,他也忍不住笑容满面,掰着唐一明的下巴扭向其身后:“那我就让你泄都泄不出来。”

    唐一明被什么人左右一架,就被拖进了人群里,很快就淹没其中。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些熟悉又陌生的脸,唐一明调教贱奴多年,早就不记得这些被彻底摧毁过的行尸走肉——他们一早就在唐一明手里失去了一半灵魂,而在其跟随主人的岁月中彻底堕落,在情欲的地狱里徘徊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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