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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时牵着他在花园里遛弯,还扔出一个棍子让他去叼,唐一明爬进草丛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天实在是黑透了,就只得爬回来低声道歉。
“你个废物,狗不是鼻子很灵吗。”
要是平常,唐一明不会把这话往心里去,但今天他喝醉了,不知怎么的就是没办法保持以往的冷静和低调,粱时的话好像有回音的,在脑壳里撞来撞去,越想越崩溃。
“我不是废物。”
唐一明忽然觉得不能忍了,虽然他本以为自己会坦然接受原地踏步的命运,他缓缓站起身,竭力压制怒吼的冲动,说:“你看清楚,我是个人,不是一条狗。”
说完就钳住了少爷的下颌骨,强迫其张开嘴,正如对待那些不肯给人口交的奴,他通常都先拔掉几颗牙,再问对方是否顺从
不过这回伸进去的不是钳子,而是他的舌头,他拼命吮吸着少爷口腔里的津液,而后又咬住少爷的舌头,与之缠绕不休,最后干脆吮吸起来。他的手就像铁爪,深深扣进少爷的肩膀,唐一明知道对方相当恼火,却根本不舍得放开,因为对他来说这这个机会相当珍贵,可能这辈子就只有一回,要是错过是终身的遗憾。
粱时遭到突袭,惊诧了半响这才反应过劲,用尽全力猛然推开贱狗,一脚踹中对方的肚子,这才暂时脱离了这股子骚扰
唐一明捂着肚子在地上哆嗦了两秒,立马又飞速立起来,连滚带爬跑到粱时的脚边,大吼:“你能不能别闹了!?说你喜欢我根本不难!!”
可这个表白只换来对方的拳头,直接砸在脸上,也浇灭了他大半的热情。
“你这狗娘养的!下贱的杂种!!”
粱时怒不可遏,抬脚就是一顿猛踢,由于站立不稳,非常可笑的摔了个四仰,唐一明连忙扑过去,想问他摔疼了没有。但只会让粱时更加恼羞成怒,这种无措感让他想起瘫痪在床的日子,就像囚牢一般,什么都做不了,一切只能依赖唐一明。
即使天天晚上被干得不得休息,第二天还是要依赖对方。
“你给我滚!滚!”
粱时大吼大叫,而就在这时,他的手腕忽然被唐一明抓住,黑暗中他看不太清唐一明的表情,只能听到对方冷冰冰的威胁:别打我。
还没等粱时反唇相讥,就被一股巨力按倒在地,只见一个魁梧的黑色身影压上了自己,粱时忽然感到不能动了,接着就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原来唐一明在撕扯。
唐一明揪住对方的衣领,低下头细细闻着,粱时总能散发出这种好闻的气味,他虽然闻不出木头,但却永远记得粱时的气味。
“放开我,贱狗。”粱时泛起一股恶心,,贱狗的口水滴在胸口,又湿又凉。他跟谁都能搞一搞就是不能容忍唐一明靠近自己哪怕一丁点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这么多年”唐一明气喘吁吁道,“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肯看我一眼”
粱时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他怎么会看上一只畜生?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贱狗的硬物不断的抵在自己腿上,来来回回的摩擦,粱时越发觉得恶心,仿佛真的被疯狗抱着大腿发情。
他想挣脱,可贱狗的力气很大,不但牵制住他的动作,甚至有闲心去脱他的裤子
"杂种!你他妈放开我——唔唔唔、、、、"
粱时又被堵住了口舌,一连串叫骂全都憋了回去,他一口就把对方的舌头咬破,浓烈的血腥味搅得他更是难受,而这时唐一明忽然松了口,发出明显下咽声,将血水一股脑的吞进了肚。
唐一明不但不喊疼,反而笑得很开心:“不错,少爷你的味道太好了,口水都这么好吃!”
少爷下意识的踹了一脚,随后手忙脚乱的就想爬起来,可唐一明的反应更快,一把拉住他的脚踝,将其重新扳倒,随即一用力将其拖回身下,重新压了上来
“不能放你走,说什么今天都不能放过你了。”
唐一明粗鲁的扯掉粱时的裤子,掰开臀肉手指头就往洞口里伸:“你不是经常跟人玩嘛,怎么还这么紧。少爷。”
少爷一词充满了蔑视与嘲讽。
只可惜少爷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力反驳,此时他的头几乎被按紧泥土里,保持呼吸都很困难,更何况说话。
龟头早已满是淫液,滑溜溜的抵在洞口处磨蹭,粱时又精又恐,下意识的往回收缩,唐一明根本没想给他任何机会,硕大的龟头毫不迟疑的扩开了屁眼,接着一整根狗屌全都插了进去。
“舒坦,太舒坦了,”唐一明被夹得欲仙欲死,全身都被那紧凑而滚烫的肛穴弄的毛孔大开,好像就连长期积压着的怨气,这回也全都散了出去
“少爷你的屁眼真紧啊,比内些没开包的还紧”唐一明忍不住大幅度律动起来,“我的玩意是不是特别爽啊?你肯定最喜欢我这根是不是?”
粱时后头被大力贯穿的疼痛难忍,这贱狗顶得太用力了,简直要把人捅漏了一样,每一下都要顶进胃里,将腹中的内脏搅得位置错乱,这要搁在武侠小说里,那就是直接捅了个七窍流血,立即毙命啊。
“啊!”贱狗情不自禁的高喊着粱时的名字,打从他见到这人第一面,他就彻底沦陷了,甚至甘愿当起少爷的狗,他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满足下去,可人心难测,不知何时起,他更渴望能触碰到粱时的身体,就像现在这样,把人按倒,拼命操弄,操到死。
粱时被操的说不出话,身体也因为贱狗在身后的大力冲撞而前后晃动,鸡巴和卵蛋跟粗糙的地皮猛烈的磨蹭,前后都是剧痛,可渐渐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代替了痛处,就连神志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你不是喜欢折腾我吗那我也折腾你”唐一明狠狠咬着粱时的耳朵,还不停往里头吹热风。
“你不就喜欢这样么,你个贱货、贱货!好好的人你不要,非要疯子这么玩你,你才爽快是不是!?”
粱时半张着嘴大口喘气,可能濒死的感觉与现状并不差异,但更多的是不可抗拒的异样快感,强迫他慢慢张开大腿撅起屁股,洞口应该已经裂开了,里面也黏黏糊糊的,但他却只想着要更多,他需要那根凶恶放肆的狗屌
可能只有这样,才能弥补心里的残疾??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热汗也早就蒸发殆尽,只剩下冰冷的粘腻感,唐一明在里面磨的太久了,把他的敏感全都磨没了,最后只有阵阵刺痛。他又动了几下发现粱时依然没有反抗,干脆压在对方身上一插到底,缓了一会才重新硬直。
“梁子,你舒服吗我插到底了你里头真热啊”
唐一明下意识的又蠕动起来,而这回高潮来的太突然,毫无防备。
既然他在少爷眼里只是条贱狗,而狗总是撒尿划地盘,那么他也可以把精液全都射进去,这样从此少爷身体就是他的了。
白浊一股脑的灌进腔道,唐一明意犹未尽的顶了两下,将剩余的精液喷射完毕,这才恋恋不舍的拔了出来,再看少爷,他心里一惊,少爷已经毫无知觉了。
唐一明的酒终于醒了他悔不当初,恨不能给自己几个耳光,他连忙把少爷抱在怀里,不断抚摸胸口顺气,不多会儿粱时咳嗽了一下,总算恢复正常呼吸,只是依然紧闭双目,昏迷不醒。
他不敢多耽搁,连忙将人抱进屋里,人归原床,他小心的褪掉了少爷的衣服,方才在外面没有看清,现在美好春色一览无余,居然险些又要勃起。
在犯罪和上药之间,唐一明很是徘徊了一阵,但最后还是找来药膏,给少爷一塌糊涂的屁眼抹了几层。
他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粱时身体,恋恋不舍,现在看来少爷显得非常弱小,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时候,少爷可是非常需要自己啊!
“少爷粱时梁子”唐一明激动的跪在床头,含住粱时冰冷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含热,“现在这样多好,真是太好了。”
唐一明的脑子被奇怪的幸福感充满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如果,就这么一睡不起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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