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1 、请责罚我,主人。【公开/视J/烫伤/触手】(1/2)

    序

    光明历1425年,对艾尔王国乃至整个大陆来说都是永生难忘的一年,灾难开始的一年,自此之后旧的历史湮灭,新的时代以摧枯拉朽的姿态降临——无论是好是坏,这确实是新的时代。

    开始是王国境内魔物不明原因的大量滋生四处流窜杀戮,人民人心惶惶,而肩负除魔重任的星刃骑士团两位骑士长希利尔及安诺斯却先后失踪生死不明,余下的星刃骑士们虽然也东奔西跑四处救火,但是到底分身乏术。

    接着是太阳王毫无缘由地指控月之神女伊莎失贞玷污神职,愤怒的太阳王洛卡?艾尔斥责了大主教伊洛林为神女所做的辩护,他越过圣殿教会动用日之誓约强行召回在外驱杀魔物的星刃骑士们,并下令在光明节这天对伊莎处以火刑

    这之后发生的事情众说纷纭,外界能确定的信息只有烈焰燃起之后刑场上忽然裂开了深渊之门,深渊领主俯身大主教伊洛林,高等魔物倾巢而出大肆杀戮,王室和教宗被屠戮殆尽,星刃骑士们奋战而亡,贵族和平民也死伤惨重。

    艾尔王国1425年的历史就此画上句号,伊洛林自称皇帝,在艾尔王都的废墟上建立黑暗帝国,麾下黑骑士率领魔物大军势如破竹,所到之处贵族们纷纷拜服,边境众国也惶惶不可终日。

    然而民间影影绰绰却在传说着,艾尔王国年幼的王子林奇还活着,希利尔大人带走了他,并且带着他一次次的逃过了帝国的追杀,总有一天太阳王之子林奇殿下会把光明带回艾尔

    1请责罚我,主人。

    也许是为了彰显胜利,黑暗帝国唯一的主人伊洛林没有另外建立皇宫,而是在艾尔王宫的旧址上重新修复了这种曾经闻名大陆的纯白宫殿——自比太阳神后裔的艾尔王族坚持认为,只有最光明纯洁的白色,才配得上他们神裔的高贵身份,然而这些所谓的神裔,在魔物利爪的撕扯下,也不过是一坨同样污秽血肉。

    而这座纯白的太阳宫,换了个邪魔主人之后,也依然纯洁光明。

    各色绿植鲜花点缀光洁的地板,雕刻华美的纯白石柱支撑的殿堂甚至比以前更加华美宏伟,阳光透过透明的拱顶玻璃,几个月之前的大肆屠戮已经完全看不见痕迹了。

    这里仿佛还是太阳王光辉照耀下的和平国度。

    坐在御座上一身白袍的伊洛林也仿佛还是以前那个温厚儒雅的大主教。

    “所以,你又让我失望了。”伊洛林微笑着,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轻轻敲击白木雕刻的扶手。

    “我很抱歉,主人。”一身漆黑盔甲的骑士单膝跪在御座前,沾着暗红血迹的黑色披风垂在地上,他低着头,整个头颅都被狰狞的头盔包在下面,看不见长相,只有低沉的嗓音透出盔甲传出来。

    他这一身漆黑狰狞、还带着血迹和血腥味的盔甲和周围干净纯白的宫殿格格不入,和站在边上的帝国将领们也格格不入。

    仿佛是对艾尔王国的又一次嘲弄,众所周知皇帝喜欢白色,帝国军官和大臣的服饰也都是白色,只有一个例外——皇帝之下,帝国最强大的黑骑士,黑骑士暴虐嗜杀,铁骑之下,帝国大军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我的要求很苛刻很无礼吗?”伊洛林环视一周,看着他的臣属们,跟随他降临的高等魔物站在一边,归顺的人类贵族站在另一边,他的视线说过之处,无论人类还是魔物全都畏缩着,低下谦卑的头颅。

    而他心爱的宠物孤独地跪在中间,所有人都自觉地避开了他,伊洛林嘴角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满意微笑。

    “告诉我,我的骑士。”皇帝语气更加柔和,听起来就像是鼓励学生大胆回答问题的温厚师长。

    而平时互相敌视,又同样畏惧黑骑士和皇帝的两派勋贵此时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能在帝国活到现在的人都很清楚,皇帝的温声细语并不代表安全。

    他们在心里幸灾乐祸着等着看黑骑士的热闹,以黑骑士暴戾乖僻的行事风格,被他羞辱甚至直接打伤过的,想让他生不如死的帝国勋贵或许比艾尔王国的余孽更多。

    “我没有让你孤身一人去攻下玛希欧帝国的要塞,也没有让你去屠宰龙穴,”伊洛林走下御座,他走到黑骑士面前,弯腰抚摸着头盔上狰狞的龙牙装饰,稍稍用力示意他抬头。

    “我只是让你把希利尔和林奇殿下带回来而已,你却又一次让我失望,告诉我,安诺斯,是你的能力辜负了我给予的信任,还是希利尔让你动摇了吗?”

    最后一句话伊洛林问地很轻,然而竖着耳朵的勋贵们都不会错过,同样,黑骑士随着希利尔的名字落下时那一下子轻颤,他们也不会错过。

    指尖在头盔上轻点,掌下的漆黑头盔化成黑灰消散在空气里,黑骑士皮肤苍白的年轻面孔显露,暗金色的短发卷曲零散,毫无血色的嘴唇咬紧了,烟蓝色的瞳孔轻轻颤动,带着一种脆弱哀怅的错觉。

    如此美丽伊洛林抚摸着他脸上冰冷的皮肤,一声叹息般的绵长呼吸,他放纵自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沉溺在这剔透而摄人心魄的美里,已经完全属于他的美里,只属于他。

    “请责罚我,主人。”沉默了片刻,黑骑士——安诺斯,曾经艾尔王国的骄傲,辉之骑士低声说道,少了头盔的隔绝之后,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他看上去一样年轻,玻璃破碎声一样的干净。

    “责罚?这就是你请求责罚的态度?”伊洛林站起身,“你又忘了该有的礼节了吗?”

    “请”请别在这里有什么苦涩酸胀的东西沉进他的胃里,安诺斯的蓝眼睛泛潮,哀求似得抬头看着伊洛林,他能感觉到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凝聚到他身上,充满恶意地兴奋着。安诺斯张张嘴,最后说道:“请原谅我的无礼,主人。”

    “请责罚我,主人。”

    安诺斯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身上魔力构建的狰狞黑甲扭曲,蒸腾,消散。

    就像被撬开蚌壳,挖出蚌肉的珍珠,剥离了铠甲之后,安诺斯苍白赤裸的身体裸露着,暴露在所有人灼热的视线里。

    不同于扛着重剑的战士里常见的,肌肉鼓胀如同顽石的健硕身材,也不同于贵族少年里流行的文弱纤瘦。作为骑士的安诺斯身材高挑、体型虽然偏瘦但肌肉却紧实有力,缎布般白皙紧滑的皮肤之下,肌肉覆盖的肢体线条优美流畅,他单膝跪着,腰身依然挺拔,背脊挺直的线条犹如大师的雕刻。

    当他迈着矫捷轻快的步伐踏过王都的街道时,那贴身便装下束紧的柔韧腰身,是王都无数少年少女趋之若鹜的风景——曾经安诺斯只要在王都,每个阳光明爽的天气都会穿过城西的枫色大道去往街尾的福利院看望孤儿。能比这更让王都青年们激动的,就只有安诺斯看剧入戏后的哽咽落泪、圣骑士希利尔午休后半醒半睡的慵懒神态,和月之神女伊莎殿下的温柔凝视了,也就是王都传说中的三道绝色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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