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1 、请责罚我,主人。【公开/视J/烫伤/触手】(2/2)
这种兴奋表现在他被王都的繁华迷花了眼之后,面对同伴们赌他敢不敢摸进星刃骑士团的驻地的赌约,大脑已经失去应有作用的基尔南一口就答应下来。
“幸好你来了这里,而不是训练场,那样我就不得不杀了你了。”安诺斯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意,“出门左转有开放参观的营地,那里可以买到纪念品,应该能满足你的需求。”
曾经的辉之骑士也好,现在的黑骑士也好,都不是会温顺服从的性格啊?基尔南一边疑惑,一边尽量不引人注意的调整站姿和视角,以便更多的观赏安诺斯赤裸的躯体。
而现在基尔南的幻想活生生的走到了现实里。
“好了,我们继续。”皇帝转身对他的臣子们说,好像终于想起来这是个御前会议。
来人把床单放到基尔南身边放下,金色的蓬乱卷发终于突出了床单的包围,剔透的阳光里,基尔南想,那些雕刻绘画太阳神的艺术家们都应该来看看这一幕。
“不要自作主张,你只需要把他带给我。”红光熄灭,皇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轻抚安诺斯的金发,“你会有机会的,在你受到应得的教训之后。”
有哪个王国的年轻人没有在梦里幻想过安诺斯和希利尔呢?伊莎殿下太过高洁温柔不容玷污也无从窥探,比起活生生的人更像挂在天上的月亮,安诺斯和希利尔却会鲜活的走进年轻人的梦里,满足他们最阴暗龌龊的幻想。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责罚,但是不要试图回避我的问题,回答我,是希利尔让你动摇了吗?”
安诺斯被拉扯着双腿,他不能反抗那些脆弱的藤蔓,单膝跪地的姿势一个不稳,倒成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面的姿势。
“是的”安诺斯声音里带上了细微,难以察觉的哭腔。基尔南想象着他现在可能的表情,那张玻璃般剔透的美丽面孔上湿漉漉的泪痕,或者那些液体还没能溢出杯沿,在泛红的眼圈里积蓄着?基尔南舔了舔嘴唇,下身快感爆炸般的疼痛。
真正的安诺斯比他最完美的梦境里见过的还要更加,更加完美。
“安诺斯,不要让我生气。”皇帝的语气依然温和平缓,手指好像漫不经心得下滑,红光划过的地方都留下一道焦黑的细痕。
“您是安诺斯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做这种低贱的杂活基尔南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凡人的幻想怎么能比过众神的杰作呢?
第一次抵达王都的基尔南很兴奋,作为乡下小贵族出生的末流骑士,如果不是他拼死在魔物抓下救下他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罗西少将,他是没有资格跟随罗西少将来王都述职的。
幻想通常是现实的美化,然而安诺斯——基尔南痴迷地用视线舔过他暴露在自己视线里的每一寸皮肤,从短发遮掩的后颈,皮肤绷紧的背脊,一路舔弄到微微下陷的腰窝,紧实双丘中间的阴影,甚至跪地的左腿曲起的脚心,如果视线留下唾液般的痕迹,此时安诺斯大概已经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作为刚刚靠着战功晋升的少将,这是基尔南第一次参加御前会议,实际上他并没有参与的资格,是带着他一起归顺帝国的上司罗西中将忽然带着种暧昧轻浮的表情说黑骑士失手让希利尔跑了,问他想不想来看看热闹,不容拒绝就把困惑的基尔南带了进来。基尔南一直心惊胆战害怕皇帝问罪,然而皇帝只是赞许的夸了他几句,就不再管他了。
“我犹豫了,我应该杀了他。”安诺斯说,被逼着承认他依然对昔日的同僚依然怀有感情之后,他的声音忽然又平稳下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我会为您杀了他,主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请责罚我,主——唔!”
这是一株幼小的,藤蔓般的黑色触手,花朵一样盛开的枝条迅速生长,纠缠上安诺斯的双腿。
基尔南不确定皇帝做了什么,他搭在安诺斯后颈的手指尖闪起一点红光,接着就是安诺斯一声痛苦的闷哼,基尔南能确定自己下面那玩意儿又涨大了一圈。
院子里没有人,只有一件件的床单,还有骑士们换下来的内衬,基尔南四下张望准备偷一件回去当证明,忽然一堆移动的两人高的床单就走进了他的视线里。
“安诺斯,最后一次机会。”手指拉开,红色光点炸开成烟火,无数光点溅到安诺斯光滑的背脊,划出一道道漆黑的焦痕和白烟,伴随着安诺斯一声呜咽着的悲鸣,血肉被烧灼的焦香味钻进了基尔南的鼻腔,基尔南确信对面的一个恶魔口水快要流出来了。
“今天没有任务,我过来帮忙。”安诺斯上下打量着基尔南,露出了然的神情,“在玩试胆大会对吗?”
“我”安诺斯的声线和身体都在不平稳的颤抖着,“我我很抱歉”
“啊”
黑骑士就是失踪的辉之骑士安诺斯——这个军队里早就谣言遍地了,真的拆开面具露出那张基尔南沉迷多年的美丽面孔,基尔南不觉得惊讶,只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基尔南愣了愣,对星刃骑士团的床单可以自己动的八卦覆盖过了躲藏的求生欲,他愣愣的等着床单走近,才反应过来那只是一个人抱着一盆比自己更高的床单堆而已。
皇帝像是没有意识到会议室里浮动燥热的气氛,或者他根本不在乎。他绕到安诺斯身后(挡我视线了!——基尔南挪动站位大不敬地想。),骨节突出的细长手指搭上天鹅般纤雅的后颈,轻轻抚弄。
基尔南呼吸变得粗重,他不无尴尬的意识到即使安诺斯只是跪在那里,就已经让他的下体肿痛难耐了。他想去遮掩反应,往边上看了看,发现并无并要——他的同僚们,人类也好,魔物也好,此时的姿态并不比他好看。
而到这一刻,基尔南才目瞪口呆反应过来罗西中将所谓的热闹是什么。
安诺斯的脚下突然冒出一股黑雾,皇帝在召唤魔物?基尔南思忖,这个阵仗,作为魔物也太弱了?
黑雾凝聚,显现出魔物的形貌。
彩蛋:基尔南的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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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下来的发展才真的震惊到了他——安诺斯褪去盔甲,赤裸着请求皇帝的责罚,姿态如同妓院最卑贱的奴隶。
“或者”他俏皮的眨着眼,“你愿意留下来帮我晾好这些床单?”
除了那个疑似性冷淡的克莱尔公爵,在人人都想往前的时候反而退缩进后面的阴影,冷眼旁观这场热闹。
这就是他现在傻站在挂满床单的院子里的理由了——在把自己送上断头台的前一秒,不愿分手的大脑终于起了一点作用,他远远眺望了几眼戒备森严的训练场,转身摸进了骑士团仆役工作生活的偏营,赌约只说是驻地,没说仆役营就不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