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小辉还要(1/1)

    7.

    林辰洋扛着身体发软的叶辉进了房间,好像在扛一块新鲜出炉的年糕,又软又热,白飞跟在后面,一脸阴沉地关上门,活是一副要行凶的架势。

    林辰洋把叶辉放进床里,刚要起身就被叶辉抱住了腰,叶辉像只撒娇讨巧的小猫,不停地用脸蹭着林辰洋的腹部,眼睛亮得吓人,不停地往外坠眼泪:

    “呜呜,救救小辉,小辉好难受”

    “没事的,不要怕,”林辰洋声音很好听,低沉带着点鼻音,钻进叶辉的耳孔里,搔得他浑身发痒,“我们都在。”

    “我去洗个澡,”林辰洋把外套脱了胡乱地甩在地上,“你先用手帮他弄。”

    于是白飞先帮叶辉把牛仔裤脱了,那条灰色的棉质平角内裤甚至被夹在两片肉唇里,泅出暗色的水渍,像是一个线条漂亮的性感唇印,白飞一咬牙,把内裤也扯下来了,弹出软趴趴的深红色性器,他的毛发不算少,但唯独肉花周围却干净得宛若新生儿一般细腻润滑,桃色的花瓣微微外翻,顶端绿豆粒似的小巧贝珠,被体液糊得晶莹发亮。叶辉那里痒得厉害,就学刚才林辰洋对他做的那样,并着手指就要往花径里插,白飞拦住他的手,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可怕:

    “用套子。”

    白飞把安全套撕了,套在食指和中指上,在花口处绕了几圈,像是柔顺的海葵顺着水波翻浪,展露开一道狭小殷红的肉缝。叶辉立刻爽得夹紧了白飞的手臂,他的腿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健身的成果,大腿粗小腿细,因为发力而绷出肌肉,脚踝却细得堪称色情,白飞只消一手就能将他的脚踝完全握住。

    手指慢慢侵入滑腻濡湿的秘境,那里已经泛滥成灾,因此进入并没有太大的困难,进到两个指节时,白飞顶到了一个小孔洞,周围是薄薄的嫩肉,作为理科男他瞬间就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作为一个思想传统的正直青年,白飞立刻臊得浑身发热,他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还是落在了叶辉的脸上,叶辉抓着他的衣袖,随着他手指进出的动作,发出难耐的哼哼声,殷红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下唇上,看向白飞的眼神却干净清澈。

    “还痒唔嗯”叶辉的腿开开合合,他的柔韧性出奇的好,张到极致时几乎能劈一字马,会阴处的脆弱皮肤都染了点鲜嫩的粉,“再里面、里面痒”

    “不能再里面了,”白飞欲哭无泪,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让洋哥来吧还是”

    不知为何白飞这时提到林辰洋,有点说不上来的不自在感,就好像他喜欢吃草莓蛋糕上唯一一颗草莓,却还是要把草莓让给别人,嘴上说着没事,心里的失落是吃下剩下所有的蛋糕都没法弥补的——他宁愿整块蛋糕只吃这颗草莓。

    浑身湿气的林辰洋出来了,头顶顶了块毛巾,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从浴衣里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林辰洋洁癖,从来不穿酒店里的浴衣,迈着长腿向白飞和叶辉走去。他们两在接吻,唇舌相缠翻搅出淫糜响亮的水声,仿佛两条在水中摆尾游嬉的鱼,拍溅出水花。叶辉下面出水出得很厉害,他还是很难受,脸上的潮红尚未退却,却被白飞吻得晕晕乎乎的,有两根手指捻住了小肉珠,放在指腹间搓捏,带给叶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哈啊嗯唔——”

    叶辉瞪大了眼睛,沁了层薄薄的水汽,他有些喘不上气来了,白飞不情不愿地放过叶辉,扯出一条摇摇晃晃的纤细银丝,徒然断裂。埋在花穴里的手指被倏然夹紧,叶辉猛地张开腿,蹬了几下后脚尖都绷紧了,在花蒂和花径双重刺激下,穴芯一酸,登时涌出一股湿热的液体。

    “啊啊——”

    叶辉猛地弓起背,腰线抻一道优美的弧度,在短暂的几秒钟后又软了下去。他用那里去了一次,可前端还是软趴趴的没什么反应,安安静静地埋在草丛里。

    “我来吧。”

    白飞有点恋恋不舍地退出手指,林辰洋屈起一条腿跪在叶辉的腿间,一手钳住男人细瘦的脚踝,另一手抓过避孕套用牙齿咬开,往自己半勃的肉棒上套。白飞坐在一旁没动,他既不想去洗澡,也想别过脸不去看,但事实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在意。

    因为花径刚被蜜液冲刷过,哪里还很湿软,高潮的余韵褪去后,那阵令人难耐的瘙痒又泛了上来。柱头在花瓣周围蹭了蹭,卡进了花口里,林辰洋的动作很慢,生怕弄疼了叶辉,和手指相比,肉茎还是太粗大了,叶辉也感受到窄小肉道被撑开的胀痛感,但这种痛感只是稍瞬即逝的,他很快就因为被填满而舒服得手脚蜷缩,双腿自觉地就绕上了林辰洋的窄腰。

    “我进去了。”

    林辰洋俯下身,捏了捏叶辉另一只没有穿耳骨的耳廓,在他耳边柔声得像讲睡前故事,一挺腰,把肉刃劈进深处。

    “唔啊——呜——”

    叶辉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呻吟,林辰洋双手扣住他的窄腰,开始缓缓抽送起来。起初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还会渗出几缕淡淡的血丝,白飞看到这一抹红,无论是视觉还是心理都备受刺激,他站起身来,有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我出去抽根烟。”

    林辰洋胡乱地把尚还湿漉的刘海尽数捋到脑后,摆动着窄腰一下下贯穿着娇嫩的花径,这处太小了,直接把花唇撑得变形,像是一根薄薄粉色的皮筋箍在性器上。里面窄紧湿润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裹住柱状物,仿佛一柄特质的剑鞘,专门为这柄侵略开垦这片迦南地的利剑量身打造。林辰洋被夹得有点难受,蹙了蹙眉,幅度更加剧烈地抽送起来。叶辉被顶得左摇右晃,却舒服极了,甚至还不自觉地摆动着腰肢,迎合林辰洋的进攻,囊袋拍在快阴啪啪作响,拍得穴口一片通红。

    “啊啊——好快——唔——”

    叶辉叫声都变了调,像是蘸了蜜,尾音带了丝丝的媚意,他紧紧地抓着被单,撩出十道深褶,因为过于剧烈的快感而泪流不止,闭不上的嘴里那根小舌也被干得一晃一晃的,鲜艳通红。现在的叶辉没有丝毫廉耻心可言,他喝了药,又不懂情事,沦为一只纯粹为追逐肉体快感的原始野兽。

    与此同时叶辉生出一种眷赖式快感,林辰洋能够给予他这样疯狂又昏脑的快感,因此他在不知不觉之中对林辰洋产生了肉体和心理上的眷恋和依赖,这是他自己无法察觉的。花芯被疯狂地捣弄,和先前的和风细雨缠绵温柔截然不同的粗暴攻势,每一下都碾进最深处,蹿出一阵阵酥麻的酸意,叶辉吚吚呜呜地叫着,涎液顺着唇角直流。原本萎靡不振的前端也颤巍巍地半立了起来。他阴茎的颜色偏深,可底下的肉花却是纯洁干净的嫩粉色,显然叶辉都是用前面的。

    这样的认知使得林辰洋的心理无可避免地产生了征服欲,雄性动物的天性,人类哪怕是高级动物也无可幸免。他握住了叶辉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下身在湿滑腻软的窄道悍然进犯,这样的刺激对于叶辉而言实在太超过了,他的叫声愈发高亢甜腻,像是只情动的母兽,两条腿紧紧地圈住林辰洋的腰,被他顶得连呻吟都是支离破碎的。

    “呜——”

    娇嫩隐秘的花芯在数百下粗暴的碾压后,惹来花穴的一阵痉挛,媚肉猛地收缩,紧紧地吮住粗长的凶刃,仿佛要将它折断在这片能让男人失魂的极乐之地里。一股热液从深处浇了下来,淅淅沥沥地淋在了柱头上,前端浸泡在温水里,爽得林辰洋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林辰洋感到手掌里勃发的阳具颤了颤,马眼微张,射出一股浓郁的白精,浇在叶辉平坦的腹部上,顺着他绷出线条的肌肉沟壑肆意流淌。

    这阵双重高潮让叶辉陷入了一段失神中,目光涣散,林辰洋拍了拍他的脸,那对桃花眼像是刚从水里沥出来,还沾着厚重的水汽。林辰洋看着叶辉那半截舌头,俯下身用舌尖勾住了,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叶辉被吸得浑身发颤,又回过神来,抱着林辰洋的脖子回吻他,泥泞不堪的花穴又松了些,方便肉茎再次进出。

    “洋洋,唔洋洋洋洋”

    “叫我名字,”林辰洋一把将叶辉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使得性器又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叶辉发出一声轻呼,软趴趴地瘫在林辰洋的怀里,被他由下往上深深地顶进花芯里,“我叫林辰洋。”

    “林辰洋。”

    在那个瞬间林辰洋感觉自己的椎骨仿佛被电了一下,叶辉不是用那种软软腻腻的、撒娇的声音叫他名字,而是用一种含糊不清的、低哑清润的声线喊他,林辰洋。林辰洋有点不可思议地望向叶辉,他湿漉如鸟翼的眼睫,瞳眸里蕴了点水,正因为他动作的戛然而止,好奇地歪头回看他。

    于是林辰洋猝不及防地射了。

    白飞大半夜在阳台吹冷风抽烟,又搓了几局游戏,一直输,让他莫名地窝火。寻思着应该差不多了,便进室内了。打开推拉门的瞬间,很标准正宗的“情欲”味立刻扑鼻而来,冲散了鼻腔里的烟味。

    偌大的房间里都是这股膻腥淫糜的气味,仿佛置身于石楠花道。

    地上丢着三个扎紧的避孕套,林辰洋披了浴衣,抓起床头的烟出去抽,白飞拦下他:

    “他怎么样了?”

    “强子跟我说要多找一个人,”林辰洋搓了搓脸,“好兄弟啊。”

    叶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昏过去了,白飞没戴眼镜,弯腰凑近了看,突然被叶辉伸手抱住了脖子,他面露倦容,可还是直觉地张腿顺势夹住白飞的腰:

    “小辉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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