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艹破套了(1/1)

    原本淡粉柔嫩的花苞在经历过浪荡疯狂的媾和后,绽开一种被采撷过度后的殷红,两片花瓣外翻出一个蜷曲的弧度,花珠肿胀成红豆粒大小,沾着晶莹透亮的蜜水。叶辉上身的黑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但好歹也算是有穿,可赤裸的下体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艳丽光景。

    叶辉身上散发着一种天真的情色感,无意识的、自然而然的诱惑你,邀请、讨好你,向你撒娇,令你无法拒绝他对你发出的邀请,交颈痴缠,共赴云雨。

    “我”白飞的目光闪烁飘忽,不敢直视叶辉那张充满期待的脸,“我去洗个澡——”

    叶辉没有放开白飞,而是用脚趾夹住白飞的裤带边缘,徐徐地往下扯,眼睛里闪着得逞后狡黠的光,暗自窃喜以为白飞没发现,下一秒他的细瘦脚踝就被一只大手倏地钳住,像是一箍铁圈,白飞的眼神阴得可怕,叶辉以为他生气了,吓得缩了缩腿,却没能挣开白飞的桎梏。

    “你和小洋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有哭吗?”

    白飞把避孕套往兴致高昂的肉刃上套,忍不住撇了撇线形姣好的桃心唇,套子还是有点小了,勒得白飞有点不舒服。

    “为什么要哭啊啊——”

    叶辉不解地歪了歪脑袋,突然下体被毫无征兆地贯穿了,炽热粗大的性器强硬地碾开如浪堆叠的肉花,那处经历过漫长的性爱后依然如处子般紧致湿滑,仿佛一匹上好的丝缎,将这柄巨剑温柔包裹,接纳它赐予的“暴行”。

    因为叶辉那里比较窄小,白飞不敢太过剧烈地动作,生怕伤到叶辉,但由于药效的关系,他缓缓抽插了几下,就从花腔深处溢出大量的爱液,伴随着他抽出时一并流下,糊满两人结合处,颜色艳丽的花口被撑大到极致,在愈发加速的抽送中,渐渐被打磨出一股细密的白沫,但花径依然被卡得很紧,根本没有丝毫罅隙。

    叶辉和白飞的体型差比较大,白飞有些上头了,索性就着下体连接的姿势把他抱进怀里,凶刃钉在花道里,因为这个动作而狠碾过花芯,叶辉发出一声高亢而粘腻的媚叫,旋即被托着两瓣浑圆紧致的肉臀,由下往上挺腰猛顶,如捣药般一下下碾着花芯,甚至朝更加隐秘的垦荒地大举进犯。

    “咿——啊啊——那里好酸呜”

    叶辉像是骑在一匹脾气暴躁的烈马上,几欲栽倒,只能紧紧环在白飞的肩上,身体的所有着力点都落在了下方,每一次上顶迎合着体重的下坠,都会把他最为娇嫩脆弱的窄壁强硬地撑开,往更深处探去。

    这些软腻嫩滑的花壁似乎有了自主记忆,完全长成了契合这根狰狞阳具的形状,就连肉柱上每一根兀起的肉茎血管都记得一清二楚。对花心的碾顶愈发失速,源源不断地腹部顺着尾椎攀缘而上,占据叶辉本就已经混沌不堪的简单大脑。他被溺进欲海之中如无根浮萍,颠摆浮沉,快感似是滔天巨浪,无休无止地向他劈头盖脸地砸来。叶辉无法承受如此强烈得骇人的快感,忍不住趴在白飞的肩膀上哭起来:

    “哈好舒服呜呜要死了”

    闻言白飞捏着臀瓣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被掐得通红的臀肉像是融化的膏脂,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撞得变了形,看着可怜又诱人。叶辉的眼泪砸在白飞的肩膀上,泅出大块温热的水渍,因为白飞之前抽了烟,满身都是烟草味,但这种烟味并不刺鼻,萦绕在鼻腔内有种成熟性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使得叶辉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这阵味道似曾相识,但他无暇顾及,只能不住地因快感而放肆落泪。

    和粗暴的操弄动作相反,白飞其余的一切都是如此温柔,温柔地亲吻叶辉,把他薄薄的唇瓣吸得红肿发亮,柔声在叶辉被蒸得通红的耳边哄他:

    “小辉真棒,里面吸得好紧。”

    “那里,那里——啊啊啊——”

    堆叠的嫩肉倏然收紧,死死地勒住怒胀的男根,白飞瞬间呼吸一窒,蹙起断眉徐徐地吐气,叶辉的呻吟像是裹了厚厚的蜜糖,直往他的耳朵里钻。大股大股的花蜜又浇了下来,但被肉茎堵得满当,叶辉只觉得身体又酸又软,力气都伴随着这次潮吹泄得干净,白飞赶紧搂住他,两人相缠在一起,就和他们此起彼伏的喘息一样。

    夜已经很深了,林辰洋衣服穿得少,在阳台被十二月的冷风一吹,把橘色的烟头吹得发亮,把蓝血男模吹得瑟瑟发抖。他鼻腔里的精液味早就被烟味代替,况且他脑子由始至终都清醒无比不需要冷静。

    于是林辰洋进屋了,他不觉得白飞和叶辉做的时候自己会膈应,如果膈应他根本就不会让白飞碰叶辉,在他看来叶辉是他们三个人的共有物,至于以后他的心境发生什么改变,那就丢给以后的林辰洋去考虑。

    白飞和叶辉还在做,林辰洋抓了在边上的单人沙发里,戴着降噪耳机翘腿看视频。叶辉被白飞以后入式压在身下,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地拍得他肉臀作响,他的声音已经喊哑了,两手有气无力地垂在床沿,不住地流着泪。林辰洋戴了眼镜,有意无意地视线在屏幕和叶辉的脸之间来回游离,叶辉的目光有些涣散,合不拢的嘴里,一根软湿嫩红的小舌伴随着被操弄的频率都颤动,垂下几滴透明的津液来,林辰洋直觉叶辉也在回应他的目光,但也只是“直觉”。

    林辰洋索性换了个姿势,翘着腿坐,不再去看他们了。

    结果视频看到一半,白飞就发出一声惊叫:

    “我把套操破了!”

    “哈?”林辰洋放下平板挪到床边,看到白飞正手忙脚乱地,把那个广告语是“极致纤薄”的避孕套从阴茎上撸下来。叶辉面朝上大张着腿,肉花已经绽开熟透的形状,像一朵艳丽的红牡丹,有生命般地微微翕合,淡白色的精水糊在殷红的花口,混杂着各种透明粘腻的体液在被掐出指印的腿间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这会林辰洋也顾不上洁癖了,赶紧手指伸进去抠,把含里面的爱液都掏了出来,叶辉看着白花花的浓稠液体糊在自己的胯间,突然有气无力地傻笑起来:

    “搓搓。”

    “搓搓?”

    林辰洋当然无法理解叶辉的脑回路,只见叶辉并起手指,把肉花上沾着的花白精液抹开,像是抹沐浴露一样在快阴和胯间搓洗——敢情你把精液当沐浴露了!林辰洋哭笑不得,这场景淫艳又天真,林辰洋看得镜片起雾,他赶紧把叶辉的手给拎起来:

    “搓个鬼啊搓!小飞带他去洗澡!”

    “你说他不会怀孕吧?”

    “不会,”林辰洋斩钉截铁地说,随后想到了什么,又心虚地加上了一个“吧”。

    白飞瘪着嘴,像是一只受委屈的哈士奇,那对看不见的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来了。叶辉因为体力不支,在白飞和林辰洋给浴缸放水的空档,安静下来没一会就沉沉睡去,他们把叶辉泡进浴缸里,先不去拾缀他,而是哥俩坐在浴缸边对视了一会,直到白飞率先开口:

    “我顶到他子宫口了。”

    “我也顶到了。”

    “但我没进去。”

    “进去就坏事了,”林辰洋一掌劈向白飞,白飞不躲不闪,乖乖挨下这一手刀,“明天去买验孕棒。”

    “虽然有子宫但他没生理期啊?没生理期能怀?”

    “这我怎么知道!”

    林辰洋脑袋都大了,白飞脑袋比他还大,废话不多说,两人赶紧帮叶辉里里外外都洗个干净,将他抬回另一张干净的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再去阳台抽烟慢慢寻思这事如何善后。

    “其实怀孕的几率不大,”林辰洋掸了掸烟灰,阳台上的两个烟灰缸里都拧满了七扭八歪的滤嘴,这是他们一晚上的“战果”,“我比较好奇他到底是啥来头。”

    “我觉着不是啥有头有脸的角色,”白飞仰起头,喉结滚落,从鼻腔里缓缓喷出两股烟气,“否则这都小半年过去了,道上能没点动静?”

    “这也难说,万一他来头太大,消息被压着也不是没可能。”

    “可我咋没听过这号人?”

    叶辉的特征说特别吧,也不算,毕竟这年头也没人规定花臂是黑社会的专利,可道上有花臂叫得出名号的,却也不多。思来想去唯一的线索还是那枚戒指,要搁以前林辰洋可不会这么上蹿下跳的,归根究底就是心虚,他们把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就这样给睡了,换位思考一下就很明白了:如果你是个普通人,那就自认倒霉,如果你是个叱咤风云的大哥,拿刀剁了这俩鳖孙的命根子都算轻的。

    林辰洋把叶辉的戒指给取下来,白飞把戒指内圈的那串花体英文拍了张照,传给朋友,不过凌晨三四点人不在,明儿再起来看。

    他们掰着手指数数,如果他们林家和百家联手,能一家与他们抗衡的还真没有,这个认知让俩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和叶辉挤一张床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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