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终于坐上劳斯莱斯的李先生(1/1)

    盘踞在失乐园苹果树上的那只漂亮毒蛇,嘶嘶地吐着蛇信子,爬上他的脚背,沿着宽大的裤管,顺着瘦长的小腿攀沿往尾椎骨钻去,猛地将李奕超缠紧,令他呼吸一窒,它循循善诱地说,叶辉在诱惑你,他在勾引你。

    “咋了超儿?”

    失了神的李奕超还在呆愣愣地盯着叶辉看,仿佛要把他钉在漆黑的瞳仁里。叶辉翻了个身,爬起来了,他浑身赤裸,结实饱满的胸脯上印着深浅不一的齿印,殷红的乳珠直直地挺立着,胯间抬头的阴茎随着步伐一抖一抖,两条腿微微打着颤,腿根淌着几道蜿蜒的透明水痕,直至他走到林辰洋的背后探出个脑袋,笑意盈盈地问:

    “超儿要和我们一起做爱吗?”

    “你是傻子吗你?!”

    林辰洋怒斥道,转念一想叶辉还真他妈是个傻子他不介意李奕超和叶辉有什么,但不是现在。

    “就是让你们小点声,”李奕超装作没听到叶辉的“邀请”,“我睡去了。”

    那天晚上李奕超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在梦里,那条用花言巧语搬弄人心的毒蛇,化作了赤身裸体的叶辉,趴在他身上,笑得天真烂漫,他们的身体像是蛇交尾一般紧紧地缠在一起,梦里他们浪荡地交媾着,香艳淫糜,极致缠绵。他按着叶辉的脑袋,蓬松的发丝穿过指缝,如同野兽幼细的皮毛,手指扣住男人的后颈,俯下身亲吻男人宽阔的背肌,舌尖沿着蝴蝶骨的形状描摹,听着男人喉间发出舒服而接近啜泣的呻吟,像是提纯过后的蜜水,比他吃过的任何糖都要甜。

    然后叶辉骑在了他的身上,腰线像是翻涌的海浪,世间万物向心公转,他们也不可避免地双双落入欲望的漩涡之中,欢愉的灵魂和肉体向快感之潮跌坠。叶辉很卖力地亲吻李英超,似乎在抢夺一颗不存在他口腔里的糖果,好像李奕超整个人都是用糖做的,他的舌头是甜的,牙齿是甜的,口腔里每一寸软肉都浸满了蜜糖。

    一晌贪欢。

    李奕超顶了两个黑眼圈起床换裤子,在卫生间里洗内裤时叶辉进来了,他穿着林辰洋的睡衣,因为太过宽大而滑落,露出刺着图腾纹身的圆润肩头。李奕超立刻就想起昨天的事了,他敲完门“投诉”后,隔壁确实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用膝盖想也知道他们不可能消停。

    他们后来会怎么做呢?林辰洋捂住叶辉的嘴,让他无法痛快地叫喊,只能像幼兽一样低低地呜咽——如果他在自己身下,他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两人并排站在洗漱池前,李奕超低着头洗内裤,叶辉刷牙,忽然目光在镜中不期而遇,因为李奕超忍不住抬起头看叶辉,从男人的目光里就能读出,他看自己有一段时间了。李奕超就是想开叶辉的玩笑: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这样很没礼貌哦。”

    “”叶辉没出声,只是继续拿眼瞧李奕超。

    不知为何,李奕超总会在某个晃神的刹那间,觉得叶辉很陌生,好像真正的叶辉回来了,就会是这样的眼神,不具有侵略性,也不让人生出惧意,纯粹只是目光落在你身上,不带任何感情,仅此而已。

    理智告诉李奕超不该碰叶辉,但男人在蠢蠢欲动即将破笼而出的欲望面前,总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林辰洋打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叶辉坐在洗手台上被李奕超干得双腿发软,大张着露出两人紧紧连接的下体。花口已经呈现出像是果实熟透后的媚红色,那是过度摩擦所致的,李奕超的性器颜色很干净,尺寸却不太友好,已经撑得花唇严重变形,随着每次抽出时甚至带出点颜色红得有些刺目的媚肉,蜜水将肉色的阴茎浸得发亮,复又插入,撞得娇嫩的花瓣颤抖不已。

    林辰洋简直要怀疑这是李奕超的报复,但他知道李奕超不会这么幼稚。目前叶辉似乎来者不拒,不过都是自己人,玩玩也没什么。叶辉有时被操狠了,双腿就会痉挛般地乱蹬,站在边上刷牙的林辰洋被殃及到了,不疼,这时候只要钳住他的脚踝,将他桎梏住,就能把这具身体钉在滚烫粗暴的凶器上进行痛快的鞭笞。不过林辰洋不打算告诉李奕超这件事,这又不是功课辅导。

    等林辰洋出去后,李奕超想换个姿势,就把叶辉从洗手池台抱起来,但他这细胳膊细腿的,要把叶辉抱起来十分勉强,他还没把性器从花径里抽出来,那处虽然已经泛滥成灾,却依然紧紧地吸吮着肉棒,严丝合缝地楔在花径里,仿佛它们生来就该如此契合。

    李奕超想把叶辉抱回房间,没走几步两个人就双双跌坐在防滑地砖上,李奕超屁股着地,疼得他龇牙咧嘴,而叶辉全身的着力点只剩与阳具连接的花穴,加上自身的重力直接将阴茎一坐到底,肉刃立刻劈进前所未有的深度,甚至重重地顶到一处狭口,像是一张羞涩的樱桃小嘴,欲拒还迎启开一道缝隙使得柱头浅浅地卡进了腔口。

    “啊啊啊——”

    叶辉发出变了调的尖叫,淫浪凄艳,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喷吐出的鼻息滚烫得连空气都在发热,手指深深嵌入李奕超的臂膀,已经失了焦的眼瞳里滚出硕大的泪滴。

    前端被埋进如此紧窄的禁地里让李奕超头皮发麻,他大脑有那么短暂的刹那间陷入空白,等他意识到自己插到什么不得了的地方时,叶辉已经哭喊着缩紧了花穴,从花腔深处失禁般涌出大股大股地汩汩春水,娇嫩脆弱的子宫口被破开,带来一阵毁天灭地无与伦比的快感,以及对这此生出的恐惧,令叶辉达到了用女穴达到了高潮。

    李奕超没忍住,尽数在叶辉的体内缴了精。精液的温度比花腔内壁的温度要低,一股股冲刷在腔壁上,将花腔灌得满当,叶辉触电似的抽搐起来,旋即又涌出一股淫潮,但被伞状物卡得严严实实,流不出一滴体液来。

    两人双双陷入当机状态,胸口紧紧贴在一起,心脏歇斯底里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腔。李奕超捧着叶辉满是水痕的脸,小心翼翼地去吻他的唇,他们的嘴唇都很薄,像两朵三月缀于枝头的桃花,跌堕入水泛出细细的涟漪。叶辉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两双眼睛都湿漉漉的,仿佛要直直往进对方的心里去。

    于是他们又做了一次。

    等李奕超从叶辉的身体里抽出时,那道原本紧窄的粉润蚌壳已经合不拢了,湿漉漉的肉缝已经被撑成一个淫糜的圆洞,咕嘟咕嘟地涌出一股稀稀的白精,整根性器都被淫液浇得湿透,散发着温热的腥甜气味。

    两人像是刚出生的小鹿,还学不会走路,跪在地上和彼此相互搀持,李奕超甚至没骨气地生出一种“死而无憾”的可笑念头,但那种念头也只是稍瞬即逝。

    渐渐地叶辉每天晚上并不执着于和林辰洋一起睡了,他会带着他的布偶们,悄无声息地推开白飞或是李奕超的房门。

    刚开始他被白飞恶狠狠地按在了地上,差点被卸了一只胳膊。而李奕超和林辰洋一样,都是把枪压在枕头底,安全栓都拉开了,才发现是主动来“投怀送抱”的叶辉。

    有时候他们会做爱,但更多时候纯粹就是抱在一起睡觉,和他的玩偶朋友们一起。

    他们现在形成了一个无比微妙的关系,但提纯之后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过。

    ——也许今年不会下雪了。

    李奕超拎着垃圾,裹紧了羽绒服下楼,天气还是冷得厉害,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可以四个人一起在家里煮火锅,其实煮火锅随时都可以煮,他们之中也没有人会刻意去过圣诞节。

    回头发现不知何时,路口尽头停了辆黑色宾利,下来了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李奕超根本就不用细想,也知道是冲自己来的。

    “小李爷,岳先生有事相请,您若方便,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就是鲁派为什么和京派不对盘的原因之一,文绉绉酸不拉几的,就不能说人话吗?李奕超喝出一团白气,伸了个懒腰:

    “走吧。”

    李奕超钻进开足暖气的车后座里,岳建国正端坐着闭目养神,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干这行的做亏心事越多越迷信封建,李奕超莞尔一笑:

    “岳先生好,有事这儿说吧,得空来和我的兄弟们一起打火锅?”

    “多谢,岳某不会耽搁小李爷太多时间的,”岳建国眼皮一掀,金丝镜片后一对桃花眸子就往李奕超的脸上瞧了去,李奕超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叶辉,“我就是上门来道个谢,也道个歉。”

    “啊?”

    “这其中出了点误会,不用再清了,报酬按原先讲好的,分文不少。”

    “这哪能啊,”李奕超心里白眼翻上天了:哪有杀人杀一半说不杀的道理,如此儿戏,要搁鲁派那边,黑狗连你们都一并做掉,“老祖宗的规矩,不收分外之财。”

    “那不然请您帮我找个人。”

    你当我这儿派出所呢!李奕超眼瞳晶亮亮的,唇角弯着礼貌的笑意,语气却不冷不热:

    “找人这活黑狗还真没法接,咱们都是大老粗,干的都是些脏累活,您也是知道的。”

    “那真是可惜了,”岳建国声音温温润润的,“打扰你了,天气冷了,你和你兄弟若是打火锅,我推荐涮羊肉,年轻人滋补滋补也不错。”

    “多谢推荐。”

    李奕超下了车,一冷一热的温差令他打了个寒颤。冷风一吹李奕超的脑子也清醒了些,早知道他应该问问的,岳建国想找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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