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是不是喜欢叶辉?”(1/1)

    今年还是下雪了,在平安夜的当晚。白飞正站在阳台抽烟,细细的雪点下坠,在袅袅烟雾里尤为显眼。白飞将最后一口烟缓慢地从肺里吁个干净,把烟蒂拧了,抖索抖索身子进屋去了。

    餐厅里蒸腾着温暖的热气,电磁炉上的火锅咕嘟咕嘟地冒泡,多一个人也是吃,少一个人也是吃,白飞居高临下地扫视一圈后,撅起桃心唇嘟囔:

    “行啊,我才抽了根烟的空档就吃过一轮了,我再多抽几根是不是锅都要给你们啃没了?”

    “谁让你去抽烟的,”林辰洋一筷子的羊肉都夹半道了,转了个圈又放进白飞的碗里,“放心,小弟买了五斤的涮羊肉,吃死你。”

    李奕超被撑到了,瘫倒在椅子里,匪里匪气地抓过叶辉手里的布偶玩,无意中发觉这只兔子布偶的尾巴居然是拉环,扒开绒毛,这兔子的背后有一根拉链。李奕超立刻把玩偶开膛破肚,纯粹就是无聊手痒,谁成想里边居然还真塞了东西,是一张皱巴巴的相片纸,李奕超掏出来一看,是他们带叶辉去大采购时的合照,晃眼一过都要跨年了。

    瞬间当代青春伤感文学作家李奕超感慨万千,倒也不是什么大彻大悟的人生哲理,纯粹就是感慨世事无常,三个月前他们充其量就是把叶辉当儿子养,结果一个个的精贵少爷给叶辉当牛做马的,伺候老爹都没见着有这么积极。现在他们多了一层关系,这层关系也不是什么

    “呼呼烫!呜!”叶辉吃得急,不小心烫到了舌头,瞬间把他的眼泪都给烫出来了,他吐着殷红的舌尖,像是只委屈瘪嘴的兔子,蠕动着的粉嫩唇瓣,眼泪在泛红的眼眶里打着转,“呜好痛呜”

    这么大的一花臂爷们,眼泪比水龙头还多,合理吗?关键是另外三个爷们也还心甘情愿地围着转,白飞实在,起身去冰箱里给叶辉拿冰块,回来就看见李奕超在嗦那根小粉舌头,叶辉这会也不喊疼了,就在那搂着李奕超的脖子两人打啵得起劲呢,看到白飞来了,乖乖地伸出舌头,等着白飞的冰块。

    白飞用手指抓着冰块,镇在叶辉柔软的舌尖上,他不敢放太久,舌面的热度使得冰块开始融化,淌出透明的液体,因为合不拢嘴,就沿着嫩粉的舌尖和唇角往下滴坠,叶辉微仰着脑袋,喉结滚动,眼睛尚还蒙着未散的雾汽。

    灵巧的舌游蛇一般舔上了骨节修长的手指,带着稍凉的温度,滑进指缝间,舔舐着融化的冰水,白飞眼神一沉,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了这根不安分的软舌,叶辉有些困难地咽了咽生出的津液和未脱落喉间的清水,禁果核在颈线间起伏滚落,让白飞想一口咬住。

    “飞哥,再舔你手指都要被他舔化了。”

    李奕超的拳头在白飞的后腰上砸了砸,白飞这才如梦初醒地抽回手指。叶辉的目光依旧清亮单纯,那双眼中似乎里面映载着星辉明月,干净得一尘不染,可他身上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勾人的媚,却由内而外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充满了暗示意味,纤细的脖颈,流畅的颈线,微兀的锁骨,健硕的胸肌,窄瘦的柔韧的腰,修长笔直的腿,一手就能圈住的脚踝,每一处都是如此普通却又透着无可救药的致命性感。

    叶辉的气色比刚捡到他时好了很多,让人很难不多想,因为据说被男人滋润多了就会——禽兽啊白飞,畜生啊白飞,你不是人!白飞赶紧扇了自己一巴掌,迫使自己停止这种淫秽色情的下流念头在大脑中盘踞生根。

    “吃不动了,”林辰洋一撂筷子,像颗漏气的皮球瘪进了椅子里,向白飞敬了个礼,“报告团长,二队已阵亡。”

    叶辉觉得这个姿势很帅,也学着林辰洋的样子向白飞敬礼:

    “报告团长,二队已阵亡。”

    “你妹哒,”男模一米三的腿伸了过来,往叶辉敦实的翘臀上蹬了一脚,“不用你重复播报!”

    叶辉赶紧捂住自己的屁股,气鼓鼓地瞪着林辰洋,抡起手里的玩偶就往他的脸上砸:

    “你踢我屁屁!”

    “好好说话,”林辰洋抱着脑袋任由叶辉施暴,“那叫屁股,叫腚,屁股墩儿,屁蛋子”

    “不听不听,洋洋好恶心!”

    “我靠你说我恶心,你知道你当初被我们从垃圾桶里捡回来,又脏又臭,那才叫恶心!”

    “你恶心,你恶心!”

    于是林辰洋作势要上来揍叶辉,叶辉赶紧躲到白飞背后,向林辰洋扮鬼脸吐舌头:

    “晚上小辉不跟洋洋睡,小辉要和小飞睡!”

    “那谁再哭着回来跟我说‘下面好痛哦’谁是小狗,”林辰洋捏了捏叶辉英挺的鼻梁,笑容恶劣,“好不好啊?”

    “嗯?”

    白飞立刻瞳孔和鼻孔一起放大,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叶辉被白飞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怵,赶紧抱住他的腰又蹭又搂,脑后的小揪揪一晃一晃的,像一颗毛茸茸的兔子尾巴。

    “嘁,”林辰洋不以为意地起身,轻巧地撇下一句,“我晚上会锁门的。”

    叶辉表情有点奇怪,是要哭又忍住不哭的样子,他以前不会这样憋着的,李奕超过来逗叶辉开心,说要给他小猪佩奇看。

    这种气氛非常诡异,至少白飞是这么觉得,就好像女朋友和男朋友在置气,明明很在意却又要装得不以为意,加上林辰洋现在对叶辉有意无意的作弄,之前只有李奕超会这么闲得慌。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微妙了?

    虽然知道不该和一个傻子较真,但白飞就是心里梗得慌。他这人直肠子,有话说话,当晚就把叶辉从被窝里拎起来,两人面对面盘腿坐床上,白飞戳着那些玩偶,凶悍的断眉都耷拉下来了,三角白的眼里落满委屈,活似只可怜的大型弃犬:

    “你你让这些什么狗子豹子虎子兔子评评理,你为啥都不跟我说你痛?”

    “现在不痛了呀,但是如果小飞顶到这里的话,”叶辉把睡衣掀开,他这身腱子肉都已经三个月没练了,腹肌还是块块分明,他的手指在下腹摸索着,“这里,会有点点痛。”

    “我靠,”白飞头皮发麻,“我有这么长吗?!这是驴鞭吧?!”

    而叶辉显然是记吃不记打的类型,蹭过来,讨好地舔着白飞圆润的唇珠,白飞的嘴型特别漂亮,是桃心状的,照他自己的话讲,真是他全身上下长得最温柔的地方。白飞反衔住坏兔子的唇瓣,含在嘴里吮了起来。叶辉的手探进白飞的裤子里,揉着他胯间尺寸的物什,白飞也把他的性器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大手一把握住两根,两人下腹抵在一起,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显然失去记忆前的叶辉是用男性器官来获得性快感的,但现在他都是靠另一副隐秘地带高潮,白飞有些过意不去,想着今天两人以“纯洁的革命战友”关系一起撸一发得了。

    叶辉对前端受到爱抚反倒比较陌生,他弓起腰攥着白飞结实的手臂,伴随他套弄的频率而浅浅地摇摆着腰胯,青年的虎口覆着一层薄茧,不轻不重地磨过敏感的柱体时,带起一阵舒服却又难耐的酥痒。白飞的手法出奇地好,他只用两根手指夹着肉柱上下滑动爱抚,冰凉的关节戒蹭过勃发的海绵体,叶辉忍不住自己也动手了,他无师自通地拨弄着自己身下两颗贮精囊,又揉又搓,爽得他眯起了眼,轻轻地喘息着。顶端的褶肉被圆润的指甲划开,马眼渗出了淡淡的清液,白飞焦躁地舔了舔下唇,大手一把包住下面的肉球,手指无意间蹭过花苞,才惊觉叶辉底下湿得像漏水的水龙头,两瓣桃红色的肉唇糊满莹亮的水光,花珠探了头,又肿又硬,隐隐露出内里的鲜艳嫩肉。

    白飞还是没忍住插进去了,瞬间丝绸般柔嫩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将肉茎包裹勒紧,与此同时叶辉射了,他这具身体已然习惯了用女穴更能获得快感。

    这次白飞没戴套,他小心地不让自己顶到腔口,既让自己束手束脚,叶辉也不是很舒服。他故意沉下腰去迎合白飞的撞击,想让他抵到更深,给予他更加禁忌而刺激的快感。

    白飞有点挨不住叶辉这么玩,他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大手铁钳似的牢牢箍在叶辉的腰间,把他滑腻的皮肤勒出深红的指印,声音似是被具有年代感的老旧唱片机播出,带着暗暗的沉哑:

    “你不怕里面痛吗?”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保持理智的清醒,白飞忍不住对自己肃然起敬,他把沾着花液的粗大阴茎从花径里缓缓抽出,却被叶辉握住了,重新塞进又恢复窄紧的蜜道中,叶辉狡黠地眨了眨眼:

    “不怕,小飞把白白的放进来就好了。”

    “白白的?”白飞瞬间毛骨悚然,“谁告诉你的?”

    “洋洋说的,”叶辉一口咬住白飞的喉结,放在齿间轻轻碾磨,绵薄的颈部皮肤被他尖锐的犬齿划得通红,他总算把凶刃又全部送回刀鞘里了,含糊不清地说,“小飞也放进来吧。”

    难得白飞起得比林辰洋还晚,林辰洋在仰头刮胡子,白飞黑着一张脸进来了,林辰洋挑了挑剑眉,眯着眼笑道:

    “一夜笙歌啊飞,都没能爬起来晨练呐?要被小狐狸精吸干咯。”

    “洋哥,”白飞没接林辰洋的话,而是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万一有天出事儿了,你要怎么处理叶辉?”

    “我不是之前说过吗?”林辰洋倏地一怔,晃神间差点刮破下巴,赶紧把电动剃须刀给关了。

    “现在呢?”

    “还是那个答案,”林辰洋洗了把脸,“你出去了。”

    “你是不是喜欢叶辉?”白飞一句话就把林辰洋给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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