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最懂你的人(1/1)
21.
“那我们的姑娘怎么办?”
白飞扶着叶宇辉的窄腰,骨节分明的长指按住凹陷的腰窝,沿着尾椎骨下滑,将男人两瓣浑圆窄实的肉臀捏在手里,不轻不重地揉着。叶宇把睡衣脱了,随手丢到一边,俯下身趴在白飞宽厚的胸膛上支棱着脑袋,语带调笑地说:
“哎小飞,我觉着这孩子让你生得了,你肯定比我养得好。”
“您别说笑了,又不是想生就能生的。”
白飞勾了勾唇角,他这样笑时总带着一股子邪劲儿,手中的力道加重,将臀瓣往两边掰开,指节绕着绵滑娇嫩的肉花打旋,如此温和的爱抚和刺激对于这具怀有身孕而欲求不满的身体而言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手指的触感就仿佛在拨弄一块细腻的海绵,这块软绵饱吸着潺潺春水,每每翻弄就会沁出些粘腻的花液来,源源不尽。叶宇辉不耐地摆了摆腰,抓着白飞的手往花径里戳,白飞却将手抽了出来,把叶宇辉从身上抱起来,平放进床里,随手抓过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叶宇辉心想这小子还挺贴心。白飞把上衣脱了,露出精悍的腰身,卡进叶宇辉的双腿间,被春潮浸得湿漉的手指抵上淡褐色的紧闭小孔,周围细密的皱褶宛若丝绸上的暧昧抓痕。
“用后边吧。”
“”叶宇辉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要是疼咋办?”
“疼你一枪崩了我。”
白飞说得铿锵有力,语气里的认真把叶宇辉逗得直笑:
“傻,崩了你我就守寡了。”
得了应允白飞的嘴角就绷不出了,一个劲儿地往上翘,他的唇形特漂亮,是叶宇辉有生之年见过最中看的嘴唇,于是叶宇辉向白飞伸手讨抱抱,白飞俯下身,两人立刻干柴烈火地亲到一起去了。叶宇辉的接吻技术很好,花样多,吮着白飞的舌头跟嗦冰棍似的用粉唇包了,来来回回地套弄像是给这根肉舌做口活。
叶宇辉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后穴里挤入一截手指,异物侵入的不适感使他微微蹙眉,很快就又衔住那片桃花般晶莹柔软的下唇,小小的虎牙尖坏心眼地碾扎啃咬,伴随着手指的增加而愈发用力。
“痛就说。”
白飞的唇被吻得泛红,水盈盈的像是点了胭脂,他确实有些被叶宇辉要疼了,两人的唇舌分离带出一道摇晃的银线,仿佛沾了露珠在阳光下熠熠发亮的蛛丝。叶宇辉舔掉挂在唇角的晶莹涎液,摇了摇头。他不是不疼,白飞以为叶宇辉是体贴,
只是习惯了忍痛,会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掉泪是叶辉的专属特权,叶宇辉没资格也不稀罕。
经过白飞悉心的润滑和开拓,原本紧窄而抵死推拒手指侵入的炙热甬道已经含入三根手指,前端淋漓的花液还在不断沿着重力垂坠落在肛口,给生涩干燥的甬道带去滋润的膏泽。白飞觉着差不多了,刚撤出手指后穴又瞬间恢复未经开垦般的紧致,看得白飞眼神一沉,握住勃发的阴茎抵上这块乞待惠泽的干涸沙地,浅浅地戳弄润着水光的穴口和褶皱,声线喑哑得令叶宇辉有一瞬的心悸:
“洋哥操过你这吗?”
叶宇辉不说话,只是拿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眼瞧白飞,两人对峙了小片刻,叶宇辉破天荒地先败下阵。兴许是青年人的目光太过凌厉较真,让叶宇辉不忍再随意戏弄这颗孟浪又炽烈的真心,叶宇辉夹了夹白飞的腰,柔声问:
“你还惦记下药那事儿呢?”
那晚实在太混乱了,加上叶宇辉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不堪回首,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白飞那晚的反应,挺幼稚也挺无奈的。
“行啦,这地儿我还是个雏呢,对我温柔点啊。”
林辰洋和李奕超从医院里出来后,又回酒吧去等白飞,但这小子送完叶宇辉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散场后俩人给白小爷做苦工,将堆积成山的礼物都搬到后备箱里,一辆车还装不下,只能明儿再来运。
然而白飞迟迟未归,林辰洋生怕白飞有个三长两短,生日变忌日可就玩儿大发了,洗完澡后给白飞打电话,却迟迟未接。
“超儿,”林辰洋敲敲李奕超的门,“给你飞哥打个电话。”
“打了没接,”李奕超仰靠在椅子里,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地敲字,“我这儿在联系人找了。”
“我再打最后一次。”
林辰洋扯下头顶的毛巾披在肩上,举着手机看通话界面,忽然页面跳转进通话计时的界面,他赶紧调了免提,李奕超赶紧也凑过来听。
“喂,飞,你去哪儿啦?吓死老子了。”
“我和小辉在一起。”
白飞那头的声音很奇怪,他说完这句话后就有人在笑,笑得很轻,尔后那人说话了,声音很熟悉:
“是洋洋吗?还是超儿?”
“我在呢我在呢。”李奕超喊了一声,不过白飞显然是没开免提。
“你稍微动动,这样插着怪难受的。”
“洋哥我等下再跟你打——”
“你和叶宇辉在做?”林辰洋不聋不傻,“你能耐啊你。”
“不是,我——”白飞想解释,不过以他当下的状况能活动的脑细胞还没他的精虫多,“我那啥”
林辰洋一声冷哼,也不知是有几分玩笑几分真:
“寿星待遇就是不一样,成吧,你好好玩,慢慢玩,玩得开心玩得尽兴,我和小弟先睡了哈。”
林辰洋要挂电话,李奕超赶紧抢过来:
“喂喂,飞哥,你还在不?”
“嗯。”
那边动静已经很明显了,肉体猛烈撞击发出的脆响混杂着液体飞溅时的淫糜水声,以及男人粗重的、隐忍的呼吸。
“洋哥生气啦。”
“我没生气,”林辰洋那张高级精致的厌世脸冷到了极点,欲盖弥彰的辩白也没几分诚意,“屁大点事儿,老子去睡了。”
说完林辰洋真的走了,那只罪魁祸首的狐狸精还煽风点火地打趣儿:
“行吧,啊嗯你这下和洋洋扯平了”
李奕超一听,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说不上的失落如潮涌般气势汹汹劈头盖脸地向他打来,李奕超索性也把电话给挂了。
“这俩小子都生气啦?”
叶宇辉两条长腿挂在白飞的臂肘里,伴随着操弄的频率一晃一晃的,肠肉已经完全被碾开了,紧致的肠壁被操成契合阳具的形状,每一块软肉每一寸黏膜都像是为这根巨刃精心打造的刀鞘,从最开始的干涩抵抗到现在甚至会随着性器的离去而恋恋不舍地挽留,谄媚地吸附着这根凶器继续进犯它。甚至在抽出时还带出点殷红的媚肉,他们的毛发被精液和肠液打湿,因为抽插过度而泛出细密的白沫,复又被重重顶入体内。
叶宇辉在床上是真不爱出声,指节都咬白了,呻吟却还是含在唇里,直到被顶到了敏感点,才终于有了剧烈的反应。白飞不明白他到底在憋什么,叛逆心和施虐欲蹿上头了,紧紧扣住叶宇辉的柔韧窄腰,抽出半截肉棒,用极快的频率用硕大的柱头碾过那点柔软,惹得叶宇辉呻吟连连后穴愈发绞紧,却丝毫没能阻挡白飞的顶弄速度,叶宇辉的腿死死地缠在白飞的腰上,肉刃的快速抽插带出一截殷红的媚肉,被摩擦过度而显出一种果子熟透后的饱满。
“太快了,小飞,小飞——慢、额——”
叶宇辉一句完整的话被顶得支离破碎,索性只靠本能去出声,咿咿呀呀地喊着,第一次靠后边射出来有些为难人了,最后是白飞边撸边插替他弄出来的。白飞也射了,他没戴套,难能可贵的是他竟然还留意不能内射,全部都降落在叶宇辉的大腿根里了,原本白皙绵薄的皮肤泛出一层淡淡的脂红色,淋满一层新鲜腥热的男精,在身下泅出一滩浅浅的水渍。
两人赤条条地拥在一起,麻木的后穴还一抽一抽地颤着,叶宇辉坐起身,腿和腰酸得像从柠檬汁里泡了三天三夜出来,白飞拉住他纹满刺青的健硕手臂:
“你去哪?”
“找烟抽。”
“姑娘。”
“噢,我给忘了,”叶宇辉一拍脑袋,又懒懒散散地瘫倒进床里,“哎呀,要命,我得写张条贴脑门上提醒自个。”
“你贴脑门上自个也看不到啊,”白飞蹭过来把叶宇辉搂住了,“哎,小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压力特大啊?”
“我像是有压力的人吗?”
“挺大的,”白飞毫不留情地拆穿,“我刚儿给你扫地,你烟盒酒瓶特多,东西也一团乱,你没发现你这人压力一大就很反常么?”
“继续。”叶宇辉心想你小子倒是能耐,我哥都没发现这事儿你能掰扯出啥。
“就”白飞憋了半天,“反正我觉着你就是反常,不开心,明明也不是很想见我们仨,现在却又答应跟我处对象——”
“哎,”叶宇辉叹了口气,他从未做爱后如此说到如此沉重的话题,差点心一软就要把自己剥得干净了,他再怎么无情无义终究还是肉体凡胎啊,杀人后会做噩梦,受了伤会疼,会流血,难过也想哭,但临到嘴边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化成一句无足轻重的,“我没事儿,别瞎想。”
白飞清楚叶宇辉终究还是没能让他进来,他能进叶宇辉的身体一千次,却不见得能进到他心里一次。白飞没再多说什么,穿好衣服就走了,临走前他把客厅里的烟和酒搜刮了个遍,统统装垃圾袋里拎出门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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