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出租屋大肚play(1/1)

    梁冶没有想到会见到任粟这副模样,穿着旧毛衣,身材臃肿、披头散发缩在狭小出租屋里吃垃圾食品。见到那苍白惊惧的面孔,那一瞬间梁冶差点流泪,好不容易忍住,想要将人圈在怀里。结果任粟猛一站起来,泡面桶被他打翻,他毫不在意,一个劲往后贴墙站立。

    他的反应太大了,简直是见到了鬼。尽管此时梁冶打理得光鲜亮丽,西装领带,油头粉面,俨然成为了一名成熟的精英人士。

    “粟粟。”梁冶极力使用轻柔的语气,像是害怕吓到他,“你怎么了,我是梁冶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他不确定的,想要摸任粟的额头,怀疑这个人的小脑袋受到了什么打击。结果任粟一昂头,厌恶的别开脸,再转过来时眼圈粉红。他很突然的推了梁冶一下,又推了一下,把他往门外推去。他的力气当然没有那么大,只不过是梁冶担心他用力太过自己在后退,到了门口,眼看就要被赶走了,梁冶赶紧将任粟的胳膊举起来,圈住腰身,委屈的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别赶我走啊!”

    任粟腰身大了好几倍,此时显出真正的模样,根本不是胖的,而是最明显的怀孕了。

    梁冶惊诧的抚摸那肚皮,又将毛衣掀起来探进去摸。

    结果任粟啪的打了他一掌,很响亮的手心与手背的相击。

    梁冶毫不生气,拉过任粟的手对着掌心猛吹,一面絮絮叨叨的问他疼不疼。他这样子,把脸凑过来让人打也是可能的,任粟又不是暴力狂,从未对人动过手,打这一下都觉得自己粗鲁霸道。他很无力的,满眼含泪的问:“你还来干什么呀?”

    梁冶让他哭得手足无措,柔声说:“我来找你呀,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分开了这么久,他生怕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让两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从前虽然也是勉强,好歹任粟能够接受他,而现在,他又是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呢?

    梁冶紧张的手心出了汗,心脏像是被人攥住,轻轻的揽住任粟安慰。任粟那泪珠子往下掉向来是不要钱的,此时边哭边念叨:“你不是要跟裴小姐结婚了吗,不是会人间蒸发吗?有本事你别来,我才不稀罕你来找我。”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梁冶一下子放了心。说起来他也很委屈,之前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到家一看,早没了任粟的影子。梁成鸣的解释是两人分手,他把任粟送到国外去了。梁冶当场恼怒,质问父亲为什么把他一个人送到那么远的地方?结果梁成鸣比他还凶,问他管那么多干什么,任粟的事情也用他来管吗?父子两个差点打起来。后来梁冶从父亲那里得不到消息,于是一直派人在国外寻找,几乎把地球翻遍了。他自己也是隔三差五的出国。这次能够找到这里,还是因为派人跟踪梁成鸣,又从梁成鸣那里追查到祁潮......他简直不愿意回想起来,找人太辛苦了,茫茫人海,漫漫无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听到一星半点的消息,让那被期望拉扯的心脏得到一点补足,最后却又被失望判下死刑。

    他只庆幸现在两人还能见到,还能拥抱,而且任粟怀了他的孩子。

    见任粟一掉眼泪就漫无止境,怕他哭多了伤身,梁冶抚摸那圆鼓鼓突出来的孕肚,故意取笑他是大哭包,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是个小哭包,母子两人一块掉眼泪可把家都得淹了。任粟瞪他,眼角绯红,脸庞明艳,倔强的、甚至是任性的说:“不用你管,我自己的孩子,不要别人说这个那个的。”

    “你自己的孩子?”梁冶将他困在手臂与墙壁之前,低下头,不怀好意的说:“没有我夜以继日的干你,你能生出来孩子吗?”

    任粟顿时脸红,耳尖都烫了,“不要脸。”

    梁冶抬起他的下巴摄取他口中的花蜜,“为你,我早都连命都不要了。”

    中间隔了一个凸出来的肚子,不好贴得太紧,梁冶托着任粟的后背和腿弯把他打横抱起来,将要放到靠外面的床上,任粟赶紧叫道:“不行不行,这是祁潮的床。”

    他还想说不要在这里胡来,可梁冶显然没定力忍耐,那一下一下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快要把他的皮肤烫热了。他自己也想念这个人,光是闻到他的身上的气息都觉得腿软,何况离得这么近,这么真实,可以相互触碰,可以耳鬓厮磨,可以深刻契合。

    单人木板床实在太小,一个孕夫躺上去就占了大半,并且怀孕的人不能被挤,梁冶只好跪在地上和任粟亲吻。托着任粟的后脑勺将舌头深深嵌入对方的口腔,他蛮横有力的四处扫荡,然后又灵活的直钻向对方的喉咙。他希望让自己填满任粟的身体,这种急迫的感觉心痛而缠绵,令人不由自主的侵略和索取,动作越来越大胆粗暴。雪白的齿间积聚了银亮液体,粉红色舌尖相互勾缠。

    而任粟星眸半闭,嫣红湿润的唇张开,鼻间无意识的哼哼着,偶然翻着黑眼睛看向天花板,他并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

    梁冶亲够了,把任粟扶坐起来,脱掉衣服。任粟习惯性的要跪趴在床上,梁冶拍拍他的屁股让他坐在一边,然后自己躺了下去。任粟傻了眼,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梁冶一边撸动自己那根东西一边朝他伸出手,说:“宝贝儿,自己坐上来。”

    任粟抱着肚子,“我不会,不然我们就,就”

    事实上他现在身子沉,有点害怕压坏了梁冶。梁冶根本不允许他退缩,抱着他的大腿把他搬到了身上。虽然有两条胳膊托着自己,任粟还是担心,叉着腿小心翼翼的往下坐,结果刚进去一点又马上抬了起来。太大了,这么插入非得撑坏了自己,那种酸胀的感觉实在不好承受,他试了几次都没敢狠下心让梁冶真正的进入。

    梁冶被撩拨得火起,在任粟再次要逃开的时候抓着他的臀肉往下按,性器一下子插得很深,两人都是一个激灵。梁冶挺腰起落了几下,见任粟嗯嗯啊啊的哼出声,时而不能承受的皱起眉头拱起了背,便停下来,叫任粟自己动。

    任粟试着动了几下,变换角度往自己里面的敏感点戳弄,速度柔和缓慢,倒是觉得非常舒服。他一手撑着梁冶的腹部,一手托着肚子,艰难却认真起劲,正是一副得了趣的模样。

    梁冶撩起那劣质粗糙的毛衣,一层层往上卷,去摸任粟柔软的小奶子。突然碰到什么,他惊讶的睁大眼睛,“你穿了胸罩?”

    任粟羞耻的别开脸,面上一层玫瑰花瓣般的红,嗫嚅道:“怀孕后那里长大了,不戴会凸点。”可不是他要做变态。

    那雪白滑腻的乳丘变高了,顶端嫣红的两颗乳头也肿大不少,孩子生出来以后说不定还会流奶。梁冶简直心花怒放,坐起来扣住任粟的背,弯腰叼住一边乳头,含糊不清的说,“粟粟,你真是我的宝。”

    任粟半抱着他的脑袋,嗔怪的说:“轻点儿,你别咬我。”

    梁冶不仅咬他,还握住了他下面那根小东西,快速的来回撸动,让这身体承受着肆虐而怪异的快感。

    自己则抬起头笑道,“我的宝贝家伙们都长全了。”

    任粟又被取笑,气得掐了他一把,却手脚酸软的根本使不上力。怀孕的身体太敏感,这时候根本经不起摆弄,而一落到梁冶手里,身体的自主权就不完全属于他自己了。后来他被梁冶从后面抱住,坐在梁冶腿上被插入。两人坐在床上颠弄,起起伏伏,小小的木板床跟着一起晃动起来。

    任粟抚摸自己的肚皮,一边仰起脸来和梁冶亲吻,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时候自己才有了实体,不再是水面或半空中漂浮的空气,那些先前训练出来的独立勇敢,仿佛都蒙着某些经不起考验的虚假。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一个人,从被父母抛弃在孤儿院门口起,到呆在梁先生身边为止,他的生命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直到这个人的出现,年轻的,霸道的,占据了他的心,也把他牢牢地锁在自己心间。

    即便是这副身体,只要,只要梁冶喜欢这样的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张开湿湿亮亮的唇,胆怯似的说:“如果你不娶裴小姐了娶我好不好?”

    梁冶近距离与他对视,漆黑的眸子里映出点点星光,半天,他把脑袋埋在任粟脖颈边,却是说:“粟粟,我是不是在做梦?这半年来我做过太多梦了,这次好真实,我好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任粟哭笑不得,简直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人突然而来的孩子气。

    两人说说做做,弄到半夜,后来任粟昏了似的睡过去。太累了,怎么被梁冶清理干净的都不知道。

    清晨祁潮回来,开锁进门,见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从里屋出来,吓得他当场捂住脸花容失色的叫流氓,下一秒又想起来不对劲,拿开手问道:“梁少爷,你怎么在我家?”

    梁冶拿起桌上一杯凉开水,随意的回答:“我来接任粟回去。”

    任粟祁潮在原地石化,死死盯着梁冶转过去的背,那上面一道道红色抓痕,哎哟,简直是赤裸裸的犯罪证据!

    好巧不巧的,任粟也从里面出来了,穿一件明显宽大不合身的男士衬衫,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光着,沾上了不明白色液体,正要探着头往门口瞧。

    梁冶迎面将他抱住,把他脑袋按在胸口,低声说道:“出来干什么,再睡一会儿。”

    任粟竭力伸出脑袋,挣扎着,“我好像听见祁潮回来了。”

    “嘘,别多想,回去睡觉。”

    睡什么睡,有本事回你们自己家睡去!别在老娘这里碍眼!两个不要脸的,敢在我家里胡作非为!!祁潮大爆发,当天上午把两个人一起赶出了门。任粟期期艾艾的,还想解释道歉,结果梁冶拦腰把他抱起来,直接搬上门口停放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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