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1/1)
人怕出名猪怕壮。
一霸同学最近风头可盛,但让他忧郁的是,小弟变少了。原先他呼朋唤友狐朋狗友一大群,自从贴吧事件之后,虽然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说什么,但是背地里暗搓搓地避嫌,就怕天蓝真的喜欢男性,又那么不巧地喜欢上他们。
拜托,你们这些歪瓜裂枣,倒贴我都嫌浪费布料!
真他娘的做梦!
如花发来贺电:你丫暴露了!
天蓝:嘘。
如花:放心,你那位已经给你擦好屁股了。
天蓝:你当我想遮遮掩掩啊,这不是怕影响他学习么
如花:哟,挺高尚的啊。
天蓝想,可不嘛,为爱委曲求全搞地下恋情的自己简直可以登上感动中国排行榜,坎坷的恋情一定令很多不明真相的老小无限唏嘘
当然,可能,会让老小无限唏嘘的同时,也会招来暴发户向爸爸无限痛殴。
噩梦般的高三很快开学。
陈主任开动员班会的时候在讲台上啪啪啪拍着三角尺,鼓励着大家伙,既然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天蓝切了一声,陈主任怒目圆瞪,向天蓝,你有意见可以,但不要影响其他同学学习!
李泽在桌底下踹了天蓝一脚。
天蓝埋着头不说话了。
李泽偷偷摸他的手,天蓝只觉得手心里硬硬的,摊开来一看,他给自己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晚自习一般是做作业的时候。各科老师的作业不是用“张”来形容,而是用“样”。比方英语,一张卷子一张英语报纸还不够,还要做书上的习题,晚自习前还有英语听力。再比如语文,一张试卷不带作文,再加上五页纸的练习册,还有钢笔字,摘抄,古文复习预习背诵如此种种,真是够了。天蓝真想把那些发明配套教材和习题册的老师痛打一顿泄愤。
尽管大形势如此难熬,天蓝死猪不怕开水烫,仍旧我行我素,挑一些省字的科目抄,比如数学英语,语文他都交白卷的。他抱稳学霸大腿,抄作业就不是问题。但是学霸偶尔也会有三观相当正的时候,任天蓝怎么耍赖卖萌威胁就是软硬不吃不肯给他抄。这种时候,天蓝也是有办法的。
了解对方像了解自己一样。
天蓝借着最后一排的遮挡,把手放在李泽大腿上,凑到他眼前用口型示意:
我要亲你了。
手指流氓兮兮地在李泽大腿上游来走去。
李泽同学不仅身体敏感,而且怕痒。大多时候他就妥协了,把本子拍在天蓝脸上。少数时候他嫌烦或者生气了,就一把拍开天蓝的手,冷冷瞥他一眼。这种时候,天蓝同学还是有办法的。
那就是牺牲自己。
交白卷。
这这这,实在没办法了啊!(妻管严的某人瀑布泪)
而在晚自习大家都埋着头奋笔疾书之际,天蓝经常偷偷碰李泽的胳膊,示意他出来。
一心抱着宠媳妇宠到底念头的李泽,乖乖搁下笔跟着出去了。
往往就是在男厕所的隔间,顶着阵阵奇怪的味道,两个小伙子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啃嘴巴。
李泽同学娇嫩的小红嘴有一回被天蓝啃得破了个小口子,他很生气地说,向天蓝你属狗的啊!天蓝无辜地舔舔嘴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破掉明明他也没有很用力。归根结底,还是他的泽哥太嫩了,皮肤嫩,嘴唇嫩,浑身上下都嫩得像块宝。
陈主任让天蓝不要影响其他同学学习,他做到了一半。他没有影响其他人,他影响的是李泽,不算其他人。上课偷偷拉手,午睡偷偷接吻,跑步都能楼个腰什么的。让天蓝觉得很神奇很不忿很嫉妒的是,一心二用的学霸竟然在一边谈恋爱一边学习的情况下还能稳坐第一宝座。
妈卖批,老子佩服!
这个高三,对于天蓝来说,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折磨。
体育课音乐课美术课通通取消,6点40早自习开始一直到7点40早自习下课,休息20分钟开始上第一节课,时间轮轴转,一直安排到十点钟晚自习结束。日常上课,就是各科老师抱着一大摞试卷进来,老师的走狗们课代表发掉,随堂测验。测验的成绩下节课发下来,各个班攀比之后批评订正。七八次随堂测验过后迎来月考,排名次,月考过后一个月又是第二次月考排名次,然后期中考排排排,再月考月考排排排,然后期末。
综上所述,这就是高三上学期的安排。
因为天蓝这个拉低班级平均分的存在,陈主任很是不爽。管管吧,管不住,不管吧,碍眼。期末找他谈话,这家伙说,找我爸去。
陈主任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战了,向天蓝,不要以为你有个有钱的爸就了不起,我看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再多的家产都迟早被你败光!你看看李泽,家里也有钱,人家怎么那么上进努力,你怎么就不能跟他学学?天天坐一条板凳,一点脑筋都不动!
天蓝双手一摊,主任,那怎么办,我就不是学习这块儿料啊。
陈主任青筋爆出,你给我绕操场跑二十圈去!
天蓝边跑圈边忿忿地想,跑二十圈我也不是那块料啊!倒是李泽,成绩那么好,将来高考,也不是自己这条路子上的
难道,要异地?
卧槽异地绿成狗啊!
天蓝顿觉人生惨淡。
再怎么惨淡,寒假也来临了。
挣脱了学校这座阳光下的牢笼,天蓝如同放飞自我的蠢狗,撒丫子在自由的世界里狂奔。
李泽也没有再补课,而是随他妈妈飞到美国看望定居国外的外公外婆舅舅一家,一直待到了年初三。
初四一大早,隔了好几个三秋没见面的天蓝早早便骑着车赶往李家的别墅。路遇一条同样放飞自我的恶狗,一见天蓝拔腿便追,天蓝被追得屁滚尿流,脚下生风,好不容易甩掉难缠的罗威纳犬,却发现自己迷失在这个超级高档的别墅小区。
李泽出来接他的时候,找了一大圈,才看到骑着车在车行道上傻兮兮晃悠的天蓝。
别墅区植被茂密,绿化平整,周围有假山流水,小池荷花,虽然此时池子里的景色不太能看,好歹假山还是有点用的。
李泽扔掉天蓝的车,拉着天蓝七拐八绕,进了假山的深处。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石壁的凹陷处,三面环绕,很好的隐蔽处。李泽一把将天蓝推到石壁上,整个人压了上去,不由分说便是一顿热吻。
此人外表淡漠内心闷骚,极少有感情外露的时候,像这般热情,还得追溯到去年暑假说要干他的那次
天蓝拿出毕生所学吻技,在对方凶猛的进攻下,迎难而上,不惧艰险。两条湿润滑腻的舌头在口腔里进进出出,缠绕着交换彼此的唾液,仿佛这样才能一解相思之苦。
分开时,两人的嘴角牵扯出长长的银丝。
李泽喘着,脸颊绯红,他缓慢地靠在天蓝身上,和他鼻尖对着鼻尖。
天蓝搂着他的腰,怔怔地看着他的黑色眼睛,长睫毛。
你怎么突然这么热情,天蓝说。
李泽说:“你不是和我一样,我都说了明天来找你,一天都等不及?”
天蓝点点头:“对,等不及,想亲你想疯了。”
李泽说,那再来?
再来!怕你啊,信不信老子亲到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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