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鸭脖子的救场(1/1)
大年初六,天蓝跟着他爸爸拎着一大包年货去李家拜年。
天蓝左右手都塞满了东西,吃力地跟着向老板进屋。
向老板一身喜气,热情不已地跟李先生寒暄,又用眼神示意天蓝。天蓝连忙将手上拎的罐子放在客厅茶几上,一脸憨傻地对着李爸爸笑。
天蓝这可是发自内心的微笑,这不是,见家长来了嘛。
“李先生,这是俺们老家山上的人参,纯天然,特补,您吃着看可还行。”向老板把罐子往前推,摆出跟天蓝一毛一样的表情。
李先生看着这一大一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自家儿子特意交代过,要好好招待他的同学和父亲。他仔细看了眼天蓝,默默想着,倒挺聪明,还知道从李泽那边下手。
保姆阿姨奉上两杯茶,李先生微笑着说:“向老板太客气了,一大早的赶过来辛苦,坐下喝杯茶吧。”
向老板带着天蓝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天蓝东张西望,眼睛一直瞅着楼梯,瞅半天也没瞅着半个影子。昨天晚上还和李泽说了今早来他家拜年让他早点起床,结果这逼怎么眨眼就忘了。
李先生和向老板说了两句之后,话题突然转移到天蓝身上。
他问:“听李泽说,你和他是同班同学?”
天蓝对岳父大人自然万分讨好,他咧着嘴说:“不仅同班,我俩还同桌!”
李先生笑着点点头,说:“李泽他还是第一次有朋友来家里玩,他从小就喜欢一个人呆着,没什么朋友,”他说着又点点头,“挺好的,以后常来玩啊。”
不等向老板戳他胳膊,天蓝点头如捣蒜:“好好好”
话音刚落,大门就被推开了,正在擦桌子的阿姨转过头来喊了声:“泽泽回来了呀。”
门口的人低低地应了一声。
天蓝扭头看去。
李泽一身运动装,额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微微遮住两条秀气漂亮的眉毛。那双被汗水洇湿的黑亮双眼微微转动着,似淡漠又似含情,黑的发,白的肤,衬得整个人唇红齿白,气质出群。
他淡定地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对向老板弯了弯腰:
“向叔叔好。”
向老板受宠若惊地站起来,一叠声地说:“哎泽泽你好你好。”
李泽抿了抿唇,对李爸爸说:“我先去洗个澡。”临走之前,扇着他的长睫毛看了天蓝一眼。
天蓝心痒痒的,他很想跟上去,可是找不到理由。人家去洗澡他跟上去算怎么回事啊,他爸肯定抽死他。他只好眼巴巴地盯着李泽的背影,一步两步,一级两级地上台阶。
李泽似有感应,站在楼梯上突然回头,说:“向天蓝,你不是有数学作业要问我吗?一起过来吧。”
天蓝扭头看他爸,他爸给了他一掌,快去啊,他爸说。
天蓝美滋滋地跟在李泽屁股后头,光明正大地进了李泽的屋。
李泽一声不吭地在衣柜里拿了自己的衣服,又一声不吭地走向浴室。天蓝捧着砰砰跳的心脏,趴在门框上往里探头,期待无比道:“要一起洗咩?”
李泽动作一顿,回头瞥了他一眼,迈开长腿走到书桌旁,吩咐道:“滚过来。”
天蓝跟过去,眼馋着人美美的背和腿,刚想扑上去,忽然迎头一沓纸砸下来,拍得他晕了一下。
李泽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拽到书桌前坐着,严肃道:“控制一下你自己,这张试卷要是我待会洗完出来你一题都没做对的话”他威胁地看了天蓝一眼,转身冷酷地进了浴室,关上门,并且上了锁。
天蓝直到听到那身冷酷的“咔嚓”声,才反应过来,狠狠拍了拍桌子,操了一声。
不让摸不让碰,叫他上来干什么?
天蓝才不愿意做什么试卷,他趴在书桌上,耳朵里灌满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撩拨着他本就心痒的情绪。一边痛骂浴室里的家伙,一边止不住意淫人家美好的身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蓝无聊得都困了,突然房门被一把推开。他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就听到了保姆阿姨的声音。阿姨看了一圈,问天蓝:“他还没洗完呀?”
天蓝一下坐起身,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老实地摇摇头。
这个时候李泽开门出来了,身上已经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阿姨说:“衣服在里面。”
天蓝一直看着阿姨进浴室收起李泽换下来的脏衣服,抱着洗衣篮出去,关上门,才意识到哪点不对。
“那个,她进屋都不敲门的?”
李泽微微嗤笑:“她在我家干了二十多年了,敲什么门?”
“那”
李泽扔掉毛巾,随手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凑过来弯着腰在天蓝的唇上压了一口,闷笑道:“拿完衣服,她还要洗要晒,接着要伺候院子里的花草,不会再上来了。”
“哦”
李泽含着天蓝有些厚的下嘴唇,轻轻地吮吸了一口,眼角余光撇到那张空白的试卷,眉头就耸了起来。
“你刚刚在干嘛?”他问。
“在等你啊。”天蓝无辜道,“你头发怎么不吹?”
李泽挑眉,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天蓝对面,顺手把沙发上扔着的吹风机顺着线拎过来,递给天蓝。
天蓝觉得这是一种情趣,四处看了看,把李泽拉到床边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一条腿压在床上,半弯着腰给他吹头发。
他自以为很温柔,可怜李泽那一头柔软的秀发被粗手粗脚的天蓝拉扯得头皮微微发麻。他蹙起眉,极力忍着自己一巴掌把他扇开的冲动。
好容易吹完一个头,李泽松了一口气,嗔怒地看了他一眼。刚想开口,眼前的这位已经一把扔开吹风机,迅猛地扑了上来,将李泽压在床上。
楼下隐约传来向老板憨憨的笑声,而楼上的两位公子哥,正不要脸地抱在一起相互啃嘴巴。
柔软的舌尖压着另一条,摩擦着勾缠着,从微微露出的唇缝中可以看到粉红色的、热情似火的、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里的舌头,隐隐约约露出真容,逼得人面红耳赤。
李泽额头有些出汗,刚吹完头发又激情地接吻,他只觉得全身热得不行。但是门又没锁,虽说爸爸和向老板在楼下不会上来,可是类似偷情的快感不断考验着他的神智,他觉得自己快要分裂成两半,一半沉浸在亲吻里,一半守在门口。
天蓝的手从宽松的恤下摆伸进去,一路向上,抚摸着李泽的皮肤。触感光滑温热,紧致细腻,一点都不像一个男孩子的皮肤。
天蓝的手恨不得黏在上头,身下也不安分地躁动着。
李泽同学更加有目的性,趁天蓝失神的同时,已经在天蓝的翘臀上摸了好几把,占够了便宜,吃足了豆腐,他趁天蓝不备一个用力将天蓝给压在床上,攥着他的胳膊将他翻转过来,后背对着他的胸膛。
他收回那一半在门口蹲守的心思,抓住天蓝的裤腰带用力往下扯,待看到那挺翘浑圆的,被灰色内裤包裹住的臀部时,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下半身礼貌性地微硬。
你以为他们俩就会这样开车了吗?
!
别忘了,他们还没分出谁上谁下的姿势。
自然又是不欢而散。
两人整理好衣服,又互相看了看对方红肿不堪的嘴巴,互相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惊慌。
关键时刻还是李泽同学临危不惧。
他在卧室里的小冰箱里翻了一会儿,翻出了一盒变态辣的鸭脖子。
他看了看保质期,说:“还好,没过期。”
于是两人坐在书桌前,底下垫着一张数学试卷,啃完了一整盒鸭脖子。
空白的数学试卷上堆满了鸭骨头。
中午向老板带着儿子在李家蹭饭。
两个小伙子下来时,向老板还没发现什么,李先生开口了。
“你们俩这嘴巴是?”
两人异口同声:“吃鸭脖子吃的!”
李先生不动声色地观察两人,竟是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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