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一次就犯下这么多错,我该怎么惩罚你?(蛋:偷偷揉自己很涨的胸口,被老公发现了)(1/1)

    严勋坐在记者会后排,旁边一个挤不到前面的小记者抱着摄像机傻笑。

    记者提问开始,先礼节性地问几个关于电影的问题,等气氛热络起来,立刻就有不怀好意的长枪短炮怼到了周宏面前:“周影帝,听说您有一个非常优秀的丈夫,这是真的吗?”

    周宏捏着桌上的麦克风,露出一个礼貌却冷淡的笑:“我没看清,刚才这个问题是哪位记者朋友问的?”

    提问的记者立刻举起自己胸前的记者牌:“我是方圆娱乐的记者,我想大家都关系周影帝的感情问题。毕竟这关系着您两千万粉丝对自己未来的幻想。”

    会场中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周宏好看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那个记者,半开玩笑半淡然地轻轻开口:“你这个问题,有点危险啊。我认为幻想是自由的,你认为呢?”

    最近随着记忆读取技术的开发,不少人权主义者开始喊出思想自由的口号。记者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阵乱跳,又怕不小心被周宏带进沟里,只好悻悻地停止了攻势。

    周宏的军部背景传闻由来已久,他在一些方面能和军部说上话也是有目共睹的。可任由记者们怎么挖,都挖不出周宏的丈夫到底是谁。周宏所有的身份信息都是级加密,连市警局都没有查阅权限,媒体们如果想挖到这个大新闻,只有来周宏这里套话。

    偏偏周宏说话滴水不漏,还经常挖坑带着记者往下跳,所以至今没人知道周宏是不是真有一个手眼通天的军人丈夫。

    严勋看着自己的妻子谈笑风生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笑容。

    坐在他旁边的小记者知道自己肯定没资格采访周宏,干脆和身边的陌生人闲聊起来:“兄弟,你来采访怎么不带摄像机啊?”

    严勋看了他一眼,问:“你也想问周宏的丈夫是谁?”

    小记者波浪格式摇头,激动地低声说:“我要是能采访周影帝,我会先问他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就签在我的摄像机上!”

    严勋不置可否地继续看着舞台上的周宏。

    小记者不依不饶地问:“你不想要周影帝的签名吗?”记者会结束了,剧组主创都站起来让记者们拍照,周宏仍然是那副淡漠疏离的表情,只有相熟的记者喊他名字的时候会微微点头示意。

    周宏眼睛扫到后排的严勋,有些掩饰不住的羞涩在眸中一闪而过。

    严勋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边的小记者忽然捂着胸口尖叫一声:“啊!周影帝看我了!他真的看我了!!!”

    严勋想,他怀中是真的有一块稀世珍宝。

    记者会结束,严勋从专属通道走到后面,倚在门边等周宏出来。

    导演的助理送周宏往外走,周宏的经纪人和保镖跟在后面。助理是个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年轻人,脸上漂浮着不自然的红,扭扭捏捏地走在周宏身边:“那个那个”

    周宏问:“什么事?”

    助理疯狂摇头:“没没没没什么,周哥我送你上车!”

    周宏冷淡有礼地说:“不麻烦了,你回去忙吧。”

    助理呆呆地愣住原地,半晌才如梦初醒:“哦哦哦哦那我回去了周哥再见!”

    转过弯,周宏看到等在门口的严勋,对自己的经纪人和助理说:“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经纪人说:“周宏,别忘了明天的通告,早上八点没问题吧?”周宏身份特殊,从来不用经纪公司的车接送,他们都是约好目的地见。

    周宏说:“没问题。”

    和严勋上车,周宏问:“回家吗?”

    “嗯,”严勋说,“我让人把严黎从警察局保释出来了,现在关在家里闭门思过。”

    周宏有些担忧。他一直把严黎当成小孩子,就算这个小孩子已经能把他操得哭着求饶,周宏也依然改变不了身为家长的包容和担心。

    周宏问:“你知道严黎做错什么事了吗?”

    严勋说:“他拿着假身份证去嫖娼,正好遇上警局去那里抓逃犯,把所有在场人的身份信息都重新检查了一遍。逃犯没抓到,抓出十几个用假身份证嫖娼的未成年。”

    周宏莫名心虚。难道难道是因为严黎在他身上尝到了甜头,他又不肯再和严黎做,才让这孩子一气之下跑到红灯区体会人生?

    回到家里,严黎果然乖乖站在客厅里对着一面墙反思。他衣服头发都乱糟糟的,狼狈的样子让周宏又心疼又好笑。

    严勋让保镖关上了门,站在儿子身后冷冰冰地说:“东西放哪儿了?”

    严黎一脸无辜:“什么东西?我性器官早就发育成熟了去嫖个娼很奇怪吗?”

    周宏微微皱眉:“严黎,你哪根筋不对?”

    严黎委屈爸爸地看着周宏:“爸爸,我我就是一时冲动,还没来得及做事呢。”

    严勋声音更冷:“别再用这一招,说,你把东西放在哪里了?”

    严黎喊:“我就是去嫖娼了你想让我交出什么东西!”

    严勋冷笑一声:“那个夜总会是一处黑商贩卖军火的据点,治安局已经盯了他们半个月了!你个小屁孩儿买军火想干什么?造反吗?”

    严黎眼见计划破灭,干脆破罐子破摔,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枪对准了严勋:“我买军火想干掉你,满意了吗!”

    周宏吓得肝胆俱裂,厉声训斥严黎:“把枪放下。”

    严黎不肯,年轻的眼睛倔强地瞪着严勋。

    严勋冷笑:“干掉我?”他心中隐约的预感慢慢得到了应验,关于周宏无论如何不肯说出口的话,关于严黎这段时间诡异的态度。还有昨夜他捆住周宏的那条绳子,第二天绳结的系法已经不同了。

    “干掉我,你就可以独占这里的一切了?”严勋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儿子,漫不经心地地掏枪上膛,“是吗?”

    严黎得意地扬起下巴:“爸爸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在我的工作室里要了爸爸,还拍了电影,你要欣赏一下我和爸爸的电影吗?”

    严勋面色一寒,抬枪对着严黎的脑袋开了一枪。

    这一枪打偏了,擦着严黎的脑袋射进墙里。严黎趁机也要开枪,却看到周宏扑到了严勋身上。

    周宏挡住严黎射击严勋的位置,同时搂住严勋的脖子恳求:“别开枪,那是我们的儿子。”

    严勋面无表情地单手搂着周宏的腰,说:“没事,打死了还可以再生一个。”说着又要对严黎举枪。

    周宏慌不择路地喊:“是我主动的!”

    严勋停在了扣动扳机的手,冷冷地看着周宏:“你说什么?”

    周宏闭上眼,心里暗暗叫苦。就知道会这样,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一旦被严勋知道这件事,父子之间的关系一定会变得糟糕到不可收拾。他搂着严勋的脖子不肯松手,闭着眼睛说:“是是我勾引的我们儿子,我想报复你你总是严格管束着我的一切我不开心就这样报复你老公对不起对不起”

    严黎怎么肯让周宏背责任,大喊:“不是”

    “你闭嘴!”严勋对着他身边的花瓶开了一枪。

    客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周宏低喃:“罚我吧老公怎么罚我都可以我做错事了老公”

    严勋深吸一口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他仍然觉得无比狼狈和恼怒。

    他知道自己有时候手段过激了,但他并不曾为此感到愧疚。

    严勋认为,如果周宏失去了控制,他就会失去周宏。预示他需要掌控周宏的一切,只有让周宏按照他的规矩一分不差的活着,他才会感到舒适和满足。

    可周宏还是失控了。

    严勋面色铁青。

    周宏依偎在严勋怀里,闭目祈祷着让这一切快过去。客厅里剑拔弩张把枪对射的父子俩,让他分外怀念几个小时前还温馨和睦的家庭氛围。

    机智的保镖趁乱先下了严黎的枪:“少爷,冷静。”

    周宏握住严勋拿枪的手,小心翼翼地说:“别开枪,好不好?”

    保镖检查了严黎的枪,对严勋说:“将军,是最新的-15枪支模型。”

    严黎哼了一声:“谁跟那个暴君一样神经病。”

    严勋冷笑:“你从被警局保释出来到回家反省,中途没有离开过我的人的视线,哪儿来的机会藏真枪?”如果严勋判断出严黎真的拿枪对着他,他会毫不犹豫地一枪打爆这个孽子的头。

    周宏听着父子二人的语调都轻松了一些,自己也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真的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严勋对保镖说:“把严黎关起来,他不是喜欢他的工作室吗?就关在那里面,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严黎不屈不挠地被保镖强行架走,周宏紧紧贴在严勋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严勋抚他的后颈:“你在害怕?”

    周宏轻颤着说:“没没有”

    严勋说:“出轨,说谎,阻扰我的决定。宝贝儿,你一次就犯下这么多错,我该怎么惩罚你?”

    周宏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惩罚不可怕,惩罚其实一点都不可怕,因为严勋不会真的伤害他。严勋严勋总是有分寸,知道该如何让他崩溃,也懂得如何修复他。

    想到这里,周宏终于鼓足勇气把自己彻底交到严勋手中,他闭上眼睛,脸颊贴在了严勋脖子上。这是他们之间一个没有商量过的暗号,代表这周宏即将乖巧顺从地承受严勋给他的一切。

    是一切,受得了的,受不了的,都要受着。没有机会反悔,求饶也不会有任何作用,直到严勋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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