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被老公分开四肢绑在床上不能动,哭着求饶认错受惩罚(蛋:医生交代过的事情好丈夫一定要做到)(1/1)

    周宏有一个单独的卧室,但他平时都不睡在里面。

    那个卧室是他刚刚嫁进严家每天都在试图逃跑的时候,严勋关他的地方。

    如今周宏又回到了这里。

    床头绳子的磨痕还在,洁白的床单一尘不染,却散发着让周宏恐惧又渴望的情欲气息。

    他太熟悉这张床,在这张床上他被严勋捆了整整一个月,下床时几乎丧失了行走能力。

    这是严勋送给他的结婚礼物,一个让他永生铭记的深刻教训:不要反抗严勋的命令,永远不要。

    周宏看着那张床,忐忑不安。

    严勋从后面握住他的手:“你在害怕?”

    周宏不敢再说谎,乖乖回到:“是”

    严勋低喃:“害怕什么?”

    周宏回头:“害怕害怕你”严勋在前线做过谍务组的审讯官,擅长让个各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开口说实话。他就是一台人性测谎仪,周宏已经彻底放弃了任何撒谎的念头。

    严勋吻了他的耳廓奖励他的诚实和乖巧:“恐惧只是一种手段,不是我的目的。”

    周宏问:“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严勋说:“是你。”

    周宏的大脑还被不安占据着,无法对严勋的话做出准确的分析。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要听严勋的话就好了。

    他在猜测自己会被怎样对待。鞭打,捆绑,还是被假阴茎无休止地操到昏阙?

    周宏像是一个即将被处死的罪犯,煎熬地等待着斧头落下来的那一瞬间。

    可严勋不是刽子手,他说:“去床上趴好,我们一件一件慢慢来。”

    周宏轻颤着,解下腰带乖巧地双手递给严勋。接着听话地爬上床,把屁股高高翘起来。

    严勋说:“第一件事,撒谎,而且是不止一次地对我撒谎。”

    周宏不敢说话,只好把屁股翘得更高试图讨好严勋。他的屁股又白又圆,曾经有导演设计过他后背全裸的镜头,但因为他的臀部实在诱人到扎眼,最终还是删掉了。

    严勋用皮带拨弄着周宏殷红的穴口:“第二件事,严黎真的操过你了?”

    被严黎绑住四肢捆在沙发上挨操的记忆纷纷上涌,周宏下意识地想要说谎,殷红的穴口却兴奋地蠕动着,向严勋宣告他那一天被操的有多爽。

    年轻人过分旺盛的体力把他折腾得不轻,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开花心的嫩肉,插得他淫水四溢大腿发抖。如果不是时间不足,周宏怀疑自己会被严黎操得尿出来。

    严勋一皮带抽在他屁股上,厉声道:“回答我!”

    周宏从来没被严勋这么重地打过,疼得冒出泪花:“啊是严黎严黎操过我了老公”

    严勋又一下狠狠抽在雪白丰满的臀肉上,抽得两团白肉发颤。他边打边问:“几次?”

    周宏哭着扭动屁股想躲:“一一次只有一次好疼”

    严勋冷声命令:“不许躲。”

    周宏抽泣着努力让自己不要躲闪。太疼了,真的太疼了。潜意识里躲避疼痛的神经开始自作主张,根本无法控制。

    严勋下一皮带抽下来的时候,周宏还是害怕地躲闪了一下:“啊”

    严勋说:“再躲就打烂你的骚屁股。”

    周宏哭着趴跪在床上:“老公嗯太疼了控制控制不了啊”

    严勋抚摸着他的屁股:“确定自己做不到吗?”

    周宏抽泣着点头:“做做不到老公嗯对不起”

    严勋说:“没关系。”他放下皮带,把周宏的四肢牢牢捆在了床上。

    这是一张尺寸偏大的单人床,周宏双腿被分开的很大,殷红的小穴在布满鞭痕的雪白臀肉间若隐若现。

    这下周宏再也无法闪躲,严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抽在他屁股上:“一次?”

    周宏疼得打颤:“一次嗯啊老公儿子儿子就操过我一次真的”他心里莫名委屈,呜咽着辩解,“真的只有一次”

    严勋边打边问:“操了多久?”

    周宏绷紧臀肉,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拼命扭动腰臀:“我我不知道老公不要打了啊好疼好疼”

    严勋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一皮带精准地抽在柔嫩的臀缝间:“想!”

    周宏屁股挨着打,一边哭求一边努力回想:“真的记不住了老公呜呜我只记得啊被被我们儿子操射了两次骚屁眼里喷了很多水啊!”

    周宏整个人胸腹紧贴着床被绑住,连屈膝都做不到,所有的闪躲和挣扎都是没用的,每一下抽打的疼痛和酥麻都必须全部用屁股承受。

    严勋停下来,捏住周宏的下巴迫使他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抬起头来。

    周宏小声抽泣着认错:“对对不起老公”

    严勋沉声问:“被儿子的大鸡巴插让你爽得连时间都忘了吗?”

    周宏不敢看他,又不敢移开视线,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细小的泪珠溅落在严勋手上:“对不起我做错事了”

    严勋说:“我没有让你认错。”

    周宏心中翻涌着难以承受的罪恶和羞耻:“是是很爽”他被他的亲生儿子绑在一张暗红色的沙发上,又湿又热的后穴在镜头的注视下贪婪地吞吐着儿子粗大的阴茎。坚硬的龟头顶得花心那片嫩肉都快肿了,才找到更进一步的方法。

    儿子滚烫大量的精液喷射在他柔嫩的子宫里,周宏哀切地呻吟着,大腿根发颤。

    他有着羞耻又不祥的预感。他可能,真的已经被自己的儿子操怀孕了。

    严勋蒙住了他的眼睛,堵住了他的耳朵,在他口中塞进一个口球。

    这样一来,周宏对于外界的感知就只剩下了触觉,每一点轻微的触碰都变得格外敏感。他感觉身下的床单有些粗糙,他感觉严勋军装上的金属扣子碰到了他的脊背。

    惩罚还没有结束,一根疯狂震动的细长按摩棒被塞进周宏的屁股里。严勋对准他的臀缝狠狠抽下来,同时一股滚烫的水流猛地从按摩棒里喷射出来。内外夹击的折磨让周哭叫着拼命挣扎,可他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肠肉在疯狂的震荡和热水的冲刷中达到了高潮,一股淫水淅沥沥地打在按摩棒上。

    周宏还没有从这样剧烈的高潮中缓过来,按摩棒又喷射出一股冰水,紧接着严勋也抽打在了穴口上。

    周宏像只濒死的小兽一样绝望地呜咽一声,浑身肌肉都在小幅度地颤抖着。他神智已经模糊不清,只有下半身强烈的快感还在不断积累。疼痛让他更加难以忍受。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鞭打仿佛没有尽头,装不下的液体从按摩棒和穴口的缝隙中挤出来,双腿之间的床单湿的一塌糊涂,像是失禁了一样羞耻难堪。

    周宏与外界交流的感官被全部封闭,承受不住的快感之中涌出一股极为不适的陌生感。

    好像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他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陌生人挥舞着皮带抽打他一丝不挂的身体,放肆地玩弄他私密的地方,逼他在快感中失控崩溃。

    这种陌生感带来的羞耻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扒开屁股,请所有的陌生人欣赏他殷红的臀眼。

    不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周宏被口球塞住的嘴努力发出求饶的声音。

    至少至少让他能看到,至少让他知道这是在自己的家里

    惶恐,羞耻,极度的不安和委屈。

    周宏把脸埋进床单里,抽泣着等待这一切何时才能结束。

    男人壮硕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没有拿出按摩棒就把那根粗到可怕的大阴茎插进了他柔软的肉穴里。

    周宏喘息着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艰难地吞吐着那根庞然巨物。红肿的穴口被撑到泛白,两瓣漂亮圆翘的屁股都被那根阴茎撑得变了形,向两边分开。

    粗长的阴茎越操越深,几乎要插破他的肚皮。

    周宏使劲晃动着汗湿的脑袋,口中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严勋的阴茎太大了,不管被调教了多少年,周宏依然觉得难以吞下,更别说还塞着一根细长宽的按摩棒。

    粗长的阴茎全部拔出来,再狠狠一插到底。

    周宏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拼命压低腰身翘高屁股,这样能让他在阴茎全部插进来的时候感觉好受一些。

    坚硬的肉块磨着柔嫩的内壁,每一下都磨得周宏又疼又爽,屁股酸软得难受,似乎已经承受不住,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为了防止周宏窒息,严勋考虑之下拿掉了周宏的口球。

    周宏发出绵长甜腻的哭声:“啊老公太大了不要老公轻一点要操坏了啊老婆的骚屁股要被操烂了”

    硕大的龟头狠狠顶进花心里面,周宏无助地哭泣:“好酸嗯子宫被老公操的好酸受不了了啊要怀孕了老公”

    严勋捏着周宏的乳尖揉起来,边快速操干边在周宏耳边低喃:“怀孕以后涨奶给老公喝好不好,嗯?”

    周宏听不到他的话,只是察觉到严勋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就拼命点头:“都听老公的啊老公不要捏奶头要喷奶了老公不要”

    工作室里,严黎正在闹得天翻地覆:“你们放我出去!混账东西我是你们少爷!”

    保镖们守在门口,一步也不肯退开:“少爷,将军希望您能冷静冷静。”

    “我冷静个屁!”严黎气得眼球都红了,“那个暴君还不知道把周宏折磨成什么样了!你们让我冷静!”

    是他计划不周,谈判失败。

    严勋会怎么对待周宏?那个控制狂的权威受到挑衅,一定会疯狂地报复回来。

    严黎在屋里急得来回打转。

    两个保镖也不嫌眼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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