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侍寝:鸳鸯戏水后庭承欢 喜欢父皇的精液 不要按出来(彩蛋:孕期舔花穴 和你奶水一样甜)(1/3)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说得并不是轩夜峥华的等待。这位经历魔界先代之乱后仅存的长老,是在魔皇的寝宫外等了整整一夜,才终于等到拂晓归来的释天帝。
打从听到自小任性得无法无天的无央小子同他说,魔皇让流君侍寝了。轩夜峥华就觉得自己眼皮子跳得厉害。
这种眼皮子跳法,就跟当年他听说凛月姬早产生了个儿子一样。
轩夜峥华站在寝宫的内室外,看着屏风上的那道黑影将怀中的人放在床上,动作比他想象中轻了些,却还是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酥得他骨头都麻了,还有一阵阵金铃摇动的泠泠声。
眼皮子快跳得往上翻了,他都不敢看释天帝那张美得过分的脸了。轩夜峥华纵然一把年纪脸皮厚,也实在不好意思腼着脸问,你真的把人家流君按在覆雨阁从昨夜肏到了今早天亮?
不归正事的都不能在释天帝面前谈。轩夜峥华和负手背身的释天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始说:“昨天前线送来急报给无央,说神族和人族结为联盟,要将陆邪之渊重新夺回,还搞了个什么半边分治的协定。”
陆邪之渊是须离大陆的中央咽喉之地,在魔族占领以前,曾经是人魔神三族的交界之处,战乱纷争不断。当年若不是神族先举兵想要越过陆邪之渊的无边海,魔族也不会牺牲大量兵力,付出连上任刹夜王和紧修王都相继战死的惨重代价,夺下陆邪之渊方圆三百里,将这范围内的所有神族和人族屠戮殆尽。这件事只能说惹谁不好偏要惹刚继位不久的释天帝。
“他不敢自己来了?”
“他被你打得那么惨还躺床上呢,”轩夜峥华咳了一声,看了眼绣着红月升夜海的屏风,“虽说是半路认来的便宜儿子,又常言道老子打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你那三掌还真得让他躺上好几天了。”
释天帝冷道:“既要挑衅又无实力,从小蠢到大。”
“到底是从小被你打,皮糙肉厚的,还是接下来了。我看,就算是你亲儿子你也不会”轩夜峥华摆摆手,忽然又想起什么,连忙在那张冷峻的面容动怒之前换了话题,“你打算怎么办,这才十六年,那些神族和人族就要坐不住了。”
回答不过是轻蔑一笑:“他们敢来,本皇就要让他们再体验一次当年血染无边海的惨败。”
“自驰天野之耻后都快三百年了,”轩夜峥华叹了口气,“这还不是最紧要的事,最紧要的是他们那种势在必得的态度,却没有骁勇异常的强将,兵力根据战报也与魔族相差无几,到底为什么这么自信能取下已经被我们控制十六年的陆邪之渊?”
释天帝沉吟片刻:“派斥候去查了吗?”
“没传回消息。”轩夜峥华摇了摇头。
“先让鸠云和无央随时待命出发,如有必要,本皇会亲自去。”
闻言,轩夜峥华神色一变:“不行,你体内沸血这么多年都没有缓解,如果又像当年那样,这次可没有第二个鸠默心舍命突围救你了。”
释天帝淡淡道:“遗失的神像可有查到下落?”
低头摇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释天帝的心意,轩夜峥华长叹一声,无奈妥协:“不论前线如何,至少你要等到今年月之祭结束后再走,摩罗神殿那边已经在准备了。”
负手背对的释天帝始终没有转过身,只略微颔首,算是同意了下来。
这件事算是定下了。轩夜峥华今天不仅眼皮子跳,还头疼得厉害,他注意着屏风后面的动静,稍微压低了声音:“你三天后会放人吧?”
侧首斜睨的一眼,有几分不悦:“你也要管本皇的私事?”
轩夜峥华赶忙道:“怎么会,我只是想问,你有给他喝药吗?”
语落,黑发的魔皇转过身来,眼神锐利:“你怎么知道?”
愣了半刻后,轩夜峥华才干笑了两声:“哈,哈哈,你以为我在说什么?我是说你把人家绮罗摆弄了一晚上,真的不会伤到他身子吗?他从小就体弱看在玉摇光的面子上,你也该对绮罗好点儿,毕竟他是流君,不是那些侍寝的宠物,三天之后还是”
灰发魔族的脸上笑得如以往颇不正经,看不出有什么别的来。释天帝凝视了他许久后,才道:“本皇自有分寸。”
得了这句保证后轩夜峥华既没有放下心来的样子,也没有别的神情,只是又把话题转开了:“今年的月之祭,又轮到东离氏负责主持了。”
月之祭是魔界每年在元光月的第一天举行盛大祭典,为了庆祝摩罗之神的妻子,月之神的诞生,其祭典规模是最为宏大的。这场祭典一般由摩罗神殿的祭司和三族之中实力最强的三个家族轮流举行。但自从释天帝登位以后,原本主持祭典的紧修王族轩夜一脉就被旁支的东离一脉所替代了。
玉绮罗刚刚醒来时,就听到了隐隐约约“月之祭”、“东离”之类的字眼。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仿佛被抽了骨头一般,浑身乏力又痛得厉害,丹田里的内息像是沉进大海的泥水。他失神地看了上方飘摇的薄纱帘幔许久,才认出这是魔皇寝宫的内室,又逐渐想起了自己昏倒前发生的事。
昏暗的密室中,他挺起注满精水的浑圆肚腹,坐在释天帝的身上,放荡地呻吟着。不停抬高了臀去吞下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用力让肉刃的顶端去戳弄自己的子宫,一次又一次被射满在里面,哪怕女穴到宫口都痛得麻木,下身已经开始接二连三的失禁,还在因为胸前和花核的痒痛和银鞭抽打的红痕而继续摆动着腰身。
只是因为那张举世无双的面容上一滴额间滑下的汗,还有手掌抚摸着的胸膛上逐渐黏腻的触感,就令他情难自禁,神魂颠倒。
到最后,是释天帝搂着脱力后要昏过去的他,为他擦净了身上的秽物,推出腹中涨满的精水,将盛有药汁的碗递到了手中。
却险险洒了出来。
那时候他根本端不住了,只记得贴在唇上的一片柔软和哺入的温热药汁。按压肚子上的宽大手掌,被肏弄得高高肿起的肉唇中间汨汨不绝流出的浓稠白浆,像吻一样的喂药,那一切令玉绮罗不禁搂住了释天帝修长的脖颈,哭着用喊得充血的嗓子说不要按出来,要绮罗要父皇的精液在里面,绮罗喜欢父皇,不会怀孕的。
一夜的精水还是被按了出来,流满在了本就纯白的兽毛毯上,像是一片冬日落满长河的雪。
玉绮罗越想着那时的场景,脸越是发红,不经意动了动,乳尖挂着的金铃轻轻晃了起来。白天的时候炎心虫都在沉眠的状态,到了晚上才会活跃起来。但被咬了整整一夜的双乳痒得厉害不说,乳尖肿得几乎将铃铛里面撑满了,隐隐还能看到娇嫩嫣红的乳肉从镂空花纹处漏出来。要是打开的话,只怕会看见两粒樱桃般大小的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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