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侍寝:鸳鸯戏水后庭承欢 喜欢父皇的精液 不要按出来(彩蛋:孕期舔花穴 和你奶水一样甜)(2/3)
被炎心虫啃咬了一晚的乳尖敏感不已,稍微被舌尖舔弄就会令玉绮罗浑身颤抖。他下意识挺起了胸膛,让那颗被吮吸得又痒又痛的乳尖送得更深些,让齿尖去刮磨,甚至期待起了粗暴的啃咬。
后庭只被释天帝捅进里面去肏过一次,虽然昨晚因为女穴的缘故令一直塞着红晶玉势的后穴也潮水迭起,毕竟真正用得还少。
入口软嫩的乳尖,饱胀得像是快要裂开流出汁水的红果。释天帝一边吮弄着,一边听着已经叫了一整夜的青年跟小猫一样细弱的呻吟,伸手探入了两腿之间,不想才刚刚摸到肿着的花唇,那双早就抬不起的腿借着水的浮力吃力地蹭在他的腰上,颤得不停,却还是要把女穴往他手上送,就跟被含在嘴里的乳尖一样。
都这么虚弱了,还老想着让他肏。释天帝本来是不想拒绝的,只是那朵贴在掌心上又滑又胀,还有些破皮的肉花实在是可怜得紧,里面的媚肉都肿得挤在了一起,要是现在又进去,只怕是真的要被肏烂了。
一直抚摸在花唇上的手指缓缓探入了肿痛的内部,玉绮罗只觉身体里像是被撕裂开了一样的疼,忍不住叫出了声来,泡有药物的温暖池水随着手指的探入涌了进来又缓和了许多,渐渐火辣辣的刺痛感消退了些,两根插在里面的手指只是轻轻按在肉壁上,让水进得顺利一点。
“才不过刚开始,就成这样了。”释天帝一手掀开了盖在玉绮罗身上的薄被,暗金色的锦被中是一具满布爱欲痕迹的躯体,曾经雪白无暇的肌肤已经被艳红和深紫所缠绕,胸前和下身的挂着精致镂空的金铃,腿间是两朵还合不拢的肉花,还吐着缕缕淫液。
这时候,屏风外的交谈声停了下来,有个略微熟悉的男声嘀咕着什么行了我走了,你可不能食言啊,不然我要去抱着玉摇光的牌位,带着那几个刹夜族的老头子坐在你寝宫门口了。
熟悉的脚步声近了,帘幔拉开,他昨夜看了一夜的释天帝就站在边上,神情未变分毫:“醒了?”
一圈一圈的涟漪泛在他们的周围,连柔亮的黑发都被荡漾开来飘进心里,玉绮罗掬起一缕在掌心中,只觉胸前的吸吮更加用力起来,仿佛要将他的跳动不已的心都吸出来似的。
他还以为还要像昨夜那样坐在释天帝的身上。
所有能做的,他自然都是要竭力做到最好,连称赞也不奢求,只是希望他的父皇能享受到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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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魔皇陛下别吸了绮罗没有奶水”玉绮罗记得上次那个神族的战俘不仅是双性之身,还会泌乳,当时调教费了不少功夫,最后却不怎么得释天帝的满意,只是宠幸了一晚就被扔回了覆雨阁,着令好了之后关入禁牢审讯神族仙宗的隐秘,再之后又怎么样,就不归他管了。
释天帝的心忽然像是被青年猫叫一样的呻吟挠了似的,痒了起来。他是不希望出现这样的意外,但却对玉绮罗摸着鼓起的肚子坐在他身上的样子十分喜爱。曾经清冷淡漠的流君从里到外都被他所占有,前后穴中都是他的精液,从芝兰玉树到被灌溉成了一枝摇曳在情欲之海的银莲花。
池面的水雾模糊了视线,释天帝又一直埋在他胸前,不是吮吸那对朱果便是咬他的颈子和耳朵,玉绮罗觉得身上力气恢复了一些后便环在了宽厚坚实的肩背上,往对方身上贴得近些,让腿根贴在腰腹上。那根巨物早就苏醒了,戳在腿间蠢蠢欲动,硕壮的龟头又硬又烫,不时蹭在他的花唇上,顶到了那颗阴核,令腹部一阵收紧,不觉间,绞住了肉壁里的手指,情潮又涌了出来。
即使是覆雨阁,也从未送上过如此淫荡的宠物。
这句话说了不到片刻,按在花穴里的手指便抽了出来。那根顶在蜜穴口的肉棒挺动着过于粗大的头部要往里面挤,却又因为水的缘故一直滑在玉绮罗的腿间,顶到了花穴的入口,还险险陷了进去。无奈之下,玉绮罗只有伸手去扶着那根巨物,皮肉相接处又滑又痒,令他有些难耐的喘息起来。借着温水的润滑,终于把顶部吞了进去,然后是越来越深入,抵在那一点上磨几下,又撤出来。被捅开的蜜穴里涌进了不少水,重新挺入的硬物也加入到里面,内壁被撑得苦不堪言。
玉绮罗是知道的,他只是什么都想着他的父皇而已。短短两日,魔界的流君就舍弃了从前所有的骄傲,甘愿成为了魔皇欲望发泄的容器,这样无可救药的痴恋和沉迷,要是让轩夜无央见到了,不知该如何唾弃。
也许是被胸前两颗熟透的朱果所吸引,释天帝捋开他胸前贴着的长发,将玉绮罗抵在身后光滑的玉石壁上,把其中一颗含在嘴中吮弄起来。
一片水雾茫茫,热气迎面而来。玉绮罗当然熟悉这片浴池,白玉石阶,翡翠与冷玉铺底,极尽奢靡,是当年释天帝登位后命人修建的。内中两个出水的水道被雕琢成了鲛人的鱼尾,顶端还有一颗聚水珠昼夜滚动,带来活泉。
整个浴池里,只有他们两个。玉绮罗侧身坐在释天帝的腿上,温暖的池水没及他的胸前,长发浮在水中,银与黑交缠在一起,像是长满在水里的水草。发丝不时拂过那两颗立在胸前的饱满樱桃上,引得他轻微战栗起来,却又因水的缘故而异常舒服。不光是乳尖,昨夜折腾了一宿,痛得麻木的下体也得到了舒缓。玉绮罗闻到了水汽中淡淡的药香味,皆是平日里他特意选出来送到魔皇寝宫,让侍女放入浴池,用来安神养身的珍贵药物。
那张冷漠的脸上有点似笑非笑的样子,随手摘了金翼环冠,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了那件黑袍和银白内衫,露出那具完美矫健的伟岸身躯来。接着,将那三个金铃解开,放在一旁的盒子里关上,把软在床榻上的他抱了起来,往内室后面的寝宫浴池走去。
玉绮罗想要起身,却根本使不上力,只有怔怔地望着:“魔皇陛下”
玉绮罗稍微抬起了腰身,让那柄粗壮的肉刃抵在蜜穴上,低声道:“绮罗的后面还可以,昨晚还没怎么用过。”
然后就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被一掌推了出去。这样说话的语气和风格,应该是久居在摩罗神殿的峥华长老,看来是鸠云把峥华长老请来替轩夜无央说情了,只是不知为何提到了他的父王。
即使有了昨夜那样激烈的情事,玉绮罗还是难免会在那双金瞳的注视下感到羞涩,熟料对方忽然伏下身来。骤然贴近后,他以为又要开始了,不觉出声道:“不不行了我坐不起来了”
嘴里的红果脆嫩可口,直想咬下来吃了,释天帝停了下来,舔舐着另一边的乳尖,手指划过青年的腹肉:“怀孕了就会有了。”
释天帝这才抬起头来,红润饱满的唇瓣和凌厉的眉目被水雾蒸腾所朦胧,显得幽静如画般深远隽美。他们的眉眼总是有些地方相像的,比如动情时耳尖的碧色,比如细长如凤尾的眼睛,只是同有紧修王族的血统,释天帝并不在意这些罢了。
“不不会怀孕的,绮罗不会怀孕的。”哭了一夜的眼角是艳如桃花的红色,闭眼摇头的样子十分笃定,好像真的怎么肏都不会怀上一样。所以昨夜才那样放荡,坐在他身上高声淫叫,挺着被灌满精液的肚子,那个小小的子宫似乎怎么装都装不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