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侍寝:陆邪之渊惊变 /要是给他养早就整日肏弄了 (彩蛋:被肏着向前边爬边射尿)(1/3)
玉绮罗一直记得,他与轩夜无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发生的事。那时他父王常喜欢把他作女孩子打扮,逢人便骗人家说有了一个女儿。小孩子声音软糯,特征又不明显,几乎有不少魔族信以为真,煞有介事点头说王姬和瑶君殿下长得真像。
其中被骗的最惨的,大概就是轩夜无央了。
他才不过刚刚三岁,轩夜无央也才七岁,他的父王又找来了一件女孩子穿的粉嫩宫裙给他换上,抱着他兴致冲冲地和同样带着儿子的紧修王在无上城皇宫的后花园里见了面。
他和轩夜无央还有鸠云都是王族中少见的独子。紧修王一见到刹夜王抱着个女孩儿来表情就有些奇怪,大约是知道刹夜王生的是个儿子,然而不等紧修王开口问,跟在后面的轩夜无央就围了上来,赤色的眸子里是熠熠星辉,仿佛是期待了很久,一开口就是小妹妹好。
然后就转过头去眨巴眼睛望着面色冷沉的紧修王。紧修王显然是明白了自家儿子的意思,似是不忍心说出真相,别开了眼。正恰这时亁达王也应约带着儿子来了,一看见被父王抱在怀里的他,就吼道:“玉摇光你这个骚包,又给小绮罗穿裙子,男孩子不能这么带,要本王说几次!”
上任亁达王是一位身材十分高挑的爽辣女性,比他父王还要高一些,额上和眼角覆着妖冶的血红龙鳞,容貌美艳得令人感觉危险。据说亁达族的先祖是与战神魔龙交合而繁衍了现在的乾达族,是魔界中唯一有始祖魔龙血统的种族。
轩夜无央明白过来被刹夜王抱着的是个男孩子后,一时不敢置信,盯着看他看了好久,直到被亁达王拧住尖耳才喊痛起来,奈何亁达王就是不松手:“风家的眉月姬还对你恋恋不忘呢,一转眼就看上别人了?怎么跟无痕一点都不像。”
“摇光叔叔你,明明当年跟我父王说要生个女儿嫁给我的。”
“小无央啊,这事叔叔也没办法嘛,叔叔家的绮罗也不是月君。”
魔界王族的女性都以姬为敬称。风家的眉月姬,是后来轩夜无央的王后,亁达王族旁支风氏的小女风眉月,她的堂姐风凌霜则是鸠云的王后。
亁达族女性外嫁是少之又少的,毕竟是以母系为领导的魔族,男女皆因魔龙血统而骁勇彪悍,奉行一夫一妻制。尽管如此,眉月姬还是嫁给了轩夜无央,之后因无所出和紧修族的风气,轩夜无央陆续娶了两位侧妃,各生有一女。
魔族中也不乏有能够生育的男性,虽然外表和一般男性没有差别,但是身体里有一个叫做月之衣的器官,以胸前一轮金色月牙印为识别标志,可以孕育后代。据说也是遥远月之神血缘的关系,这些较为少见的男性被称为月君。
轩夜无央后来所娶的两位都是月君。一位是出身刹夜族秋氏的庶子,一首别江赋传唱无上城的风临镜。还有一位紧修王族旁支东离一脉的幼子,东离夙颜。
紧修族以男女貌美而闻名。被誉为紧修族第一美人的夙颜王妃有两位兄长,正是被轩夜无央送到陆邪之渊给息厌当参将的东离夙叶和东离夙光。他们之上,是东离氏的长子,摩罗神殿的大祭司,东离还尘。
东离一脉显赫至此,也不过是释天帝登位以后才开始的事。上一任大祭司东离如瑟深得释天帝器重,由她力荐,加上摩罗神殿经历先代之乱,仅存一位峥华长老,奉神已久的东离还尘才在四年前当上了大祭司。不想一年多以后成为长老的东离如瑟忽然因旧疾暴毙了,摩罗神殿的长老依然只有奉神五十五年之久的轩夜峥华。
玉绮罗把手中的文书和密报放回了远处,觉得早上射在身子里的精水黏腻得难受,决定还是先去浴池清洗一番,再回来继续看那张释天帝改了之后的地形图。也不知昨日是否已经定下来,把调兵的命令传到陆邪之渊去了与否。
寝宫中打扫的侍女还是如之前的态度一样,哪怕玉绮罗为魔皇侍寝已是再明显不过的事,见到他都是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称流君殿下,知道他要去浴池沐浴后也不惊讶,只是柔声说魔皇已经嘱咐过了,东西都备在浴池里,流君殿下记得用便是。
进到浴池里时,他才知道备着的东西除了擦拭身体的绢帕以外还有别的。
是一柄比之前圆柱形更为粗长的墨绿药玉,做成了镂空阳具的形状,底端雕成了两颗圆珠,只要塞进穴中便会堵得严严实实的。握在手里温热光滑,内中填满了草药,还有淡淡的暖香。
浴池的边缘显然是被打扫过,见不到一点昨夜狼藉的模样,连水也是清澈的,只是刚刚漫过腰间,雾气并不浓。靠在池内的石壁上,玉绮罗分开双腿,只觉一阵水流堵在被精水黏住的穴口,小心翼翼用浸水的锦帕擦拭着满是白浊的花唇。
上面干了不少,尽是精斑,里外都黏糊成一片,泡在温水里擦拭了一会儿才清理干净,只是里面还有许多。玉绮罗并拢了手指探进去轻轻抠挖,内中粘稠的白浆随着手指缓慢的抽插和温水的涌入渐渐流了出来。毕竟是早上刚刚经历过一次情事,穴肉还敏感得很,又何况是被他不知轻重地抠着,很快就自己吞吐起来,用里面的嫩肉绞紧了手指,越来越难掏出被释天帝射在深处的精水。
他鲜少自己去弄这个从小几乎忽视的雌穴,第一次这样只是单纯用自己的手指去摸里面的肉壁,和之前的触感一样,高温绵软,层层挤着,缠得也紧,随着手指的插入渐渐泌出了汁水,仿佛已经是来者不拒了一般。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用雌穴承欢在毕生恋慕之人的身下,尝到情欲的滋味,明明是那样可怕的巨物,却在几次交合后逐渐习惯了每次被生父的粗大性器肏弄成不断流水的肉壶。
和父皇在一起的感觉。玉绮罗不知为何自己会突然想起这几夜中一幕幕淫靡的场景,似乎只要闭上眼睛,咬在耳尖的炽热鼻息就会喷洒而下,宽大粗粝的手掌会抚过他的全身,抓紧在腰上。全身又热了起来,似乎是早上留在身体的精水带有释天帝炙热的魔气,这几日不断交合下来,身体里就像是有一团火源,时刻在熊熊燃烧,到现在即使没有那柄硬物在雌穴中捣弄,也会感觉到身处夏日一般的炎热。
他本不该这样,却又无可救药,迷恋上与自己父亲进行的乱伦性事。
贴在冰冷石壁的背部,烫得发疼。寂静的浴池里,银发的美人半闭着细眸靠在石壁上,咬着唇,轻声呻吟着,下方快速抽插在雌穴中的手指搅动着原本平静的水面,溅起朵朵水花。
手指所带来的快感却始终有限,他仰起头,用拇指去揉按顶弄雌穴上方如珍珠大小的阴核,身子颤了起来,飘浮在水中的银发荡开一圈圈涟漪。这样来的感觉要比单用手指抽插穴肉来得快些,持续了半晌后,他的腰挺了起来,洁白的腹部绷紧,压着嗓子唤出一声“父皇”。雌穴中猛烈抽插的手指拔出,又强制拉开不断张合的穴口,避免闭上,内中艳红的嫩肉浸满在温水中剧烈地蠕动,浴池底部的水中涌起一道浑浊的水流,稀薄的白液被雌穴一股股吐了出来,又被流动的池水带走。
待这一阵高潮结束后,玉绮罗仔细清洗了身体后回到池边上,拿起那柄墨绿药玉的阳具,慢慢送进了又开始情潮暗涌的雌穴中。温滑细润的玉身,冰凉如雪,仿佛随时都会化在里面,连堵在下面的两颗珠子也恰到好处的贴在花唇上,随着走动,仿佛有只手轻柔抚摸细嫩的皮肉。
勉强用内力烘干了长发,穿上准备在一旁的衣物,玉绮罗这才注意到释天帝给他穿的都是平常元光月时他为释天帝准备的衣物。
每一件元光月时的衣物,都是他特意让刹夜族的织匠编入了极天北峰上冰蚕所吐的冰丝。常人穿之,哪怕炎炎夏日也会如置身冰窖,不到片刻就会冷到发抖,对他来说是可助极寒心法修炼的逸品,但是对元光月时的释天帝来说却只是勉强维持正常体温的用具而已。
玉绮罗并不十分清楚释天帝的内功究竟有何异样。初任流君时,还被峥华长老特意找到仔细叮嘱了一番,魔皇的寝宫在元光月时要如夏日最热时那样安排,吃穿用度都是如此。
每年宵红月开始到元光月结束,也是最常换侍寝的时候,平时都是三晚换一个,这段时间都是每晚换一个。倒不是释天帝那时候特别喜新厌旧,而是因为每一个送回覆雨阁的脔宠都浑身是伤,模样惨烈,甚至还死过一两个,所以也很少会宣后妃去侍寝。
魔皇的内功和身体状况一直是极为禁忌的话题,他曾经好奇问过峥华长老,然而对方始终讳莫如深。唯一能够知晓的,是释天帝确实是数百年来唯一重现摩罗之血的魔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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