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侍寝:陆邪之渊惊变 /要是给他养早就整日肏弄了 (彩蛋:被肏着向前边爬边射尿)(2/3)

    抬起的那一截颈子上还是一片春色红痕。玉绮罗的身上有一股甜暖的淡香,混合着草木的味道,像是万华月雨后晴日里盛开的百花。

    释天帝淡淡道:“无央以接下本皇三掌为条件,要侍寝三晚之后放你回去。”

    目睹这一切的青年脸上一片潮红,垂下眼,不敢再看镜中的景象,低声道:“因为羡慕无央”

    总是喜欢用那双含泪的细眸管他叫父皇。他若真有玉绮罗这么大的孩子,起码是二十三年前,他刚刚十二岁的时候了,而那时凡是送到他床上的人,没有一个活着。

    “这是最后一晚。”将一缕银发绕在指间,重新又有了凛雪气息的青年身上甚是好闻。

    这具被他肏了不过短短几日的肉体,早已渴求了一天。

    “离他们真正开战,还很早。”释天帝仿佛笃定了什么一样,又是那样似笑非笑的表情。

    玉绮罗认得那上面的笔迹是释天帝的,他当初刚刚接下内政时参考的也是刹夜王之位空悬六年之久的时间里,释天帝自己处理的内政文书。随性至极,令他完全摸不着头脑,若不是师尊秋莫离在一旁指点,只怕要弄出不少笑话来。

    从来遇事镇静的青年望起头来,眼中有几分茫然:“魔皇陛下”

    一日批阅文件过后,转眼也夜色渐浓。宵红月的白日总是很短,玉绮罗以前不喜欢,这一次却喜欢过于漫长的夜晚。

    站在远比自己高许多的魔界之皇面前,银发的青年缓缓解开了腰间系带。像最初那晚一样,赤身裸体,如瀑长发散落而下,却多了满身的情痕。

    这一夜,随意怎样都可以。他没有说完,就被释天帝抱了起来,却并不是往床榻而去,而是将他放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映出一个背靠在释天帝怀中坐着,双腿被迫分开搭在两边的银发青年。镜中身后的黑发魔皇也慢慢褪去了外袍,仅留下一件单薄的绢绸内衫,系带也松开,半垮在身上。

    息厌原名东离息厌,是东离氏的次子,据说和东离还尘是孪生兄弟。按照魔界惯例,王族的双生子必须奉神,然而息厌自小就难以管束,更因拒绝奉神而离家出走,于是被家族除名,失去王族身份成为了平民。

    “是无央,”玉绮罗愣了愣,从那双淡漠的金瞳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可是无央他绝不会”

    绝不会因为和息厌有些私下过节就这样公报私仇,更不会打破三王的誓言。

    玉绮罗不觉扭了扭身子,望着镜中那张冷漠又动人的容颜,不知该说什么:“魔皇陛下”

    对着镜中那双金瞳,玉绮罗只看着释天帝对他说:“为什么想要叫本皇作父皇?”

    “他们都在等什么?”玉绮罗迷惑起来,不知这一次一触即发的战事为何情况如此诡异胶着。

    “驰天野那一边如何了?”

    不再青涩的艳美胴体,胸前肿大挺立的红果是经历无数次欢爱之后的证明。从来都只是默默站在台阶下不敢抬头望他的青年抬起一双细眸,含光带雾,胧如月华:“魔皇陛下,若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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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绮罗循声望去,从议事大殿回来的释天帝神情依旧,似乎并无什么大事发生,却对他说:“人族跨过无边海了。”

    东离氏如果还要对一个已经被家族除名的魔将动手,那么冠以背叛魔界的罪名,以出卖魔界情报为代价,实在是小题大做。况且这些年来,东离氏的忠心也是有目共睹,更被释天帝从旁支扶持为隐有与宗脉轩夜氏抗衡的力量。

    但秋莫离始终对释天帝在文书上的批阅赞誉有加。玉绮罗一开始以为那是师尊迫于威压不得不昧着良心说的话,后来逐渐熟悉了各族关系利害,内政中的文武派系,也赞同了师尊的看法。

    从他十二岁受封流君,继任刹夜王之位,跟随在释天帝身边,恍然一过,已经十年了。

    他只能看着,却什么都帮不了。出了浴池后,玉绮罗又回到了释天帝的书案前,本来这几日应该送到长明宫的文书都堆在了上面,有些被翻阅过随意批了几笔,有些还维持原样。

    释天帝一手环在玉绮罗的腰间,另一只手抚上堵在女穴上玉珠,开始微微转动着,一缕缕带着药草暖香的清透花液漏了出来。他猜得确实不错,之前闻到的淡淡暖香,是雌穴中的淫水将镂空的药玉阳具泡得湿透后,浸出的药香。

    “方才问题的回答?”将药玉阳具放在一边,手指揉在仍旧一张一合的女穴口,拨弄着那两瓣肥嫩的肉唇,用指尖去刮磨掩在内中的小花唇。整朵肉花都被释天帝玩弄在手掌中,汁水淋漓,落泪不止。

    玉绮罗想起了之前在覆雨阁暗室渡过的那一晚,没想到释天帝也将那次算在了里面。

    镂空花纹的药玉阳具像是泡在了水里,一缕缕淫液从上面流下来滴在下方的地毯上,沾湿了释天帝的手掌,整柄玉身油碧得发亮。骤然失去了含了一天的阳具,隐约可见内中媚肉的雌穴一张一合吐出几团粘稠透明的花液,两瓣深红的肉唇也被方才一涌而出的花液打湿了,像是淋了雨似的。

    上方花核也难逃作弄,被指节用力地碾过,夹紧在指间拉扯着,很快就充血红肿起来,立在了花穴上方,又被拇指按压着要它缩回去,随时都要被按得裂开一样。

    释天帝拿起那封被看过的密报:“这封密报和息厌的战报你都看了,感想?”

    “本皇可没有把无央抱在怀里这样做。”说着,那只着薄茧的宽大手掌轻而易举地将整朵肉花包在掌心里,用力地揉搓起来。

    “参见魔皇陛下。”

    “不是因为这样唔”

    “未有动静。”释天帝走上来,低头注视着穿了自己衣衫的银发青年,他们之间身形差得远,宽大的衣袍穿在身上怎么也撑不起来,松松垮垮的,像个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一样。

    “息厌将军平日树敌太多,加上这次密报的两位参将又是”玉绮罗斟酌了一下用词,“又是他曾经的异母弟弟。但以东离氏之名,如果是嫁祸,就太过明显了,而且目的何在?”

    比自己更有力也更为修长的大腿,强制让他分开双腿,在镜前露出一览无余的下体,那是他自己都没有见过的景象。

    玉绮罗愣愣看着镜中在垂软的玉器下被两颗墨绿玉珠塞住的女穴,第一次看到那个他一度自我鄙弃的器官。历经数次的雨露灌溉的肉花,不再是曾经偶然看过的淡粉,花唇深红艳丽,早已盛开。

    释天帝又道:“人族虽然跨过了无边海,却没有再动了。”

    “这两个参将,是谁送到无边海的?”释天帝随手翻了一本被玉绮罗批阅的文书,又合上。

    被转动在雌穴中的药玉阳具研磨着娇嫩的肉壁,从外能够直接看到不时漏出的透明汁液,还有堵在穴口的玉珠被匀长如玉的指节握住转动的样子。玉绮罗想要别开眼,又被咬住了耳尖,只有看着释天帝将那柄药玉阳具从自己的女穴中缓缓抽了出来,浓烈的药香弥漫开来。

    轩夜无央是真心为他好。玉绮罗从小很少信过轩夜无央什么话,唯独那一次在禁牢,他确实是相信过。既然是受了释天帝三掌争取来的,又怎能辜负了?

    他确实羡慕无央,可以光明正大地叫释天帝作父皇,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被视如亲子对待。

    无法挣扎的姿势令玉绮罗只有双手抠在下方的地毯上,听着雌穴被用力揉搓的水声,咬紧下唇,从鼻腔里哼出细碎的呻吟。掌心火热的温度贴在穴口,将那两片肉唇压在两边,几乎要陷进里面去。饥渴的花穴并不知抵在入口处的热物是什么,一有来者就喜不自胜地要吞进里面,却怎么也迎不进来,只有不停蠕动着媚肉触在上面。

    这是有意要让,还是故意诱敌深入。他正细思时,外面侍女的行礼声一下将思绪打乱了。

    仔细看了所有批阅的和没有批阅的文书,除了筹备即将到来的月之祭又要规划物资用度以外,近日魔界内中还算平静,而这之外,是目前最紧要的陆邪之渊。玉绮罗将陆邪之渊的地形图与新驻军图结合着看了不知多久,最靠近神族领地的驰天野驻军被调离得最多,其次是与人族领地相隔的无边海。

    不再被填满的雌穴内中蠕动着,想要寻些可以被绞弄的物事,却空空如也,互相咬紧成一团的媚肉渐渐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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