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侍寝:陆邪之渊惊变 /要是给他养早就整日肏弄了 (彩蛋:被肏着向前边爬边射尿)(3/3)
“那是因为怎样?”淡漠平静的语调,蹂躏在雌穴上的手掌却变本加厉,又像之前那样用力地拍打起来,水声和肉声响成一片,越来越快。
“不要打要打坏了”玉绮罗有些惊慌地抓住地毯,想要闭上眼睛,却被另一只手捏住下颌,被迫去看镜中被释天帝用手抽打雌穴的自己。
越来越红肿的肉花中流出的汁液被大手拍成乱溅的水花,落在光滑的铜镜上。敞开在两边的肉唇瑟瑟抖着,殷红的穴口露了出来,被不断无情地拍打,那只修长的手上挂满了缕缕淫液。
手掌对雌穴的拍打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里面的水都拍出来似的,疼痛之后是整日难以满足的空虚更加强烈的袭来。
“是因为因为绮罗喜欢魔皇陛下”玉绮罗闭上眼,带着一点哭音。
那手掌的拍打停了下来,正当玉绮罗喘了口气时,隔着衣料的滚烫硬物抵在了红肿的穴口上。不过刚接触一会儿,流出的汁液就将下方的丝绸濡湿了,坚硬粗壮的形状,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脖颈被湿热的唇吮住咬了咬,低沉悦耳的声音问:“何时开始的?”
玉绮罗迷茫的意识里找不到那一段最初的记忆,他想了许久,直到隔着衣料的硬物来回磨在穴口上,逐渐深入时,才有些慌忙地说:“这样进不来的会坏的”
不比皮肉的丝绸衣料磨在雌穴口中的媚肉上,像是要进入一样顶弄着,力道越来越大。
释天帝又问了一遍:“何时?”
像是坐在颠簸的船上,随时要被下方的巨物顶破一样,玉绮罗摇着头,眼前模糊一片:“不记得了绮罗不记得了只是喜欢很久了”
很久很久了,久到他已经不记得是何时开始追逐释天帝的背影,向往着,恋慕着,又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站着。
镜里的银发青年流着泪,眼里却只有身后抱住他蹂躏的黑发魔皇。
松开被咬得发紫的白颈,释天帝道:“本皇是看着你长大的。”
“魔皇陛下”
“当年要不是答应了玉摇光不碰你。”
那个总是不怎么正经的上任刹夜王,拉着轩夜无痕站在他面前,艳红如妖的眼角硬是挤出几滴泪来:“无痕你要作证,魔皇他答应了等我家小绮罗长大了不碰的。”
“本皇何时说过要碰他?”
“你昨天才说等长大了要送到宫里来。”
他是说过,但不过是一时随性而已,比起送到宫里侍寝,还不如当孩子养在身边。
“那君无戏言,我和王后要是走得太早,你也不能养在身边,万一哪天”
“你们刹夜族的继承人,本皇养来做什么?”
当年若是不答应玉摇光那样荒谬无理的要求,兴许养在身边不过几年,就成了一个整日在床上被他肏弄的禁脔。前后两穴每夜都会灌满他的精水,高耸着肚子,下面的肉花也用不着合拢了,只需要敞开接受巨大的性器随时贯穿即可。
玉绮罗朦胧的视线里,只是看着看着释天帝解了腰间亵裤的系带,那一柄他早已熟悉的雄伟巨刃屹立在雌穴前,淫筋微微凸起,显然是刚刚苏醒的样子。
滚烫的茎身贴在娇嫩的穴口,释天帝托起他的臀部,用大开的雌穴从上往下蹭在上面,两片红肿的肉唇夹在上面,来回涂满了流出的淫水,皮肉相交的地方又烫又滑,还冒着叽咕叽咕的水声。被雌穴吸吮着蹭弄的肉棒越来越硬,肿大在夹不住的肉唇中,虬龙似的硬筋浮现了出来,顶端的铃口也流出了热液,顺着茎身一道道滑下,最后被吮弄的雌穴吞了进去。
镜中的银发美人被高高托起了臀部,雌穴的下方是流着腥液的龟头,一股涌出的花液浇在上面,淋湿了下方茂密的毛丛。
“这个时候,该喊本皇什么?”
美人睁着泛红的细眸,如柳的腰肢挺了挺,想要靠在身后宽厚的胸膛上,颤声道:“父皇”
嫩红的雌穴吞入了硕大的龟头顶端,被撑开的穴口拼命想要收紧,却只有被继续顶着撑得更大。玉绮罗眼睁睁看着那样娇小的肉花吞进巨大的性器,内中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挤开的胀感尤其明显,像是堵在他的呼吸中,难以喘气。
他本想让释天帝慢一点,忽然臀间的手掌松开,转瞬整个肉棒就没入了雌穴里,两片花唇一下落在下方饱胀的囊袋上,发出沉闷的肉声。
身前挺立许久的玉器,射出一道白浊落在镜子上。玉绮罗软在释天帝的怀里,不断抽搐的花穴里涌出大量的汁液,将贯穿内中的肉棒浸泡在绞紧的嫩肉中。
“被父皇肏穿了”他看着镜子里坐在释天帝身上,雌穴的肉唇紧密贴合着两个沉甸甸的炙热囊袋,不禁下意识用手去摸结合的部位,摸得满手淫液。
跳动在雌穴中的淫筋像是心跳一样,磨在肉壁上,让被捅开的媚肉喜不自胜地缠裹吮弄。深埋在雌穴中的肉棒已经顶开了宫口,冠状的头部卡在上面,被套着箍紧,脆软韧性的肉圈贪吃地吮吸着上面流出的淫液,往子宫里吞咽。
释天帝将玉绮罗的修长双腿牢牢顶开在腰侧,握紧了那截还在颤抖的腰肢,将整个人从肉棒上提起直至穴口,又松开落下。
“不不要这样肚子会被捅穿的要被捅坏了父皇”语无伦次地叫着,玉绮罗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不断举起又落在水光油亮的紫黑肉棒上的自己,扭动着腰,却挣不开双掌的桎梏,只有一次次无助地被下方肉刃猛烈贯穿。两瓣高肿的肉唇拍击着囊袋,越来越响的水声,汨汨从交合的部位流向下方,还有被捣弄成白沫的淫液,粘稠无比,每一次被举起时,从臀部到下方的腿间,都藕断丝连。
“怎么会,你摸,这里吃得满满的。”一次落下后,释天帝抓着他将地毯快要抠破的手,摸在小腹上,那里是一个深入在子宫里顶出的肉刃形状。
魔魅般诱惑的低沉嗓音,呼出的气息烫得他耳根发软,玉绮罗来回摸着小腹上的肉具形状,喃喃道:“吃满了父皇的东西”
接着是更快的托起和下落,不知持续了多久,肚子都被顶得发痛时,释天帝忽然将他以帮小孩撒尿的姿势抱着站起,让他不得不用手抵在靠得更近的镜子上,脸几乎要贴在上面,看着下方雌穴被肉棒肏弄得汁液横流,翻开内中媚肉的模样。
“父皇轻一点顶在上面了痛”玉绮罗哭喊着,用这样羞耻的姿势交合就算了,还要让他贴着镜子看那个小小的女穴被惨烈地撑成一个巨大肉圈。快得看不清的巨刃进出,每一次没入时腹部都会凸出顶端冠状的形状来,宫壁被撞击的痛感和麻痒交织在一样,下腹绞紧得那样厉害,源源不绝的水花飞溅在镜子上,已经要看不清了。
整个魔皇寝宫的内室里,都是他们交合处发出的淫靡肉声。视觉和听觉双重的刺激下,那柄抵在冰冷镜面的玉器又一次抖着射了出来,下腹勒出的肉具形状更加明显,隔着肚皮都能摸到坚硬的触感。
玉绮罗一手抚摸着被顶疼的肚子,一手撑在镜子上,过了许久,当他意识开始涣散时,忽然凑近在耳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瞪大了眼睛,只见下方已经挤进一点的阴囊开始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浊液打在了宫壁上,冲刷着娇嫩的软肉,原本平坦的小腹在持续的灌入中渐渐凸了起来。
“又满了”玉绮罗失神地看着镜中被站着的释天帝抱起的自己,凌乱的银发上也沾着无数的淫液,胸口不断起伏着,仿佛找不到呼吸。
“父皇可不可以放绮罗下来”他找不到着力点,整个身体都落在肏进子宫的肉棒上。
释天帝果然依言将他放了下来,但那柄深埋在里面的性器却没有拔出,只是让玉绮罗趴在了浸满一滩淫水的地毯上。
“想去哪里?”
意识还有些浑噩,忍不住抬了抬臀部,想让那柄还埋在里面射精的巨刃出去一些,玉绮罗喘着气说:“想想去床上”
上方淡漠的声音传来:“那就自己爬着去。”
玉绮罗愣了愣,刚往前爬了几步,忽然渐渐脱出雌穴的肉刃就猛得顶了进来,力度之大,让他差点往前耸动着倒在地上。
“不不是这样绮罗想想”几乎要软得站不起来的身子,怎么也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想怎么样?”一双手抓在他的腰间,内中不见疲软的硬物又是往前一顶,“父皇推着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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