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吾血至爱:孕期揉穴,催乳涂药揉胸,穿胸衣(2/3)
说着,那个木盒打开了,一件乳白丝质的诃子叠放在里面,旁边还有一个玉瓶,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没有什么能比吻在那对红润的薄唇上,啜吸着内中津液,鼻腔里充斥迎面喷洒而来的幽冷香气,更令玉绮罗意乱情迷的。每次只要这样接吻着,他便会沉浸在释天帝的气息里,被包围得不容一点思考和呼吸。
玉绮罗知道不乖乖喊一声“父皇”,讨好释天帝,求着来肏他是不行的,况且连催情的药物都用在他身上了。但实在是害怕伤到孩子,怎么也不敢开口,只有忍着胸前的难受,将头埋在释天帝怀里,一边摸着浑圆的肚子,一边咬着唇低声抽泣起来。
他还想求释天帝稍微温柔一点,不要像以前那样。侍寝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对释天帝说的。
这一点哭声却令释天帝停了下来,拭过要流下的眼泪,淡淡问:“揉疼了?”
又热又烫,雪白的乳房染上一层薄樱粉色,充血的乳尖立得挺直,被捻在指间挤弄着,随时都要爆开似的。
哪知,怀里还软着身子的银发美人撑着腰坐了起来,将那件内衫脱了下来,眸中哀切地望他:“魔皇陛下可不可以不要用药物,绮罗怕伤到宝宝。想要绮罗的话随时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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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在那里,只见那件诃子被释天帝拿了出来,不少药液倒在了上面,待浸透后,围住那对雪乳之前,他胸前的银发被释天帝拨开:“秋临晚给你开的药。”
他全身都只是罩着一件属于释天帝的宽松薄衫,身下没有穿着亵裤,指腹一寸寸划在敏感的腰肉上,在胯骨的位置打着圈。玉绮罗微微战栗,闭了眼,靠在释天帝怀里,颤抖的手抚摸着肚子,等待下身逃不过的爱抚。昨夜释天帝没有要他,也许是那时看他虚弱得厉害,现在好些了,也该稍微让这具舍月脂之身承受一些欲望了。
释天帝想将人扶着背靠在自己胸前,玉绮罗却记挂着那道又长又深的伤口,怎么也不愿意配合。身为魔皇,绝无仅有的耐心都只是对自己的孩子,连如峭壁般的峻冷面容也柔和在夜明珠朦胧的光下,显出几分柔和。
玉绮罗哑声道:“绮罗可能喂不了宝宝了。”
他没有看到释天帝松开把玩许久的乳肉后,拧开了那个木盒里的玉瓶,将淡紫晶莹的药液倒在了掌心上。直到冰凉的液体流到胸前,玉绮罗才微微睁开眼,迷茫地对上仅隔鼻尖距离的暗金凤眸,沾满黏滑液体的掌心不断揉推着胸前的双乳,白软的嫩肉在掌心里晃动,靡靡的黏着水声细微响着。
“唔魔皇陛下”眼里也跟着热了起来,水汽蒙得玉绮罗瞧不清释天帝的样子。他身上本来就热,这样一来就更加难以忍受了,乳房像是在火里烧着。
秋临晚那天也跟他提过,如果无法顺利产乳的话,那孩子出生之后就没有母乳喝,极容易夭折。他当然是愿意给孩子喂奶的,可是身体并不愿意配合。
见他长久不应,释天帝忽然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玉绮罗撑起身子,吃力地坐起,望着悬挂的冰玉珠帘,有些恍若隔世之感。终究还是被带回了魔皇寝宫,要让他这样虚弱的身体平安生下魔皇的孩子,多一点特殊照顾也是自然的。
怕惹释天帝生气,玉绮罗想要开口叫一声,却又哽在喉咙里,脑子里全是往日听到的那些骂他不知羞耻的话,若是他的身世也被知晓了,不知还要受多少唾骂。
从未有过太多感觉的双乳像是发烫一样,深处又痒,那些药液似乎渗到了里面,不一会儿那种黏滑液体触感就没有了,被掌肉摩擦的皮肤上渐渐燃起了看不见的火。
然而释天帝却并没有向下继续去探寻那处汨汨的花涧,而是又揉捏起了那两团乳肉。冰冷的侧脸贴在玉绮罗微热的脸上,柔顺如绸的黑发涨满在颈间,犹如耳鬓厮磨般,不断亲着病白瘦削的脸颊。被这样温柔地爱抚了一会儿,玉绮罗也有些情动了,奈何肚子大了不好侧身,只有偏过头,有些艰难地用一只手臂环住释天帝的脖颈,主动回吻了上去。
玉绮罗听到一声轻叹,好像是对什么无可奈何一样,褪下的长衫被拉了起来,又拢紧在了身上。像安抚似的,释天帝吻在他的额间,许久才低声道:“父皇不想要。”
说着,释天帝已经撩开了玉绮罗的长衫,一只手摩挲在了腰身上。不再是如以前那样可以轻易握住的细瘦,连张开手掌都包不住多少,却没有怀孕应有的丰腴肉感,只是被日渐变大沉重的肚子所绷紧的罢了。
只是稍稍揉了一会儿,释天帝便停了下来,刮了刮红艳的乳晕,揉按着挺立的乳尖,咬在他的尖耳上:“太小了。”
尖耳的轮廓被舌尖舔舐了一圈,沉如钟磐的声音仿佛穿过耳膜响在心上似的:“父皇帮你。”
秋临晚那日是说过要去给他重新调配催乳的方子。玉绮罗低头看着胸前围好的诃子,明明是女儿家用来穿的,却有用到自己身上的一天,原本微红的脸更加燥热起来。他明白自己是想多了,但却从未体验过这样温柔细致的对待,不禁抬头望向释天帝,含不住的泪从眼里落了下去。
以前,只有情事时玉绮罗才敢叫释天帝作“父皇”,每次欢好结束后,那冷漠疏离的神情回来,他也知道不能再叫。或许是摩罗之神和舍月脂注定的肉体吸引,虽然释天帝不再介怀他是他的孩子,又还是喜欢这具因怀孕而走形的身子,但经年累月的称呼习惯,永远都只是流君的现实,都让他已经无法改了。
他仿佛听到一声低笑,又见不到那张如神只般禁欲的面容上有什么表情。
释天帝将一个木盒放在床边,拂开他胸前凌乱的长发,没有系紧的内衫也被敞开,露出那两团小巧白皙的乳肉。和昨晚昏暗的室内不同,现在是白日,这里又是寝宫的内室,顶上的夜明珠还照着,胸前发育的乳房落在释天帝的掌中被揉捏了起来,白嫩的乳肉漏在修长如玉的指间,乳尖被指缝夹得更长,还张开了奶孔,玉绮罗侧过脸,不愿再看。
轩夜无央曾回信给他说军营中专门为释天帝准备的脔宠,没有一个被召去过。月之祭后漫长的六个月里,玉绮罗起初没有多想念过曾经暴风骤雨般的性事,但越是到后来,身体又开始渴望起了肉欲的滋味。他以为释天帝不用压抑,所以不像他那样辛苦,结果却并非如此。也许舍月脂之身对摩罗之血来说确实太过特别了。
不到片刻,那对小巧的鸽乳就被大掌包在掌心里涂满了药液,来回抚弄揉搓,像是和了水的面团。湿滑的触感还有掌心的厚茧令被摩擦的乳肉越来越敏感,原本冰凉的液体在推按下渐渐热了起来,更不要说被指尖刻意滴到奶孔里的液体。
昨夜的一幕幕飘过眼前,玉绮罗想起释天帝胸口上的那道伤,又担忧起来,也不知侍医来看过了没有。正想着这件事,去而复返的脚步声又临近了。
如抹红胭的唇尖触在青年狭长的眼尾,呵出的热气令密密的长睫轻颤:“待会儿给你看。”
“魔皇陛下,”低喘着气,被释天帝坚挺的鼻尖碰得心里发颤,玉绮罗问,“这是什么?”
“这个不是”玉绮罗虽然未近过的女色,也不是一无所知,但他想不到这是要用来做什么。
可是这样一喊,释天帝反而不理他了,只是依旧轻轻揉着那对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