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吾血至爱:孕期揉穴,催乳涂药揉胸,穿胸衣(3/3)
“系太紧了?”释天帝摸着系在青年背后的系带,那对鸽乳小得可怜,送来的诃子大小勉强合适,但总归是要系得紧些才免得涂了药液的丝织物会滑下去。
玉绮罗摇着头,伸手要解开释天帝身上那件银白长袍,看一看里面的伤口,不想释天帝又阻止了他。
轻易抓住他手腕的手,却并未用力,似乎是怕握疼他。过了一会儿,玉绮罗试探着小声喊道:“父皇,给绮罗看看你的伤,好不好?”
像是金月落在了夜海里,深沉的金眸看了他半会儿,松开了手,静水寒潭似的声音沉得极低:“乖绮罗。”
这一声,无端令玉绮罗搭在碧玉腰带上的手颤了颤。
随意系上的腰带被解下,银白锦绸的长袍敞开,那道昨夜留在他心里的狰狞伤口又露了出来,虽然没有渗血了,强行缝在一起的红肉还是翻着,没有愈合的迹象。
“到底是什么佛宗法器”
玉绮罗对摩罗心法知之甚少,但最基本的还是牢记在心。上古所传的古老内功心法,修成之后会以至烈真气在周身形成两层不断交替,可谓不破的防身气罩。又因至烈至阳真气无坚不摧,故要击破气罩伤及本身更是难上加难,何况真气流动全身不说,又有魔神血脉所承继的古老魔源,所具备的极强修复能力。
他从未见过释天帝受伤,就算是当年陆邪之渊遭困,释天帝也只是受了沸血发作的折磨,没有任何外伤。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释天帝抚过他的头顶,若有所思般沉吟了片刻,才道:“父皇那日,在摩诃万劫阵里见到了你。”
这一句话令早已死寂的心颤如急弦,如被那一个个字来回拨弄,令玉绮罗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怔怔望着那张已印在心底十数年,生死之间也不愿忘却的面容,只听着释天帝将额头抵在他的额间,用低哑的声音说:“见你捧着挽雪剑,走到血海里。”
“师尊讲摩诃万劫阵里都是动摇内心的动摇内心的魔障。”玉绮罗怔怔说着,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更不知释天帝说的什么意思。耳边都是“摩诃万劫”四个字,如若真的坠入到神界佛宗所言的万劫不复里,受着摩诃无尽之苦。
他也梦到了那片血海,梦见释天帝来拉他的手,不让他再继续走。可是之后释天帝又离开他了,就像月之祭后把他独自留在长明宫里那样。一日一日见着肚子大了起来,站在议事殿上受那些轻蔑鄙夷的目光,被当众辱骂,被迫听着一句句恶毒的诅咒。
就在那样的日子里,腹中的孩子却开始动了。在夜深人静,他还在批阅文书,分析前线战报的时候,那个小球球在他肚子里滚着,安慰他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他还有这一点相系他们之间最深的血脉,被他用尽心力地去呵护着,艰难地撑过了整整六月的时间。
如今代替他安抚在腹部的手掌更为温暖宽大,温柔又不失力量,只是稍微抚摸在上面,就令他犹如全身也被抚在掌下般的战栗,心中又满是难以自持的欣喜。他只要释天帝还愿意喜欢这个孩子就够了,不愿再求别的。舍月脂与摩罗之神间注定悲剧的结局,他也听峥华长老讲过了,早已不抱期待。
他只是不想留着释天帝如他一样孤独。那张玉座高不胜寒,若有一日真如记载那样,摩罗之血掀起的战火踏遍须离大陆,失去了欲望容器的魔神,又该如何是好?
然而释天帝却又对他说:“父皇的绮罗不是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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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绮罗在那一刻,除了那道深如无垠夜海的嗓音,再也听不到世间别的声音:“是骨中的骨,血中的血,是父皇的孩子,父皇的至爱。”
“父皇”他低低唤着,叫了许多次,释天帝都应了他。
“吾爱,父皇的乖绮罗。”
额心上印下一个如幼时初见的吻,他望着释天帝,失神了良久,任由被搂住索吻,毫不拒绝。只是听着一声又一声“吾爱”,心便软成了水,吮着那两瓣柔软的红唇,身子像是春日里初融的雪溪,落花泛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流着流着,永无停止。
这样过了很久很久,那两片红润挺翘的薄唇都被玉绮罗贪婪吮吸得肿了起来,越看便越是情动得厉害,双腿间湿成了一片,爱液如溪流潺潺流出,像是里面有什么化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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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吻得失了力,胸口快要喘不上气来,颤着挂了晶莹的长睫,抓住释天帝抚在他腹部的手,领着往下面去摸那处泛滥的花涧。又挺起肚子,亲在释天帝细长的眼尾,沙哑的声音喃喃
道:“父皇绮罗湿了。”
记载里也说过,舍月脂的身体,只要是为了摩罗之神,就极易情动。天生就是欲望的承载者,孕育魔神血脉的母体,更是背负一切罪孽的月之神。
平稳的呼吸乱了一瞬,释天帝环住玉绮罗,怕他滑下去:“乖绮罗,父皇看看。”
不用再握着,那只手掌便将整个娇小的雌穴包在掌心里,贴紧那两瓣肉唇上轻轻揉弄。双腿张得更开,主动蹭在上面,肉唇被挤得摊开在两边,粗粝的掌肉陷入了柔软潮湿的穴口,内中蠕动不停的嫩肉被摩擦着,揉出了响亮的水声。
“父皇再用力揉一揉”鼻腔里哼出甜软的呻吟,玉绮罗闭着眼睛,头靠在释天帝的肩膀上,“唔啊痒”
包着雌穴轻揉的手掌果然加重了力道,改为了大力地搓弄。被不停摩擦的花唇内侧是娇嫩的软肉,连两瓣小花唇也被揉来揉去,有些肿了起来,令那个窄小翕合的孔洞张得更开了。雌穴被掌心握住揉搓的感觉像是他整个人都压在了一点上,身子也被用力揉弄似的,掩藏内中的尿孔和上方的花蒂也紧贴在掌肉上。每被揉搓一下,尿意和快感一并蹿到他的意识里,胡乱地呻吟着,一会儿说着“要尿了”,一会儿又因为花蒂被压得快要裂开,喊着“要流出来了”,雌穴里的媚肉越绞越紧。
“啊够了不要揉了父皇啊要出来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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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挺不起酸胀沉重的腰身,只有腿根颤动不停,夹紧了那只手掌,雌穴里涌出了一大股的花液喷在了上面。这时,一根被淫水打湿的修长手指插了进来,借着润滑,堪堪挤开处于高潮抽搐的肉壁,像是把里面黏在一起的肉都划开了,令玉绮罗瑟缩不已。上方的花蒂又被拇指按弄顶压,再也受不住的他软倒在释天帝的怀里,微张的唇里泄出低哑的呻吟,眼见着腿间的玉器也站直了,又一道水液从被手指刻意掰开的肉洞里射了出来。
“父皇”攥着一缕黑发,玉绮罗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想低头看自己腿间的狼藉,又被隆起的肚子遮住了,只有蹭在释天帝的颈子上,停不下呻吟,“唔哈好像更湿了”
环在腰间的手抚弄着银发美人隆起的肚子,释天帝的声音未变,只是压得更低:“绮罗想要?”
玉绮罗撑着腰坐了起来,再次褪下那件薄衫。消瘦修长的身子在夜明珠的光下笼着一层柔和的清辉,仿若玉脂雕成一般,透着温润的光泽。胸前裹着乳白丝绸诃子,一对少女似的乳房被挤出了几分丰满之感,长长的流丽银发散落在周身,一手搭在隆起的腹部上,脆弱中又显出了一丝丰腴。
这正是月神殿壁画里的舍月脂,为了父神孕育着生命的舍月脂,目色温柔而宁静,定定地望着释天帝,轻轻唤道:“父皇绮罗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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