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激化(惩罚昂:藤杖打屁股打出血)(1/3)

    谁都不会想到,一贯给人以粗矿霸道印象的樊夜昂做事会如此周密。

    剪切、配音、后期直到最后送至审核影片才为大家所知晓——而那时,已经什么都晚了。

    竟惊惧的看了半部片子,实在没有忍住,偷偷的从负责审核的同事身边溜了出去,给齐洲打了个电话。

    “什么?真的是他做的?”起初,连齐洲也是不相信的,连连发问,倒像是竟存心陷害樊夜昂一般,然而听到最后,齐洲默默无语,半天,才恨恨的哼了句,“真是有出息了!”

    顿了顿,齐洲又嘱咐竟不要去管樊夜昂的事,赶紧去医院探探周亦乔,却被竟告知,周亦乔早在一周前便已和关先生从医院处搬出,似是已经回到家中。

    “他当时表情怪怪的,我也没怎么在意,只当是他那位亲戚又给他气受了,便没怎么问。”竟不知道关先生与周亦乔之间的缘故,只当他们之间是相互依赖的亲属关系,此时正悔恨的直跺脚,连连骂着自己,“现在好了,连找都找不到他了!唉该如何是好”

    齐洲自知周亦乔是不会抛下这一切一声不吭的就跑了,忙劝慰了竟几句,嘱咐他回想一下最近周亦乔和他说过的话,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挂了电话,齐洲又匆匆的找到负责人,言明出了些事情,需要尽早回去,幸而一系列的宣传活动已经告一段落,剩下的时间都是宣传团队在这座城市的游玩时间,就算缺少了齐洲这个主角也没有什么问题,因此负责人连问都没问,直接放行,齐洲得以当日买了机票就往回赶。

    待回来时,夜幕已经降临,竟还是未曾打探出周亦乔的住址,齐洲只得憋了一肚子火,大步流星的奔回家对樊夜昂兴师问罪。

    打开房门,齐洲这才冷笑一声,整个屋内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往日里樊夜昂外出玩的整夜不归,齐洲也并未在意,此时这般场景,恰巧验证了齐洲对于樊夜昂没心没肺的猜疑,齐洲顿时觉得喉咙里像是窝了口血,吐又吐不出,直闷的恶心。

    他随手将行李扔到了角落,拖着身子连走几步,整个人摔在了沙发上面。

    从下午得知这一讯息,到急三火四的奔回本市,齐洲的弦一直是绷得紧紧的,而现在,这根弦终于被崩断了,齐洲只觉得失落与困惑一阵阵袭来,在这深沉的夜里,他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烟,却又马上想到自己自从落户诱色禁室便戒了烟,只得狠狠锤了通沙发,仰倚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

    借着黑暗,他放任自己沉入当年的往事中,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熟悉的的场景一幕幕的从眼前划过,心中却是不断地问着: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无法找到答案。脑中浮现出的猜想被他一一否定,齐洲惊觉自己竟从不认识这个与他一同长大的年轻人,早在多年前,他所熟知的樊夜昂便开始渐渐的残缺起来,直到今日,他所熟悉的那个人,也只是他一方面的表象罢了。

    “唉”齐洲长长的叹了口气,茫然无措,一切的一切,都只有等到见过樊夜昂才能真正的得到答案。

    当年,我是不是不应该随着小昂一起进来

    他又沉入了另一种思索中。

    “喀拉”

    钥匙只是拧动了一圈,门锁便被打开,樊夜昂警觉了一下,很快又被随后的猜测所冲淡。

    是大哥回来了!他兴冲冲的拉开大门。入眼是一片黑暗,可是樊夜昂知道,室内是真真正正存在着人的,大哥——齐洲的体位淡淡的漂浮在空气中,这种特殊、除了他无人能有的气息围绕着他身边,让樊夜昂顿时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大哥!你回来了!”樊夜昂几下甩脱了鞋子,将身上的外套随手一丢,兴冲冲的大步走过玄关,笑着打开了灯。

    “呃”樊夜昂突然怔住,出乎了他的意料,齐洲竟是坐在沙发的中央,看到他进来,也没有往日那般亲切的招呼,只是面无表情、带着些许疲惫的看着他。

    樊夜昂心里突然一咯噔,寒气从脚下飞速的向上蹿去——他知道了!

    下一秒,那种无人可挡的霸道气息便被收敛起来,樊夜昂对着齐洲露齿一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小步慢慢挪到齐洲跟前:“大哥怎么不在那里多玩几天,这么早就回来了。”他试探。

    齐洲淡淡一笑:“我不早回来,放任你一个人乱闯祸吗?”他的神色很正常,连这句话都是经常被他放在嘴边说的,可是樊夜昂就是觉得不放心,齐洲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樊夜昂只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有些控制不住的哆嗦,赶忙屏住一口气,拿了杯子,为齐洲倒了一杯水,端到面前:“大哥你喝水,长途跋涉,你一定累了,赶紧去睡吧!”

    齐洲接过杯子,像是真渴了,仰头把整杯水喝的一干二净,他把杯子放在前方的小几上,对着樊夜昂淡淡的笑,似是毫无嫌隙的样子:“小昂,你长进了。”樊夜昂见状,放了半边的心,咧嘴嘿嘿笑了两声,刚想对齐洲撒个娇,便听齐洲淡淡道,“跪下。”

    樊夜昂脸一僵,心头转的竟是怎样搪塞,身体却首先听从了吩咐,率先软了一截,樊夜昂只得带了三分讨好的笑,扶着沙发慢慢跪在了地上。

    樊夜昂跪在齐洲的脚边,微微仰视着齐洲,“大哥”他低声唤了一句,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便低垂着头,忐忑不安的等待齐洲即将而来的举动。

    这样的姿势,是齐洲训斥他的前奏,这样的心情,这样的视角,樊夜昂已经多年没有感受过了,齐洲之于他,如父如兄,从小也都是这般严厉管束他的,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樊夜昂早已没了狡辩之词。

    可是齐洲并没有斥骂,他只是伸出手来,轻轻托起樊夜昂的脸颊,强迫他直视着自己,带着复杂的眼神,慢慢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樊夜昂不由的战栗了一下,齐洲的声音没有恼怒、没有急切,却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番畏惧,樊夜昂静默半晌,决定敢作敢当,便抬起眼来:“他们怎么说的,我都认。”

    触碰着下巴的手指突然一个哆嗦,樊夜昂痛苦而不舍的看着齐洲收回手去,终于承受不住头颅的重量,又低下头去。

    齐洲呆了一阵,继而疲倦而痛心的苦笑一声,长叹:“你到底是长进了!”

    “大哥!”樊夜昂突然凄凄的长叫一声,膝行一步,手搭在齐洲膝上,央道:“大哥!我知道错了!你打我吧!我认打认罚,求你千万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便见齐洲合着眼,对他苦苦的哀求似是一句未闻,樊夜昂不敢去看他的眼,生怕那再一睁开便是之前齐洲作为阿优时看他的那般,只是俯在齐洲膝上,忐忑的轻轻打着抖。

    却见齐洲的手轻轻拍了拍沙发:“我当然是要罚的——既然你主动请罚,怎么不见把藤杖拿来?”

    竟是要他主动请罚!樊夜昂登时觉得皮肉一紧。

    他到底还是怕的,藤条抽打在身上的疼痛,哪怕只是经受过一次,便永生忘不了那滋味。

    况且齐洲和樊夜昂幼年成长的孤儿院自有训诫的传统,在二人离开孤儿院后,齐洲也常常用此法来教训不断闯祸的樊夜昂。

    只不过在二人一同加入&公司后,齐洲便好似忘了这事一般,哪怕樊夜昂再怎么作孽,也绝没有动他一下。

    而今天,齐洲是要恢复传统了吗?

    自己已经是多少年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

    两个人一齐沉默着,樊夜昂只顾低着头,跪的膝盖酸胀发痛,寒意一点点的顺着膝盖蔓延而上,他不安的调整着重心,试图让一边的膝盖能够解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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