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激化(惩罚昂:藤杖打屁股打出血)(2/3)
樊夜昂仰起头急急叫了声“大哥”,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次樊夜昂没有答话。可是他的心里明白,齐洲是清清楚楚的,哪怕自己做小伏低的百般认错,也不曾真正直面这个问题——他哪里错了。
下体私处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里,饶是樊夜昂心狠皮厚,也禁不住一张脸上又红又热,他乖乖的俯趴在沙发上,找寻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来挨刑。
用湿布细细的擦拭了一遍,深吸一口气,樊夜昂提着藤杖慢慢走到齐洲面前,跪下身来,双手平托藤杖,高高举起,低头肃容:“小昂让大哥生气了,小昂知道错了,请大哥家法惩治。”
“你真是长进了。”耳边,齐洲如此说道。
屁股一凉紧接又是一热,火辣辣的痛意顺着屁股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樊夜昂果真是多年未曾受刑,突如其来一下根本没有防住,随着藤杖大声惨叫出声,方一出口,心头便是一沉——坏了!
樊夜昂的脸上突然泛起一阵红,心中羞窘万分。自己的这个样子,宛若被父亲教训的小孩,哪怕齐洲的身份亦父亦兄,却同样也是自己所爱之人他又不禁想到了早期与齐洲拍过的片,哪时候,齐洲也曾用过鞭子——
耳边突然响过一声藤杖破空的声音,吓了樊夜昂一跳,是齐洲挥舞着藤杖,在寻回往昔的手感。
看到樊夜昂顺从的摆好姿势,齐洲不由心软了一分,不过也就是一秒,他冷哼一声:“看来你是不知道哪里做错。”见樊夜昂的头因为疑惑而微微抬起,再不手软,提起藤杖对准屁股抽打了上去。
真是好久不见了樊夜昂看着这根本应该在记忆中消失不见却熟稔万分的藤杖,不由苦笑。
樊夜昂的屁股早不知被藤杖轮番抽打了几回,早已皮开肉绽,血迹污湿了整个臀部,那每一杖下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一开始那么清脆响亮,而是低闷低闷的。
齐洲凝视片刻,樊夜昂只觉手心一轻,齐洲已将藤杖接过,他站起身来,让出沙发的空余。樊夜昂垂下手,暗暗一振酸楚的手腕,紧接着膝行几步,腹部几乎抵在了沙发上面。
翘起的屁股肉突然一紧,冰凉冰凉的藤杖正被齐洲平放在上面,樊夜昂心知齐洲找准位置便要开始施刑,心跳加速,心脏扑腾的浑身血液就要爆开一般,不禁害怕的紧紧咬住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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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夜昂打开柜子,从柜底的抽屉里慢慢摸出一根用布包着的长条状物体,托在手心慢慢打开,便见一根足有大拇指粗细的黝黑藤杖嚣张的出现在眼前,以麻覆盖的手柄处毛毛渣渣的,不知被齐洲多少次的握在手里才变成这个样子。
樊夜昂撑着茶几慢慢的站起身来,膝盖直起的刹那宛如有万针齐攒,一阵剧痛闪电般袭来,不由踉跄了一下,小腿细细的打着颤。樊夜昂飞快看了齐洲一眼,妄图从齐洲的脸上看出些许反悔之意——可是没有——这才慢慢的向屋内走去。
齐洲说完话便闭上了眼睛,过了半晌,见樊夜昂依旧没什么动静,这才慢慢睁开眼,俯视樊夜昂头发茂密的后脑,冷笑:“怎么,让樊少爷起个身这么困难?”
樊夜昂的皮瞬间再度绷紧,刚刚因情欲热起来的身体也瞬间冷却下去——可不能忘了,这是在训诫自己——樊夜昂暗暗提醒自己,要是被齐洲发现自己竟然偷偷勃起了,非打死他不可!
他没有说话,手指更是紧扣着沙发的表面,看样子是做好顽抗到底的打算。
这句话齐洲已当着他的面重复了第二遍,樊夜昂突然心头一冷一寒,这种失望、痛心、叹息混杂一起的语气如同毒素一般沿着血液充满了四肢百合,登时便回忆起当年这段话重复发生时的语境。
“啪”
最尖锐的疼痛过去,樊夜昂便觉得整个臀部火烫一片,每一杖都如同泼上了一层热油,非要把皮烤熟不可。起初,他还能够死咬牙关忍住惨叫,愈到后来,每一下便是一个哆嗦,牙关根本无法阖住,惨叫哽在喉咙里,被压抑着“咯咯”作响,口水也肆无忌惮的流出来,溅的沙发到处都是。
齐洲等了一会儿,再度举起藤杖:“不说?那便要继续打了。”
樊夜昂连喘几口气,眼前好半天才重新恢复光亮,只是头还眩晕的厉害,手指虚张几下,便下意识的伸着遍是齿痕血液汗渍的手臂向前挥舞,几乎是以蹭的方式才慢慢爬正了身子,湿淋淋的头无力的贴在沙发上,脸侧着,手臂也不再捂着嘴,两手的指缝牢牢的插入沙发的空隙,无神的看向前方。
樊夜昂模模糊糊含了几声“大哥”“停下”“受不了”,换来的是齐洲更加用力的毒打,便闭口不言,只拿手背抵着口,将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堵在口里,后来实在是抵不动了,便用力去咬小臂的肉,直咬的小臂遍是牙印,部分甚至被咬出血来。
他的脸色已然惨白,脸上挂满冷汗,满头满身也尽是湿漉漉的,整个人仿佛从刀山地狱里爬过一回,饶是这样,齐洲仍是未停,甚至连力气都如开始一样,一下一下抽打着血淋淋的屁股。
剧痛还未缓解,齐洲便又是一杖抡下,啪啪啪啪掷地有声,麦色的臀部先是一白,紧接着便是一红,随着接连的几杖下来,原先泛红的藤印更是红出血色,密密麻麻的血点分布其中,棱子也渐渐隆起,一条一条排着,分外的吓人。
抽打了几十下,齐洲停下手,冷冷看着樊夜昂歪着身子大口喘息,用沾着血的藤杖拍拍樊夜昂的大腿:“跪直了。”
这么想着,樊夜昂一咬牙,解开了裤腰带,借着脱裤子的机会狠狠抓了一把私处,用痛楚将唯剩的热情消退,紧接着,又慢慢的褪掉内裤,连同牛仔裤一道褪到了膝盖。
藤杖扬起,无情的抡下,击打着臀部砰砰作响,犹如刀割,刀刀见骨。樊夜昂的脸紧紧绷着,大颗大颗的滴着冷汗,他的声音早已在反复蹉跎中喊哑,唯有手指——紧紧的抠紧沙发,连沙发的表皮也不知何时被抠破,正随着手指的不断成拳而渐渐扯裂。
樊夜昂心知齐洲训诫时的首要规矩:不准躲,不准挡,不准叫,不准求饶。一旦违反了,等着的定是加倍的惩罚。
他该说些什么?他能说些什么?敢作敢当是他的决意,主动请罚是他自己说的——即便并不是这样,难道齐洲说的话便可以违背了吗?
樊夜昂的脸一热一痛,头被打的侧转过去,脸上便是恐惧与羞辱的神情。
“啊!”
樊夜昂慢慢眨了下眼睛,让凝在眼皮的汗水滑落下来,他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哪怕被齐洲打成这样,也依旧不想吐露出口:他愧对那个人那个贱人。
果然,齐洲冷冷斥了一句“不准叫出来”便又是一下,比之第一下更猛更狠,樊夜昂只觉得屁股似乎被这一下抽的直接裂成两半,也只敢死死咬着牙,憋红了一张脸,生生把惨叫声堵在口中。
樊夜昂原想在原地赖皮一阵,待齐洲消消火,再赔一两句好话,说不定就能免了这份皮肉之苦,只可惜他只记得齐洲这些年来对他的纵容,全然忘记了违背了齐洲的命令是个什么下场。
余光中,樊夜昂觉得齐洲在细细看着自己,浑身的肌肉不由的又是一阵紧缩,将藤杖托的更高,以此遮掩脸上的窘意。
齐洲又提着藤杖拍拍樊夜昂,确定樊夜昂没有昏过去,才问:“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双臀的皮肉早已被打破,每一杖抬起时都仿佛有血液飞溅,齐洲脸上半是苍凉半是恼意:“我真不知道樊夜昂你这么倔!说出来!你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