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2/5)

    必须杀死他,杀死这个男人天亮了,这个信念依然盘桓在方如松的意识当中,他撑着酸痛的身体从床上起来,安静地注视男人留给他的东西,一根剪断的绳子和一个黑色眼罩,还有一个恶魔微笑着的面具。

    “唔嗯,嗯”方如松的呼吸也逐渐失去了平稳,他发现男人的阴茎已经彻底亢奋起来了,犹如野兽般在他干涩的後穴浅浅地戳刺着,让他不由得放弃最後的羞耻心,开口提醒道:“先别进来,润滑剂用润滑剂,我已经买来了,就放在床边的柜子里。”男人不耐烦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剂,往性器上挤满後抹均,跟着便翻过方如松的身体,掰开他的股缝就把龟头插入他的菊穴,慢慢地磨蹭了几次就把整根肉棍都挤塞进他的屁股了。

    “不说话?我其实也不曾有过别人,所以一点也没亏了你。”男人用指甲抠拨着方如松的乳尖,唇角挑着一抹带着得意的邪笑,用赞赏的眼光审视着他完美的肉体,随即张嘴含住了他红色的乳蕾,舌尖均匀地舔湿了他的乳晕和顶端的肉粒,贪婪地吸吮着他甜蜜清爽的味道。

    方如松上课的教室在二楼左侧第三间,前面靠近的是公用厕所,後门左转就是楼梯。参加他课程的学生并不多,只有三十来个,他从前没有注意过,是不是一直有这样炽烈的视线盯着他,那个男人是否就在他的学生里面。

    方如松曾经问过男人的名字,想当然没得到答案。他通过一些非法渠道联系上贩卖枪支的商人,汇过去半个月工资订购了一把便携式的手枪,他们会在半个月後给他寄到,在这段时间里,他要找出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男人的调情手法很高段,他捻住了方如松左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搓揉着,满意地看着它从最初的粉红色变成现在的玫瑰红,说:“你的乳头颜色变深了,我记得在树林里第一次强奸你时,你似乎还是一个处男。”对此,方如松仍不作回应,他紧握着拳头,神情中显露着不屈不挠的倔强,而他被戏弄的乳尖变得坚挺了,本能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亲吻。

    “嗯,真棒呢,你的屁股总是这麽热,真是让人高兴。”男人鼓励般轻叹道,他跪在方如松的後方,紧掐住他的胯骨逼他同样跪着翘起屁股,然後就以有力且缓慢的速度操干他的後穴,强迫它打开接受肉棒的进出,穴口的所有皱褶都被拉撑至消失,“你不必再当老师了,把屁股卖给我就好了,我可以给你钱的,嗯尼诺,尼诺,我爱上你了,我早就爱上你了也爱你这副身子,尼诺,我只爱你一个,永远只会和你做爱的”

    丹尼尔曾经是方如松的学生,可在三个月前的一次校园聚会上,他说了一些超越师生关系的言论,风言风语就迅速传到方如松耳里,眼下他可不愿再谈这个问题,所以略显生疏地说:“过去的就算了,你也没做什麽。捧着这麽大的箱子,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方如松梦呓似地念喃着,他捡起浴室门口的睡袍披上,随後就将这三样纪念品放进了衣柜底层的抽屉,并且大略地清点了一下,合计约为七十套。那个男人是两个半月前找上他的,每次强奸完他总会留下这些东西,他琢磨了一会儿,最终古怪地惨笑了几声,重复着说:“不管你是谁,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这不可能,他一定就在这附近,我一定要找到他。”方如松焦急地在周围寻找着,几个学生好奇地跟在他後面出了教室,他顾不得他们的追问就冲下了楼梯,脚步凌乱而仓促,一路凭着直觉盲目地奔跑,直到他撞进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让他手里的纸箱甩在了地上。

    “别装得跟处女一样,你已经不是第一次陪我睡觉了,昨晚还被我干得哭哭啼啼的。”男人恶劣地嘲讽道,他压上了方如松赤裸的身体,贪婪又急切地爱抚着他光滑的肌肤,亲吻着他的脖子和肩膀,用粗壮的性器抵在他大腿根处摩擦,沈笑着说:“张开你的大腿,让我的东西能碰到你漂亮的屁股洞。”

    那个学生眼里弥漫着一种清澈纯粹的光采,他无奈地用衣袖擦净方如松额上的薄汗,说:“老师,你这样乱冲是很危险的。”方如松默默地凝视着他,在他怀里闻着他的味道,试着寻找与夜晚那个男人的共同点,可惜一无所获,最後只得轻轻推开他,刺探着道:“丹尼尔,你不用上课?”

    “老师,你还好吧?!”那个学生急忙扶住他,搂住了他的腰,方如松拼命地喘着气,抬起头望进了他红色的眼眸,登时愣住了。他没有忘记,恶魔的红色眼睛。

    “今天负责药物研究的教授请假了,我去校门口拿包裹。”丹尼尔完全没发现他的异样,他重新捡起了地上包装破损的大纸箱,笑着问他:“老师,能请你吃顿饭吗?”

    想从体型上辨认一个人并不难,可是他们每次会面都没有开灯,他实际上都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身高。方如松在黑板上写着文字,他非常镇定地为学生们讲解着,暗地里则努力想寻找到那视线的来源,当他发现是来自後门外的那一刻,那股冲动使他拔腿跑了出去,而等待他的是空荡荡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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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交中淫秽的话总是不断夹杂着疯狂的爱语,男人用力地撞击着他的臀部,用丑陋的性器插入他的体内抽送,方如松随着他的动作前後摇晃,他的灵魂中有强烈又深沈的情感在叫嚣,让他晕晕沈沈的,喉底发出一种隐忍沙哑的呻吟最终在後庭被射入大量精液时,他的内心深处喷涌着某种熔浆一样的恨意,肉体达到顶点的一刻,脑海里也滑过了一个坚定的信念。

    “现在不行,我还得上课。”方如松淡淡地回道,他的焦点一直没有离开过丹尼尔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底发现一丝熟悉的邪佞,然而还是没有收获,他的红眸之内只有失落,自嘲着说:“老师,你还在气我那时候乱说话吗?”

    现在是深夜十二点了,黑色的寂静笼罩着伟大的阿玛斯学院。房间并没有开灯,男人可以借由窗外银亮的月色欣赏方如松的每一个反应,就如同一个婴儿对母乳的依恋般舔舐着他的乳头,着迷地揉按着他平坦的胸膛。

    “呃”方如松忍住内心的屈辱,为了避免更多的伤害,他慢慢地对男人打开了双腿,坚硬的物体立刻就顶上了他微肿着的後庭,火热的温度刺激得它的穴口轻微地收缩着,也不知是期待或者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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