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哀歌(1) 为你读诗(感情线开启)(1/1)
“对不起了长官。您看到了吧?今天恐怕不能继续提供服务了。”唐纳德晃晃前面空荡荡的右臂,因为听见了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精液与尿液模糊了的眼睫缝隙中漏出那个男人的样子来:西装革履,皮鞋一尘不染。
“这狗屎穿成这样来派对?”他觉得这个男人肯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好吧。更危险了。”
进来的脚步保持着平稳,然后水柱冲上了便池,接着冲水的声音响起来,“见鬼。这家伙在干嘛?”
男人终于开始靠近他。西装发出了皱起时的沙沙声。
“您好。请问您就是社区中心的服务者吗?”一双黑色的眼睛盯住了唐纳德,“我是社区的新移民,赫尔曼·霍尔。”
赫尔曼随即掏出了张手帕,擦拭起那张黄白液体肆意横流,逐渐固着的脸。
说实话,唐纳德有点发懵,搞不清目前的状况。这个自称赫尔曼的男人半跪在污浊的厕间地面上,看起来像个圣人似的替他擦脸,却顶着个勃起的下身,“操,不会是个疯子吧?”他看清了这张脸,三十岁上下,金丝眼镜遮住了那张严谨刻板的脸——“有日耳曼血统?”
“对啊长官请问您不担心自己的西装吗?”他怀疑赫尔曼在玩角色扮演,这有道理。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了腿间的一大坨,显得有些尴尬,“真抱歉,我失礼了。您太美了,让它受您指挥了。”
唐纳德几乎想呻吟一声,“果然是变态佬。”于是他用尽量柔和的口气说:“您真会开玩笑。请问您不觉得现在已经不适合再使用母狗了吗”
恭喜他,经历了罗莎和赫尔曼的敬语训练后,好像在口头语的表达上有了显着提升。
赫尔曼顿了顿,“抱歉,您刚刚说什么?请问您是叫唐纳德吧?我想我应该是今天最后一个离开的人,除了威廉姆斯。需要我呼叫清洁机器人吗?”
“他难道和威廉姆斯有一腿?可那货看起来不像会陪他玩过家家的样子所以现在他欲求不满了?”唐纳德眨巴着自己刚刚被擦干净的眼睛,“不用了长官,我得等威廉姆斯来处理。再说,如果您还要用,那可真是多余。”
说着,他暗示性地瞅了瞅眼前男人的裤间。垂下的眼帘抛出了光。
赫尔曼无疑接收到了这个讯号,他的下体也收到了——那一坨鼓得吓人。
“好的。如果不需要帮忙的话我就先走了。不,等一会儿。我去把威廉姆斯叫过来。这样大家都能休息了。”说着话,男人站了起来,想往门口走。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退回来拐进了一个小隔间,推上了门闩。
唐纳德惊呆了,听着小隔间里发出的压抑而粗重的喘息,“赫尔曼?我记住他了。难道是爱干净?看起来也不像啊”他甩甩头,虽然那头发甩不起来了,不打算再去思考这个古怪的新人,“反正,是他自己高兴用手。”
乐得轻松还来不及呢。
过了十来分钟,伴随着冲水的声音,男人走了出来,带着一张被情欲熏红的脸,“今天真是抱歉,希望你可以好好休息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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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纳德最终没有为自己争取到休假时间——杰姆和约翰也在休假。如果不能赶快操到母狗,他们就白回来了。
不过威廉姆斯还算有点人性,告诉他接完这两单,“对,他妈的这两头猪之后还有一个。”接完这两单之后他可以修养两天,毕竟之前脱肛那次还没过去多久。
而且,中心需要时间和精力去和处理站交涉——这次“便器”活动没有上报,事实上这种戏码也不被允许。现在还出了意外。那根手臂得送回去维修,威廉姆斯必须为此想出办法来,好应付强硬的罗莎。
幸好这事儿不用唐纳德操心,他只用躺着挨操就行,“快点最好。”
“这对兄弟真是一点都不像傻乎乎的大学新生。”他感受着两根青春洋溢的东西,它们挤在一起,“幸好昨天才被松了下,不然又得脱垂吧?连带着前面?”
两个小伙子聊着大学里的趣事,辣妹、兄弟会、该死的作业。显然他们不在一个学校。
聊天不影响操弄。双胞胎心有灵犀,一个进一个退,让身下的母狗发出无可奈何的叫唤。
“今天我们不能包夜了。新来的赫尔曼教授对他很有兴趣。”力道加重了。
约翰拍拍唐纳德的屁股,“听说他昨晚和威廉姆斯谈了课程问题。”
“是啊,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错过昨晚的活动。”汤姆舒畅地叹了口气,“对了,可惜当时我们没这个机会。”
好容易他们射了。时间比上次有了很大的进步。“看来下一个他妈的就是赫尔曼了。”
约翰和汤姆一边期待着第二次假期,一边远离了他,没有再把眼光浪费在用过的器具之上。只有尽职尽责的清洁机器人工作了起来,为下一次服务做好准备。
唐纳德疲惫地伸展着自己的身体,看着仍然缺失的右臂,心中更恨刚才的约翰,“就是那个杂种,弄坏了它。”身体一部分的失落加重了他的无力感,让他破天荒地低沉下来。
“晚上好。”依旧是那个稳定的脚步声,“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就是那个跑到隔间打飞机的白痴德国杂种。”他真会看人脸色,猜到这个男人不会做出格的事情后,语气变得不客气起来。
赫尔曼已经克服了昨天的尴尬,“看来我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鞠鞠躬,“这真是我的荣幸。”
“要上就快点。虽然今天有点松,刚才那两个崽子一起捅进去了。”唐纳德摊开被清洁好的肉体,但上面还满是青紫的掐痕。
男人对这一幕招架不住,但强行抑制住了自己的激动,“不,不。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好点了吗?”
“你他妈没长眼睛吗?”他挥了挥自己只有上半截的手臂,“要是你真是个教授,就应该好好教教社区那群杂种尊重尊重残疾人!”
这句话他憋了半天,毕竟他之前没觉得自己是个“残疾”。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暂时改变不了这一切。要知道,现在你在斯坦福监狱。”赫尔曼碰了下断臂,这令他兴奋,“让我给你读读诗吧。”
唐纳德打算说些让人不快的话,但苗头被掐断了,“现在你的时间是我的。哪怕你睡觉也好,总之,安静听着。”
“看来这个见鬼的家伙并不像表面上这么温和。”他果断闭上了眼,做出了打算呼呼大睡的样子。
赫尔曼富于磁性的声音开始萦绕着这个房间,“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回想它们过去的浓重的阴影”
翻动书页的窸窣让这个压抑的小屋子变得大了起来——那低低的耳语填不满这里。唯一的听众也似乎消失了。
显然,缺乏战斗经验的男人以为他睡着了。赫尔曼合上了书,打算悄悄离开这里。
“嘿,我有个问题。”一直闭着眼睛的唐纳德突然开口,叫住了直起腰整理西装的男人,“大教授,告诉我居斯丁娜是谁?”
男人意外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停下了收书的动作,“那是萨德——一个法国作家,很有争议,他写的一本书里的人物。居斯丁娜是贞洁的代名词,却一直为不幸所笼罩。”
笑声响了起来,“你下次可以给我讲讲这个操蛋的故事吗?如果你还要当个白痴的话。”
“当然。晚安。”他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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