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何风像是才想到什么，猛地捧住何山脸颊，两眼放光地看着他。“哥明儿休息？”
何山没理他，两人安静地看着电影。
想到刺头疲惫却认真的模样，顿时心声怜悯。这是爱情的祭品啊。
见何风急得不行，又是满眼憧憬，何山一下子就想明白了。“翘屁股帅哥的公司找人？”
“哇好感人啊哥，我都要哭了。”
何山抚摸他的后脑勺，“看吧，你的周期，都是命。”
“那你玩吧，别看什么片子了。”洗衣机里的衣服洗好了，他一件件甩开挂上，剩下几件白色衣服有点灰，先泡着明天再洗。
“你什么时候听得懂日语了？”
“别呀哥，快过来，这就开始了。”何风扑倒在沙发上，翘着腿托着腮，温润的五官配上白皙的皮肤，还有修长的身形和及腰的头发，简直不像是男人。
何山有点发愣，突然觉得何风很陌生，和记忆中的弟弟完全不同。他烦躁地摇头，把脑袋里的东西甩出去。擦擦手过去和何风挤在一块。
“弱智。”
“走！买衣服去！”
“周期没用了哥，以前都是铺垫，为了遇到真正的生命之光！”何风双手握拳，一只胳膊伸到头顶上，像是要飞走的内裤超人。
“就一海报啦。着急要，广告部门忙不过来，又和刺猬是老同学，就来我们这做个海报而已。”
何山好笑道：“不行，太晚了，明天给你煮，送到画室行吗悲伤的弟弟。”说完神色一顿，立即后悔了。
影片结束后屏幕切换到初始页面，满是各种名称的文件夹。
何风面露凶相，龇牙咧嘴地扭头说：“工作室一客户，贼踏马帅，老子才舍不得放手。”
“哥！”
“那你们才刚认识？”他只知道何风分得快，没想到进展更快。
何风做了个夸张的否认表情，“才不是，甩了我之后死活不要我的设计，刺猬只好上阵磨枪，结果赶出来的海报都不满意，硬是拖到昨天晚上。”
“不算吧，认识了一个星期才勾搭的。结果两天就分了。”
何山岔开话题：“明天早上给你做辣酱炒卤肉炒饭怎么样？”
“别伤心了，又不是第十几二十次了。”
可能是刺猬这个外号太形象，那天晚上的高个子刺头身影在脑海一闪而过。问了后知道的确是他。
何风焦急地看着何山，两只脚不停地原地踏步。“快快收拾一下，洞府十一点关门，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哥~先去试试嘛，还不一定看上你呢。”何风脑袋在何山肩膀上蹭，时不时眨巴眼用充满恳求的眼神看他。
何山笑道：“算了吧，过几天就该忘记了。你的周期在那摆着呢。”
“发什么神经呢？”何山拉住准备往卧室跑的何风，“突然买什么衣服。”
何风泄了气，又坐回沙发上。何山从他耷拉的脸皮上看出了“算了我就知道以哥的水平肯定不会被录用的还是别抱希望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几个字。
“哥，你再不回来我估计就郁郁而终了。”
何山拢起腿上的长发，伸手在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发绳扎住，动作缓慢轻柔。
何山嘴巴被迫嘟起，白了他一眼。
片子是盗版的海外文艺电影，和色情片迥然不同。就算电视屏幕上一对漂亮丰满的乳房被男人的手肆意玩弄，也没有一丝淫秽的感觉，只有对角色的悲悯，或是惆怅，那是一对多么可怜的情人，生不逢时，身份敌对。偷欢时悲伤而激情，结合时满足又悔恨。
“对对！就这两天，还有实习生，哥进去了我就可以近水楼台了~”
何山叹气，“真是胡闹。”但心知何风不是耍性子的人，想是本就在为自己找实习的地方，条件恰好对上了。
“字幕难道是只对我隐形吗？”
“哥，什么叫被甩，只是闹了小摩擦好不好。”何风屈膝侧躺在沙发上，在何山腿上垫了个抱枕，夺过遥控器就枕在了何山腿上，在悲剧电影里挑了部日语片。
“没病！明天有个面试得买件好点的衣服啊哥。”
“听不懂啊哥。”
两人都不是很困，第二天不用早起就又看了段综艺，抱在一块笑个不停，五官扭曲地跟刚揉的面团似的，丑的他们暗自下了决心绝不和心上人一块看综艺。其间有邻居顶着鸡窝头和黑眼圈来敲门，想劝说他们不要这么嚣张。但他们俩因为太投入所以把敲门声当成了节目的背景音乐，毫不在意。邻居气得满脸通红，决定第二天登门讨伐。
“哥！”
何风义正言辞起来：“不是设计公司，谁跟你说是设计公司的。”
“不然你跟他合作什么？”何山再次觉得智商受到贬低。
何风坐起身，声音沉了不少：“明天画室有别人，哪天我一个人在的时候给我送吧。”
“没有啊我也没看到字幕。”
“这次是谁？还挺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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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山眼角一抽，对那句“看不上你”心塞。“看不上我就更不用去了。我一个学植物科学的去什么设计公司？”
“再也遇不到屁股那么翘的禁欲系帅哥了，唉，早知道就不装矜持了。哥给我煮夜宵，我要化悲伤为食欲。”
“又被甩了？”何山拿过遥控器进入网络电视频道，一个个节目挑选，对何风的脸上的泪痕视而不见。
“结果海报让刺头做，你去勾搭人家了？”难怪肯借宿给他还把他供着。
何山看了眼电视，第二天零点半而且洞府路那种奢侈品一条街，根本不是他这种穷光蛋去得起的。他伸手要摸何风额头，确认体温。“别折腾了，想啥呢？是不是病了我看看。”
几秒的沉默后何风突然把头埋进枕头怒号：“好伤心啊操他马居然甩了老子早知道迷奸他把他上了现在人都看不到了呜呜呜呜”
何风嘿嘿笑，拍拍电视，“这骚货可耐插了，没那么容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