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走廊上 小唯屈服于欲望 选择了秦巍(下)(2/8)
车里安安静静的,他偏头,耳畔靠近她湿湿软软的嘴唇。
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完全是任人欺辱的状态,就那样直接被人掳走了。
应该是晕过去了。
秦巍在长椅附近大步寻找,手心攥着那枚小小的耳夹。
他不敢置信地走过去,长椅上只有一滩又一滩的水液和奶渍。
水液中还躺着一只小巧的耳夹,而这耳夹原本应该在她身上,连通她和他之间的通信。
他偏偏不信——他连她的人都得到了,怎么可能还比不过一个秦川?
到处都找不见那名少女的影子。
小礼裙被撕得只剩布条,头上套着脏兮兮的水泥袋子,被几个民工按在一堆压扁的废纸盒子上轮番糟蹋。
秦巍想去看看她——惩罚她的时候,他经常会趁她晕过去的时间,过去松开她,给她弄干净些,让她缓一缓。
他决定晾她一整夜,那根最大号的东西够她受的。
可想到她在他怀里,那样依赖又撒娇似的叫着那个名字,秦巍就狠下了心。
软肉被无情捅开,顶端已经抵住了宫口,尾端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因此,直到第二天清晨,秦巍才打开了惩罚室的门。
他慢慢停下脚步,恐惧后知后觉地漫上心头。
*
又找了最粗最长的一根假阳具——若在平时,她光看见就会哭着求饶,真进去了,绝对承受不住半分钟的那种尺寸——他将那东西紧紧捅进了她的身体。
然后听见她用甜津津的小嗓音,软绵绵哼唧了一句——
这股恐惧让他压抑下狂跳的心脏,强行把理智拽回来一些。
不可能……这不可能!
总要让她知道他的底线是什么。
可他还是搂紧了她,低头亲吻她,细细吮吻她的唇瓣,舔开她的贝齿,勾弄她瑟缩温软的小舌头。
“呜呜……秦巍……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好痛……停下来啊……”
她被几个胆大的乞丐掳走,又迅速转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又将她卖到这处工地,供那些老老少少的男民工泄欲。
“嘁……”
她这副样子可爱又可怜,秦巍松开了她的唇瓣,想听小姑娘在哼唧些什么。
捣了几次,才将那里捣得稍软一些,被撬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心脏骤然狂跳起来,他下车,快步往公园里走。
到后半夜,她扭动的幅度小了,哭喘淫叫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最后直接一动不动,没了声音。
短短几个小时,小姑娘就被转了几次手,这才让他晚了这么久才找到她。
这一次,他真的很生气。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他才在一处正在施工的工地找到了时唯。
光是这样想着,秦巍的嘴角都忍不住上翘,眸子里亮晶晶的。
坐回车上,将昏迷的少女牢牢按在怀里,那颗狂跳的心脏才终于缓缓落回胸腔。
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捆在一个昏暗破旧的窝棚里。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将怀里搂着的温热躯体扔到车后座上,自己想了一会儿,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
“秦川……我疼……”
等明天早上再去找她,她一定已经被驯得服服帖帖,和往常一样,骚贱地朝他露出小屄,用甜津津的小嗓音向他道歉,求他施舍给她一点快乐——那个时候,她的眼里心里只会有他,再也想不起秦川一丝一毫。
她实在是会叫。
回到家,他把人绑在床上。
那间惩罚室甚至有监控,他没有睡,透过监控画面,看着她的反应。
小姑娘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来,仰头迷迷糊糊捏着他衣襟,被吻得湿红的小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唧声。
然后便是涌上来的嘲讽,冷漠,最后渐渐染上了狠戾。
他只觉得小姑娘身子深处格外的紧,按说她那小子宫早已被许多男人的鸡巴反复凿磨,早该被操得软烂了才是。
她身上沾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小奶头上也满是奶渍,嘴巴里更是含过不知多少根肮脏鸡巴的膻腥味道。
秦巍握着那假阳具的尾端,又狠狠往里捣了几次,次次都捣在紧闭的子宫口。
身体里前所未有的钝痛,她又痛又怕,终于还是忍不住,哑哑哭喘着,又求了他一次。
秦巍漫不经心想着。
“现在想起我来了?嗯?刚才在梦里,和我亲嘴的时候,想的是谁?”
一个小时过去,他重新连通了耳机。
怎么会捣了这么多下,还没撬开她的小子宫?
她已经软成那个样子,绝不可能自己逃走,她最多也就只能爬出去几米——
他不肯轻易放过她,将那东西开到中档,不快不慢地折磨着她。手掌压着假阳具尾端,让不断震动的顶端在她宫口上打转碾磨。
也是,毕竟是他手上尺码最壮观的一根,她小穴儿周围的嫩肉全都被带着挤进去了,那口小骚穴里,现在肯定挤得满满当当的。
“等你想明白了,知道该怎么说了,再叫我过来。”
脚步顿住。
一个小时——她忍不了那么久,到时候,她肯定已经哭叫着被一群肮脏的乞丐肏得高潮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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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的另一端,在她身上的那一端,没有任何声音。
“啊啊……不要、秦巍……不要这样……啊……”
兴许是这根假阳具实在太大了吧。
她一定是被人掳走了。
被捆绑着的纤细身体在床上不停扭摆,耳边不断传来她咿咿哑哑饱含渴求的呻吟。
迷迷糊糊中就受到这样的刺激,小姑娘叫得惊惶又凄楚,嗓音里还带着刚刚醒来的娇柔和沙哑。
小姑娘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扭摆着,情欲刺激下,丰盈饱满的乳房顶端,又渐渐流出香甜的乳汁。
持续被刺激小子宫,少女终于激喘着醒了过来。
说完,他又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小嘴,起身离开,把时唯一个人留在漆黑的小房间里。
他得意洋洋地关上了耳机通讯,打算一个小时之后再打开。
秦巍慢条斯理俯下身,轻柔舔吮她流出的泪珠,一手揉着那瓣颤抖的小巧臀肉,另一手捏弄她沾着奶渍的小奶头。
仿佛在吻着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一路上,设想了许多情况——或许是耳机没电了,或许是附近有什么信号干扰,或许是……
等他停了手,放过那只被抠得红肿破皮的小嫩尖儿,小姑娘已经满脸是泪,咬着唇狼狈地搐着身子,奶水汩汩流出。
空荡荡的长椅打断了他所有设想。
他用指甲刺激那粉软敏感的小乳尖儿,深深抠进略微张开的奶孔里,小姑娘被激得细声尖叫,失控一般挺动胸脯,差点就要再次昏死过去。
草地上,大树下,假山后……没有,都没有。
垂下的眼眸里先是愕然,那点喜悦和柔情渐渐散去,现出片刻的空洞。
她还是淫贱到了极致的时候最可爱啊。
一片寂静。
他回到车上,用车上的笔记本电脑黑进公园的监控系统,在那个区域漫长的监控录像中仔细寻找她的身影。
光是听着她那样一声一声,仿若承受不住那样巨大欢愉的哭喘,他都硬的快射了。
他的步子越走越快,最后已经是在跑着寻找,几乎把一整个公园都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