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十一 宫3 甘愿和春药doi(1/1)
舟渡十一宫3
我厌恶水中的倒影,它们总是事不关己地浮在水面,感觉不到伤痛,只能反射我遍体伤痕,看着我如何慢慢被伤痛咀嚼,飘满了嘲笑。尤其是这洁白的瓷砖,能将我的浮在水上的倒影显现得无比清晰,看起来令人烦躁。
我扫起一掌水,打散我自己的倒影,可再过一会它又会把我的面容聚集,凝成高挂水中的嘲讽面容,我厌恶水中的自己。
雪,还没落下就化成雨,在这些水珠中难舍难分。落下如刀,刺红在温暖水雾中的我。水打湿了我伤手上缠着的绷带,血透出绷带,我看着这晕出的血迹,默默叫好,希望我这手能就这么伤下去,再也好不了,然后把我推向死亡,这才是我唯一的解脱。
我斗不过暮迟,并不代表我输了,自有人可以赢了他,但不会是我,不会是我,为什么不会是我。。。
起掌又打飞几散面容,尽力一拳打下去,水波无力,踉跄一下就失去了平衡。
暮迟拦腰接住我,把我的腰握在手里,“怎么了。”他抓起我的伤手远离水面,看着晕出来的点点鲜红,如艳梅开在冬日昭雪。我埋在他胸膛,闷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摸着我的后颈,逼我抬头看他。当我抬起头,他反而怔了一下。
暮迟捧着我的脸,大拇指摸了一下眼角,然后在我的脸颊轻轻地啄,“怎么哭了。”
原来我有哭吗?
”我在哭吗?“伸手擦擦眼睛,发现真的有点湿润,一滴凝珠打在我手心,落成一顶转瞬即逝的小小王冠。原来我真的在哭,我越来越无法控制我的感情,我的厌恶,我的悲伤,我的排斥,不可控地流于表面再也藏不住。
他往我身上浇了几瓢温水,我看着近处他的倒影发呆,在他第四瓢水还未落下时,我说,”我不喜欢这些瓷砖,让他们换成彩的。”“好。”他吻着我的背,试图用他的唇洗净我的身子。
为我套上睡衣,牵着我的手穿过宫娥两立的走廊。他以前能和我独处的时候,永远也不会让别人看见,可他成为我的皇后后,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他理所当然地在宫娥面前牵着我的手,旁若无人地在御花园和我接吻,心无芥蒂地在朝堂上幕帘后和我并坐,让我把腿驾在他股上,像秋猎时一样钻进来把玩我的腰身。
然后是,让我在他的怀里接受御医的把脉。
我不过是他可以任意处置的玩偶。
一层层绷带解开,涌出的血腥味带来死亡的气息,令我愉悦。御医看诊了一会,埋头起笔写了数十行药方,叮嘱着他的陛下——暮迟,“陛下这是气血瘀堵,郁结于心,气血不顺则内伤易发,应该是做了什么大力甩动伤手的事,使得堆积的气血破皮而出,好在情况不严重,只是陛下就算是要沐浴也请不要把伤手松下来了。”呈上一个药方给我过目,我一目十行转手给了暮迟。
“微臣把脉时,发现陛下肾气不足,导致心力憔悴,易悲难怒,是五行不调,缺火而水漫,长久下去伤肺伤心。微臣开一个温和滋补的药房,还望陛下服用后保持心态平稳,作息规律。”我也无力去听这些废话,暮迟给我什么,我就只能要什么,我真正想要他不想给的永远也得不到,向来如此。
御医退下,宫娥灭了一盏盏内灯,一室昏暗裹着我和暮迟,我被这黑暗裹得喘不过气。甩开他的手,急着去打开远处高台的窗,他按住我,先我一步抬手将月光放进来。
月光带来空气,滋润我的心肺,这下我才能呼吸。我越来越不能立在黑暗中了,当夜幕降临我便从梦中惊醒,旭日东升我才能梦戏飞蝶。
暮迟宽厚的身躯遮住我的月光,又把我拢在他的阴影下,低下头又要来吻我。
可我不想站在黑暗中,用手腕别开他的头,手指害怕得蜷缩在一起,不愿接触他的皮肤多一丝一毫。
暮迟知趣地饶到我身后,让月色和我撞个满怀,指尖顺着我的气管滑过,抚在我的喉咙上,让我抬起头和他接吻。
他很满意地在我唇上扫出一片风,化成白雾消散在冷空。
他的手指像是在临摹一件宝物,虚虚划过我每一寸皮肉的轮廓,让我的胃里忍不住翻江倒海,几欲呕吐。
暮迟的大手揉捏我的臀肉,恨不得揉成一团,又恨不得将两片撕裂好容下他的所有欲望。我是一个木偶,也是一个容纳他欲望的聚宝盆,他所有的欲望都缩影在我的身上,我是明白的,他想要的权力,地位,甚至是性,都必须要流通过我的身体,装在里面,任他拿取。
我不相信他的温柔与吻,但我相信我是他独一无二的存在,而这份独一无二正是我一辈子无法挣脱的牢笼,但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叼着我的耳朵,一直大手在我腰间盘旋,将我的后背与臀紧紧与他靠在一起,让他的胯成为我的着力点,我试图用手撑着窗沿离他远些,但最终只是虚浮着。另一只手慢慢探向我垂软的阴茎,我不似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只要触摸到我就能反跳起来顶我。
拨开我的包皮退到底部,五指并拢在一起企图让我勃起,可我依旧做不到。我的精神与肉体是割裂的,我的精神上无比抵触和他的一切接触,但是肉体却无法抵抗,我无法抵抗我自己理智的懦弱,我明白我的任何抵抗都是白费功夫。
我自然无法勃起,我太冷静了,冷静地专注于厌恶如此懦弱渺小的我。
他没有放弃,随着我的力慢慢把我压向窗沿,然后另一只手探去扩张我的后穴。哪里没有情潮的痕迹,只不过是干燥而温暖。
暮迟三根手指拢在一起钻进我口里借了几分口水,然后拿去湿润我的后穴。探了一会,我可以感受到自己并没有多放松,但是我烦了,我只想早些结束,快点离开他的怀抱。
我向前倾,把一只脚搭在窗沿,撅起屁股露出我的后穴,回头邀请他“进来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探向那刚拆了白玉砖石的围场。
他圆润的龟头在我穴口顶了顶,最后还是没有进来,蹲下身,吻了一下我的臀尖,那双大手便离开了。我好奇地回过头,发现他去床头掏出了那瓶药。
“喝一点。”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迫我灌进半瓶以上,只不过在手上点了几滴,让我舔干净。
我随着他的意去做,很快,身体便发了热,又开始不可自控地发抖,冷热交替。
暮迟摸向我的胯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不自制地情动,期待粗鲁的侵犯,胯下颤颤巍巍抬起头滴出一丝银液。
他这才进入了我,“啊。”他发出一声谓叹,打在我的背脊。
他的掌心不自控地游弋在我的身上,将我每一处的肉团起重塑。他的阴茎勾着我的情欲,他退出时我不舍地撅起企图挽留他,希望他贯入,他进入时我忍不住缴紧,让他就这么镶嵌在我体内不要再分离。
原来我平时喝了药之后都是这样的吗,他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顺从的躯壳,一个懦弱的我。
我恨他怎么不给我多喝一点药,干脆直接失去理智,如往常一样在他身上发狂,再也不记得我是如何贪恋他的阴茎。现在的我太清醒,直视这自己卑劣的情欲,我恨这份清醒。
我感觉每一寸暮迟抚摸过的皮肉都烂成粘腻的腐肉,贴在我的身上使难以忍受。他是另一块巨大而丑陋的腐肉,他的每一个吻都留下粘稠的恶臭融进我的体内。他压在我身上,钻进我体内,在我的肠道里,无数渺小的腐肉又崩裂溅射在我体内,而我却沉溺于这份交媾带来的快感,期待这块腐肉带给我新的刺激。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吐了。
“呕。。。”
“昼极,”他晃了晃我,探头看到我吐了之后,拍了拍我的背,理顺我的气息,“去睡吧。“他还硬着在我体内,拔出来时刚好压倒我那块舒爽的软肉,我忍不住一抖,射在他的手上。
他一愣,还没来得及拔出来,我伸手握住他的阴茎,不让他拔出,蹭了蹭,把退出的哪一节吃回去。“我还要。”我擦了擦嘴角,去咬他的手臂。
我抑制不住去厌恶他,也抑制不住这时的情潮。
我讨厌暮迟,讨厌有关他的一切,包括,和他每时每刻密不可分的自己。
屋外飘了雪,冷风带着雪刮痛我的脸,但就是这份痛苦才能割裂我的精神和肉体,告诉我,至少你的精神还保持理智,虽然你的肉体无可救药地贪图他的一股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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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我依旧睡不着,暮迟握着我的铰链搂着我不让我走远。
我不怕吵醒他,随着他握,挪着这叮叮当当的铰链到窗边看我刚开工的池子。
我感受到暮迟醒来了正看着我,但我已经无所谓了。只有有光的地方能让我感到一丝舒心,我沐浴在月光下,静静等待我的旭日升起,等他从宫墙的一角移动到另一角。
太阳它总是易来又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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