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十二 梦3 春药doi(1/1)
舟渡十二梦3
睡眠是活着时对死亡的模拟,闭上眼,失去意识,割断与世界的联系,就像死亡一样。
世界依旧围绕着我运转,但我会失去所有感知,所以我越来越喜欢睡眠,尤其是,当暮迟不在我身侧时。这是我目前对于痛苦唯一的逃避方式。
夜晚,是我噩梦的代表。我惧怕黑暗,渴望光明,贪恋一切可以发光的东西。当夜幕降临,吞吃下整个上宁城,我就会躲进我偌大的金龙寝殿。自有明月伴皓雪驱逐一切昏暗。
到了白昼,我就耐不住睡意,只要能定下就会沉沉睡去,直到西沉。
自秋猎后,我在朝堂上的表现越显昏庸,彻底放弃所有与朝堂的联系,日日上朝不过是在幕帘后睡觉给暮迟看。
”陛下,陛下。“暮迟在幕帘后轻轻摇动昼极,昼极勉强睁开半眼睛企图恢复神智。
暮迟凑近他耳侧,”西凉国愿两国永交世好,上请将大女儿乌图与陛下结亲。“
”允。“其实我根本听不清暮迟在说些什么,国家大事允不允从不由我说的算,全依暮迟喜好。
”吾才作本朝新后,陛下私下也与吾交誓不再封妃,多谢西凉国好意,还请在本朝另择佳婿。“暮迟说了什么我都听不清,又昏沉陷入梦乡,。
堂下唇枪舌战口诛笔伐伤不到一个不愿醒来的人半分,自有暮迟运筹帷幄独掌天下,我在与不在都未差分毫。
上宁城昨夜落了很厚的雪,我看着那雪压一树梅花,压这迂回的血红宫墙,却压不住暗香浮动,压不住稀疏扫雪声。下朝的时候,雪还在空中卷着风飘散。宫人一步一个脚印,沿着扫开的两道雪堆中行走。
我在轿辇上回头看暮迟身后正闭门的金龙宝殿,摇摇晃晃间离我远去,留我和暮迟夹在血红宫墙间。
回过头,远处雪间侧边跪着两个人,一齐素白着淡粉点缀在苍白雪中差点融成一片,低着头直垂两副白丝花绒垂柳簪。是魏贵人,和她妹妹。身旁一个奴仆都没有,也不知道环儿去了哪。
她好像变聪明了,也变得消瘦了许多,我知道她要求我,但她请完安后终究没有开口。看到我身后暮迟的轿辇赶来,低下头,站在墙边又给他请了安。呆立在这,直到我路过离开。
我的视线凝在魏贵人和她妹妹的身上,这两朵宫中浮萍,在雪中结了霜。恍惚间,我居然觉得她们和旧时的我和哥哥有几分相似。
宫中多的是浮萍。
我回过头,对身边的奴才下旨,”魏贵人家中事变,乃罪妇之身,不宜面圣,把她和她妹妹,都挪去温泉行宫休养暂居吧。“我知道她要求我什么,求我轻判她族人,但这不是我能做到的。她最终还是不够聪明,而我能做的,也不过是让她的日子好过一毫。
冬日的上宁城,我不知道的地方,又不知道会冻死多少小宫娥。
暮迟直视前方,未发一言,和我回到了寝殿。
在窗边卧榻午睡合眼前,我又想起了魏贵人,如果我不将她挪去温泉行宫有个自保的手段,大抵她会一直在雪中等我吧。
暮迟烤着炭火,翻阅奏章,封后后他再也不需要我为他书允否阅了。我看着他刀背一样直的鼻梁,闪着寒光。
“暮迟。”我打断他翻阅奏章的手,“嗯?”
我求他,“我不想上朝了。”
“好。”无关紧要的事,他从来都不会拒绝。
上朝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朝堂上的人不需要我,朝堂下的人我无能为力。
/
新换的琉璃蝉翼窗纹即使不开窗,月光也能透过。暮迟把我搂在怀里,分我一扇月光,留自己在阴影里安睡。
与白日的昏沉相对,到了夜晚我就无比清醒。
所有午夜梦回化为虚影在我脑海回闪,在他温暖的臂膀里触边反弹。所有回忆带着刺割开我的心口,然而,只有疼痛能将我从无边的自我厌恶中剔除,使我获得片刻宁静。
我不可控地去抓挠我的伤手,只有这种肉体上的痛苦才能将心里的痛苦驱逐。这种感觉就像性一样,总是会贪恋更多,贪恋更多清醒时的宁静。
“干什么呢。”暮迟抓住我瘙痒的手,咬着我的后颈把我翻了过去。我又吟噎着哭了,湮湿一片枕巾。
白昼的我,是昏沉着易玩弄,午夜的我,是清醒着不可控。我所有的懦弱和失败涌上心头难以自拔。摸向床头,掏出那个小药瓶,仰头全灌了进去,我只想醉生梦死失去神智。
"操我,呜呜呜。。。”一股冲动困在我的体内,使我浑身无力,肌肉没有节奏地乱起伏,甚至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都不会缩回。
我只渴望更深的痛苦,掩盖我此时的感知,忘记精神上的自我折磨。
暮迟的手指伸进来分开我的牙齿,把我的舌头置换成他的虎口。我舌尖的血顺着口水涂红他的手掌,和他的血液混在一起融进他体内,又流进我嘴里。
“唉。”他叹了一气,托起我的臀部,我浑身的肌肉还在没有节奏地颤抖,我明白我已经到了临界边缘。我对这药越来越有耐药性,即使我喝下满满一瓶,我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但是我的精神却还是那样的正常。这种反常的冷静使我绝望,尤其当我发现,我现在就算是依靠药物也没有勃起时。
“你最近喝太多了。”他的大手抚平我痉挛的肌肉,搂着我坐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安抚我不能自抑的心跳。
我张开大腿,拨开我软趴趴的肉虫,急不可待地抚摸他的阴茎。
我一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现在需要痛苦将我击昏,或者死亡将我解脱。
他还没有完全勃起,但硬到足够被我抬腰吞下。这钝刃开阔我肉体的感觉使我两同时发出一声谓叹,“啊。。。”
我扭着腰让他顶撞我体内那块软肉,但却发现无论怎么摩梭,我都无法勃起。欲望在我体内吞食我的内脏,染上情潮,却无法发泄。
“呜。。。你快干我。。。”我扭过头狠狠咬他的下巴,催促他像往常如狗一样摆动他的腰。
暮迟托着我的臀退到只剩下一个铃口卡在里面,又散力任我臀部准准落在他阴茎根部。圆润铃口在我肠道内擦过一道快感,闪电般劈向我的脑子。
我和他交吻,破开他的舌头,让我的血液和他融为一体。沾了他的血,去舔他的脸颊,左边一道,右边一道。再一路舔像他的喉结,咬着他的脖子,期待这抹血会破开他的喉咙,使他的血液如泉涌出。
我看着他有些动摇的瞳孔,随他喜好任他粗暴地揉搓我的皮肤。我的理智丝毫没有动摇,我的阴茎依旧软塌塌垂在我的胯下。我有些害怕,我会不会一直都这样,再也无法勃起。
欲望得不到发散,堆积在体内。如一堆积攒在一起的爆竹,只差一点火光就能获得似漫天霓虹的璀璨。我只渴求更多,渴求暮迟更多的抚摸和操弄。他的大手摸向我肉虫下藏着的软穴,连着他的阴茎探进去,暴力拉扯我的穴口开阔它。
我清醒地觉得,我完了,痛苦已经无法将我击昏了。
血液混着口水从他体内流淌进我的喉咙,在我体内转变,化为颜料,在他喉间涂抹我的恨意。
我和他交缠,直到我的小腹隆起,直到我无法闭合穴口,直到体内浊液如溪流从臀缝中流出沾染床褥。
直到日升,他恢复理智,我拥抱失神。
/
我卧在床边的卧榻,在睡眠中听我的池子如何被运走沙土,填抹泥浆。
风吹进屋外杂语。
“你出宫后想做什么?”大概是监工看守的侍卫吧,才得空闲聊天。
“去娶我的青梅入门。”这道浑厚男声破开屋外杂碎的脚步,守在我的窗前。”不过我这才刚进宫呢,哪敢想出宫啊。你呢,你倒是快出去了,出宫后又想做什么?“
”我啊。。。“风把絮絮叨叨的杂语化成摇篮曲,轻摇我入睡。
入睡前,我迷蒙地想,如果我能出去,我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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