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奶狗变小狼狗酒后强上人妻总裁(2/3)
肖颐一听这人就是喝醉了,这崽子就会添自己找麻烦,回了白鹤溪的话:“对,我也要去,告诉我在哪儿。”
“喂。”
白鹤溪拨了过去,对方迅速接通了。
经过了这五天的洗礼,白鹤溪的生活作息被调整的非常规律,绝对是位标准健康好青年。
肖颐索性放弃了挣扎,心想这崽子也做不出什么更过分的事了,就站着不动,放任白鹤溪的调戏。白鹤溪见怀里的人不抗拒自己了,反倒是激起了兴趣,搂住肩膀把肖颐转到了正面,两个人面对面时候,肖颐这才闻到了白鹤溪气息里浓郁的酒味,之前明明告诉自己消化能力强,现在怎么是醉的眼神迷离。白鹤溪盯着肖颐的脸,倏地前倾,左手扶住肖颐的后脑勺,说了句:“肖颐,你可真好看。”然后两唇相接。
听了这话,羞耻心作俑,肖颐的脸涨得通红。白鹤溪的吻没有技巧可言,除了吮就是啃,搞得肖颐还没从刚才缓过来,就又被结结实实的占了便宜,而且对方的吻对自己来说就是受刑。肖颐好不容易躲开了白鹤溪,自己就被人托着屁股抬上了台子的边缘,白鹤溪的手一点也不老实,就在肖颐的大腿内侧摸来摸去,慢慢激起了欲望,因为西装是定做的,非常合身,此时西装的布料把肖颐腿部的肉沟勾勒的很是色情,肖颐的小腹内也有一团火渐渐被点燃,白鹤溪又凑到跟前去找肖颐的嘴唇,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吻的极富有技巧性,大口大口抽掉肖颐嘴里的空气,几个来回肖颐已是缺氧的状态,然后被白鹤溪轻易的就撬开了牙齿,两个舌头相互交缠,在口腔里翻滚着,交换着唾液,交融在一起,白鹤溪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把肖颐亲的精神恍惚,涎液顺着嘴角留下,打湿了衣领。两唇分离,带出了长长的银丝,荡在两个人暧昧的空气间,肖颐眼神迷离,然后下一秒就被白鹤溪抱起,进了卧室。
“你人在哪儿呢?”肖颐冷着脸问。
白鹤溪这边笑嘻嘻的说:“老板早~有什么吩咐呀!”这一声“老板”把肖颐听的心里甜甜的,还有点不适应,虽说这称呼没什么不对的,自己这边出钱,供吃供住,算是包养了白鹤溪,但是身边没几个知道自己总裁身份的,也就不会有人天天在自己耳边叨叨“老板”这词。肖颐假作淡定的“嗯”了一句,接着说:“今天下午还要去舞社,早饭在餐桌上,午饭自己解决,之后五天都是这个安排,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小憩了一会儿,白鹤溪感觉稍微缓过来了一点,但是依然不太清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了房间,头碰到了枕头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不一会儿,肖颐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了白鹤溪在的酒吧。肖颐刚一推门,里面一帮群魔乱舞的小青年们被扑面而来的一股冷气吓的噤了声,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是来找谁的。肖颐板着脸,眼神冷冷的扫过站着的每个人的脸,也没看到那个总是惹自己生气的崽子,再往后一看,原来白鹤溪已经趴在了沙发上不省人事了。肖颐直径走过去,旁边的人都自动给肖颐让了道,白鹤溪正吧唧着嘴,后颈领子被人一把揪了起来,肖颐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拎走了。
接下来的五天,是白鹤溪活了16年来,绝没有经历过的心力交瘁。每天从腰酸背痛中起床,喝自己煮的稀粥,午餐点外卖,下午接受舞蹈老师的摧残,晚上拖着身子回家睡觉,一天也看不见肖颐的影,白鹤溪也一次没有主动给肖颐打电话,一方面是气他冷漠无情,一方面是觉得他好像是真的很忙,也不好去打扰,但是一直看不见肖颐还真的有点想他了。
“你占便宜还没完了是吧?”肖颐的手跟白鹤溪的手较上了劲,但是舞蹈课实在是让白鹤溪元气大伤,根本拗不过肖颐,只好悻悻地松手了,溜上了车,一头栽在后排座椅上,一声也不吭了。
白鹤溪的手从大腿向上摸,在臀部停下了,隔着西装的布料,狠狠地掐了一把,然后加深了自己亲吻的力度,从吮吸变成了啃咬一般,肖颐被咬的猝不及防,拼了命让自己的脖子离开白鹤溪,但是白鹤溪不买账,反倒是越啃越紧,肖颐的头也已经向一侧歪到了最大限度,自己的腰被人搂的死死的,逃不开了。
本来白鹤溪很想分享一下自己今天舞蹈课的心得,奈何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好把话都咽到了肚子里。
不一会儿,肖颐用小勺子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觉得还不错,伸手去拿大汤勺,刚准备盛汤,突然感觉身后拥过来一股热气,一具热乎乎的身体贴到了自己的后背上,肖颐吓得扔掉了手里的勺子,肖颐想要回头去看身后的人,结果自己的脖子被一双温润的唇吻了个正着,一股电流般顺着脖子在体内跑了一圈,如果肖颐是一只动物,此时就是炸毛状态了。
“嘿嘿嘿,你猜呀~嗝!我这儿喔好多人呢!你也要来玩嘛~”
白鹤溪在床上慢慢睁开了眼睛,似乎是找回了点意识,看了看四周,发现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家,厨房还传来勺子碰撞的声音,白鹤溪走出卧室门,看见肖颐拿着长勺子在来回搅拌煮着什么,水雾萦绕,飘在肖颐的脸旁,虽然那个人还是不苟言笑,但是在厨房里的肖颐,格外的吸引他,一股莫名的感情涌上心头,白鹤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靠在墙上怔怔的看着肖颐。
“喂,老板呀~嗝!呃”白鹤溪甜的发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老板啊,行行好,救救孩子吧,派个手下来送送我也行啊,你看昨天我练完舞都累成那个样子了,老板,你好狠心啊...”白鹤溪拼尽全力为自己争取到机会,不能再变成自己一个人的生活。
终于熬到了周六,肖颐那边的事情也算是办完了,联系了白鹤溪说晚上要请他吃饭,结果对方迟迟没有回他消息。肖颐几通电话打了过去,依然没人接,肖颐又去了白鹤溪的屋子,没有人在,但是衣服都没有拿走,那就不是自己偷跑了。就在肖颐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白鹤溪的电话过来了。
白鹤溪见自己的卖惨没有奏效,就发起了呜呜攻势,一口一个老板,叫的那是一个亲切。肖颐是真的被烦的不行,咬着牙说道:“我要工作了,”然后又从牙缝里挤出来句“听话”,白鹤溪听着传过来的声音不太对劲,不敢再得寸进尺了,委屈着挂了电话。
路上,肖颐特意放慢了车速,想让白鹤溪能多休息一会儿,在小区附近绕了几圈之后,见白鹤溪醒了,就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
“那舞社要我自己去了啊,你也不能来接我回家了啊....”白鹤溪的好心情被突来的噩耗浇灭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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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手下,”电话那头的肖颐听的头都大了,“所以,不行。”
划开解锁,屏幕里弹出一条新消息,白鹤溪点开一看,发件人:肖颐,内容:醒了回电话。
早上,白鹤溪被一阵清脆的鸟叫声吵醒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声音又是从哪儿传来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呆了一小会儿,仰头一看原来是闹铃,伸手把手机闹铃关掉了,然后看着手里的新手机,心里美滋滋的。